“我們發現他活著,別人也可能發現他活著。這要是讓日本人知道了,拉到偽政府去當一名傀儡將軍或者殺掉,那他祖上的臉都得丟完了。”六子笑道:“我們還是親手交到該交到的人手上為好。”
“劉黎茂的名字這些日子算是臭名昭著了,那天抓這個人算是你魯莽了,現在搞得他們行動不能自由。”
“誰知道這一切竟然這麼巧合呢?”六子也有些頭痛:“我等會兒送個信過去,看著要不要租房子,將他了、摞動出去。”
“什麼意思?你打算跟人家決裂了?”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只是說,到時候安排幫裡的幾個兄弟輪流去守著給他送飯。沐家那邊上門治病,也方便一些。”
“此事靠譜,就按照你說的做吧。”傅蟬嘆了口氣:“以前意氣風發的司令現在變成這副樣子,也不是我願意見到的。”
六子搖了搖頭:“咱們傅爺還是心懷天下的,只是怕死罷了。”
“你如果在他面說,估計會一頓柺杖伺候。”他身邊的秘書笑道。
“所以才會偷偷地跟你說……”六子白了一眼:“趕緊的,出去租個房子。或者看一下二爺在龍虎幫有沒有留下什麼產業,我們將那個產業打掃了,將人搬進去。”
“二爺倒是沒什麼產業留下,只是您最近不是收了一套宅子嗎?在郊外。那一套宅子現在別人還不知曉是換了主人,我們將譚司令移過去,然後讓劉夫人上門治病就好了。”
“不錯呀,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他要是再折騰下去,另一條腿,說不定會被四爺忍不住打廢掉了,還是早早搬出去為好,你們今天晚上就行動吧。我等會兒讓人去那邊送個訊息,免得他們還不知道呢。”他說著走到客廳,向著屋外走去。
“是。”秘書笑道。
晚上,張冬將沐馥與採兒接到約定的榮順館吃飯。
“你們除了榮順館,哪裡都不去了是吧?”顧錦灃看著他們一大家子人頓時有點想耍無賴。
“什麼情況?顧先生要雁過拔毛了?”沐馥剛坐下就笑了起來。
“我可沒小氣過,小氣的只有劉黎茂一人而已。”他急忙辯駁:“他不是去港城了嗎?我約你們出來吃飯接風。”
“行行行,反正馥兒也好久沒吃這裡的招牌菜了。”看著他們兩個鬥嘴,劉黎茂有些無奈,想著是不是要給他找個媳婦。
可是人家以獨來獨往為由拒絕了自己,也不知道這傢伙心裡是怎麼想的。
獨自一人離開家,然後在申城生活,難道不想身邊有個知暖知熱說話的人嗎?
不過換過來想想,他現在做的可是跟前世一樣的事情。
如果換成是前世那種情況,說不定他還是不會選擇將沐馥帶到身邊來。
只是今生髮生了諸多變化,又為了避免遺憾,只能讓自己高度緊繃,和她一起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這一次差點暴露,上面打算怎麼降職?”
“嗯?沒有說這回事,不是還給你派了人過來輔助你媽?”劉黎茂笑道:“合著你請我吃飯就打聽這事呀。”
“畢竟是差點害得咱們兩個全部暴露的,難道上面就不降罪嗎?”
“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將你降罪了,到時候沒人了怎麼辦?總不可能我一個人孤軍奮戰吧。”劉黎茂翻了個白眼:“是要降罪來著,只是我用了一個軍功抵消了。”
“啊?那你不虧了?”
見他還在糾纏,劉黎茂默默地給他夾了個雞腿。
“這麼多好吃的菜都堵不上你的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