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一句古話,吃人手軟,拿人嘴短,古人的思想總是沒錯的。”
這下可嗶了狗了,怎麼這個傢伙這麼煩人。
劉黎茂硬扯出一張笑臉:“你近幾年中國的文化學得不錯。”
社交結束後,他癱在車裡喘了幾口氣。
“怎麼了?難道淺野先生很咄咄逼人?”
“倒也不是這種……”他趴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風景:“只是與日本人打交道,我總是喜歡用打馬虎眼這一套。他是我在日本的同學,經常被我騙慣了的人,在中國再次打交道,就不吃我之前做事的那一套了。”
“我聽說你們在幾年前不也經常打招呼麼,怎麼幾年後,就如此生疏餓了?”
“這裡面是有來由的……”風景看夠了,只能端著身子靠在椅背上:“之前在法國的時候,組織派人來與我接觸,說是讓我不要斷了與申城的聯絡。於是,我不止在跟你們聯絡,還在與日本人聯絡呢。”
“繞開了他?”
“你想得沒錯,我是繞開了他?當時轟動的都想著與我請功授勳了。”
“我就說呢?為什麼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時不時地能聽到你的名字,反而沒有小姐的訊息,原來是這麼來的。”張冬笑道:“你那個同學就嫉妒你了?”
“算是吧,畢竟藤原先生擔任秘書長以及他擔任秘書的職位是被我徹底擠掉了。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所以導致了他們的位次得不到晉升。”
“難怪,你那個時候就為回國做鋪墊了。”張冬感慨這人的算無遺策。
“是啊……就是要回來的,所以時刻都在準備。”劉黎茂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張冬的表情:“你不用這麼佩服我,神經總是緊繃也很累的。”
他笑道:“在沒離開申城之前,淺野先生找過我,想要我正式進入巖井公館進行工作。可是那個時候國內的形式還沒有穩定下來,再加上聯絡組織也非常困難,我並不考慮他的神情。”
“終於明白他為什麼會對你有敵意了。”張冬搖了搖頭:“淺野這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還是得打好招呼才行,不然指不定那次陰你一回。”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今天不就是過來打好關係的?”劉禮貌有點發懵:今天難道來錯了?看著那人的樣子好像還是不滿意。
“現在是回家還是去辦公室?”
“回家吧,順便去學校接人,我想著看看那個乞丐有沒有在學校附近徘徊。”
“你是醋罈子翻了吧……”他忍不住給了個白眼:“剛才不是還說先不管那個人嗎?”
“誰說我醋罈子翻了?我只是買一些兩個丫頭喜歡吃的醬牛肉罷了。”劉長官狡辯,望著遠方有車輛相像而行,又忍不住叮囑:“好好開你的車,別給人家撞上了。”
原本想吐槽的張冬也住了嘴,小心避開車輛轉彎車道,朝著學校方向開去。
到了醬牛肉店,六子從外面跑了進來:“我們發現譚司令的蹤跡了。”
“什麼?”劉黎茂聽到此訊息緊張了起來:“他在哪裡?”
“他躲得很嚴實,逃跑的時候一瘸一拐地應該是左腿有問題。”
“左腿?”張冬想到最近跟在沐馥身邊的乞丐好像也是左腿殘廢:“他是什麼打扮,為什麼會躲著人。”
“是乞丐打扮樣子,看著樣子瘋瘋癲癲的。要不是之前您在龍虎幫留過一張他的照片,這些年,也找不到這麼相似的。”
張冬與劉黎茂對視了一眼,頓時心裡有了底。
“你拉一些兄弟們過來,在這學校附近搜一搜,說不定能抓到這個人。”
“啊?”六子沒有明白他的意圖:“這學校可是夫人待的地方,這要是萬一知道我們在這裡胡鬧,會不會發火影響你們的夫妻和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