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她與唐樂的目光相交,一下子就開啟了她的思路。
“你第一次殺人,可能會心態不是很平衡。等先生過來了,我會跟他說的,現在就待在我身邊,哪裡也不要去。”
“是。”
這件事是唐樂做的,她想試探劉黎茂是不是真的投誠新政府。
他那邊不好明目張膽地試探,就讓人來試探冬子。
真是打的一手好盤算……
沐馥瞪了回去,唐樂轉頭到一邊:那個傢伙就是個廢物。
另一邊,顧錦灃帶著劉黎茂去了汪鴻暉那裡,今天這位可是大壽星。
“汪老,今天高朋滿座,您榮光滿面呀……”
“你今天送的那一套筆洗我很喜歡……”汪先生笑盈盈的。
汪鴻暉是申城的名流,又是經濟學的教育家,幾乎申城所有的經濟人士都來到這裡為他賀壽。
“喜歡就好,那是我特意淘到的。”劉黎茂鞠了一躬,準備拉著顧錦灃離開時,被汪老直接喊住了。
“劉先生這麼特意地地走做什麼?我有個旁系的侄女介紹你認識一下。”
“汪老,我這位老同學可是娶妻了的,這麼做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太好的?沐家都落敗了,現在就只剩下一個空殼了。只有一位當教師的妻子對他有什麼助益?”
說話間,有名女子從開啟門走了進來。
劉黎茂這才意識到這老頭原來是來真的。臉色沉了沉,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多謝您的美意,可我身體不好,恐怕無力再多照顧一位美人,就此告辭。”說著,就拉著顧錦灃徑直走了出去。
等走到遠處,顧錦灃哈哈大笑起來:“你這真是,什麼瞎話都能編出來。”
難不成再讓他放一個探子進來?劉黎茂搖了搖頭:“說這樣的話,只會打消各處的念頭。沒想到沐家的家事落魄,也會成為他們塞人的理由呀。”
“首先探子不探子的不談,反正我看出來了,他想掌控你。”顧錦灃笑了起來:“這人是前一任經濟司司長,但是因為剛上任的時候就生病,這個卻一直空著。看著你年輕,資歷又不深,總得找一個人依附。”
劉黎茂白了一眼:“這就是你想看的笑話?既然想掌控我,那我就在他想掌控之前除掉他就好了。”
他說完這話,眼神中佔據著很強烈的肅殺之氣。
“今天跟你胡鬧太久了,我要回我夫人身邊了。”
“我跟你一起走。”顧錦灃反正不想被他甩掉,自顧自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劉黎茂看了一眼跟著沐馥身邊的冬子。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他想起剛才冬子去廁所,林祖昌跟著的事情。
劉黎茂望了望周圍,林祖昌這個人消失了……
“什麼情況……”他快速地走到沙發跟前,想要了解原因。
可是顧錦灃拉著對面的一把椅子坐下:“我一個人無聊死了,想聽聽你們說什麼?”
“既然你都覺得無聊了,那我就說一件不無聊的事情。”沐馥靠在沙發上,右手的吊腳杯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林祖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