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久仰久仰……”傅蟬拱手作揖,將人迎了進來。
幾位爺跟著連帶的動作,一氣呵成。
“各位爺客氣了,本來也就只是替我夫君來走訪之前的關係罷了。”沐馥舉止優雅,坐在他們安排的座位上。
看來劉黎茂在龍虎幫的地位還在,幾乎沒有被動搖。
他在幫內排行老二,自己也是坐在第二把椅子的位置上,以後沐家做事情可就不會有什麼顧慮了。
“這話說的,如果 不是你夫君,我們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好。”四爺之前在劉黎茂手上吃過虧,這人是劉黎茂的夫人,估計也不是個好惹的貨色。
傅蟬坐在一旁看著那些個狗腿樣忍不住好笑,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
這些年他們做過多少混賬事,要不是劉黎茂培養的六子穩得住,這個幫早就散了。
這些年,道上混的兄弟們都給自家賣個面子,尊稱一聲傅爺。
就連青幫那邊的人,見著也得繞道走。
“哦,這真是客套了。”沐馥笑道:“以後說不定還能有些來往,咱們還是互惠互利的好。”
“怎麼今兒個不見二爺過來?”六子站在一旁問出了剩下幾位爺的心思。
“二爺今天在軍委大院正式報到,以後就在那邊做事情了。”
“他不過來龍虎幫這邊檢視生意了嗎?”
“你們有的生意還是要過目的,畢竟有些事情也得靠著他。但是龍虎幫的生意還是早就行,不用經過他。”沐馥嘴角上揚:“我聽說了,六子這些年作為龍虎幫的頂樑柱辛苦了。二爺還說要專門準備一份禮物像向你道謝,就為他之前臨時撂挑子。”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接下來這邊的事情還是得勞煩你,他也不好剝奪你的這些年來的成果。”
“這是說的哪裡話?如果不是二爺,也就沒有我的今天。”六子有些惶恐:“是不是二爺在外面聽到了我不好的事情?”
“哪有……”沐馥急忙將人扶了起來:“這倒是你多心了。”
她再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傅爺也知道,新政府找我家夫君做官的事情。那邊是與虎謀皮的事情,就怕牽連到身邊的人。”
“劉夫人說話真有水平,我已經明白了你的用意。以前明面上的關係的轉入底下,不然被那些老虎察覺,恐怕會波及這邊。”
“這是哪裡的話?難不成我們還怕他狗日的日本鬼子不成?”
“老五,二爺有二爺的考量。”傅蟬將著急的人攔住了:“我們以後行事還是能找二爺的。”
“是這麼個理。”沐馥傳達完自己的意思也放鬆下來:“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我也就不便打擾了。”
她說著就要起身離開,傅蟬問了一句:“為什麼顧錦灃那小子的邀請,二爺就一定得去呢?”
“那是因為拒絕了很多次了,他們兩個又是同學,這一次實在推脫不掉。而且加入新政府工作也沒什麼不好的,他想真正為申城的百姓多做一些事情。”
“這樣呀,我們沒這麼大的志向。只是二爺始終都是龍虎幫的人,希望他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傅爺拱手將人迎到門外:“以後還是讓六子跟著過去一起做事吧,有些事情該報信還是要報信的。”
“多謝傅爺的承諾,六子有些拿不定主意地去找我夫君就行。”沐馥點頭,表示回了人家的禮節:“我等會兒要去醫科大學報到,您就不必相送了。”
“哦,對了。老三今天沒見你,是因為他的腿有問題。既然您會西醫,夫人改天上門幫忙看看,也好免得老三整日發脾氣。”
“也好,我到時候帶著我的丫頭一起上門來看看。”沐馥不再多問,直接離去。
“六子,你不去送送?”
“四爺說笑了……”六子冷不丁地瞅了他一眼:“人家是去學校報到,我去送的話恐怕會讓人以為龍虎幫的業務放到明面上來了。”
六子是知道怎麼懟人的,一下子就將四爺的話堵了回去。
“既然沐丫頭都這麼說了,以後大事情由那邊做主吧。尤其是新政府成立後,這些雜稅的事情就更多了。”
傅蟬撐了個懶腰:“我們擔心這麼多年的事情終於也能放下不少,沐璟那傢伙的墓我還沒去看過呢。明兒個你帶上我去看看。”
“是。”六子點頭答應道:“沐家的人已經回到申城,確實有些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不——”傅蟬搖了搖頭:“我們雖然與沐璟打交道的比較少,但是這一次去僅僅只是作為朋友。”
“六子,這你就不懂了吧。”五爺笑了起來:“雖然有些事情要暗中來往,但是沐家今天過來送禮的事情我們還是要有個回應的。”
“明白了,多謝指教。”六子恍然大悟,將事情安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