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樂聽到來人彙報的訊息,肺都要氣炸了。
她還怕死得不透,特意買同人讓宋家紈絝在那邊玩撞車,怎麼沐家一家子反倒跟個沒事人一樣安然無恙地回家了?
宋家紈絝撞到樹上,進了醫院。
造成這樣的結果,她只能摔家裡的碗筷解氣。
“發什麼瘋?沐家都回自己家了,那不成等會兒你還要阻止譚家的上門不成?”
“父親,難道你不覺得沐馥出現在那邊的時機太巧合了嗎?為什麼譚司令還這麼幫著他們?”
“他鐵了心的要娶人家,你覺得還會在乎這些?”唐恩弘冷哼一聲,隨即懶洋洋地躺在了太師椅上。
“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軍權現在可都是在譚家手上,幾位軍長想要調動這個恐怕還得聯合更多的軍長一起才行,到時候唐家就更沒地位了。”
“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之前讓你去散播關於沐家的謠言,不也是被控制住了?譚司令現在遲遲沒動手,恐怕是留有後手。”
“可是看他們遲遲沒動手的樣子,可見也沒查到唐家身上。”唐樂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
“你別總是遇到譚司令的事情不帶腦子好不好,他們第一次上門提親的那天,他就直接讓我帶你另外找男人嫁了。”唐恩弘有些氣惱,為什麼自家的這個死丫頭偏偏吊死在他那棵樹上。
而現在兩家說不定已經談論好了親事,等著到時候辦紅事呢。
“爸爸,就這麼跟你說吧。我這一輩子都是非他不嫁的,如果你想眼睜睜地放棄這麼個好女婿,那我就終身不嫁好了。”唐樂說完,氣沖沖地走了。
“哎,這丫頭真是被我慣壞了。”唐恩弘倍感頭疼起來。
他自己也知道,整個申城除了譚小子,壓根沒人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可現在真的就是到了緊急關頭了,這要是真讓沐馥嫁進了譚家,那譚軍以後都會由著沐家掌控了。
之前就隱約有聽說之前的那個軍隊改革方案的初稿就是沐馥提出來的,這要是沐家掌握軍隊實權,那還得了。
在太師椅上躺著的他直接做了起來,走到書桌邊,時不時的在空白紙張上畫著什麼。
另一邊,譚家的人從飯店裡出發到了沐府。
軍政辦公廳外的守衛也忍不住看熱鬧,今天可是申城話事人與未來夫人商定什麼時候結親的日子。
二樓的人靠在窗戶也忍不住往外探頭,就期盼譚司令給他們帶來好訊息。
“等事成了,我們喝一杯?”湯軍長拉著林軍長說道。
“等辦婚禮的時候再喝吧,譚小子長大了,有些事情以後也用不著我們兜底了。”林軍長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之前譚老司令按住他不要浮出水面,就是為了給這小子留一顆棋子。
現在軍營裡最大的害蟲已經露出來了,他也沒必要再裝著中立姿態呢。
譚軍的幾個軍長中,壓根就沒了所謂的中立派。
現在唐軍長那邊拉攏的軍長佔大頭,後面具體要怎麼弄還是得看譚司令的安排。
雖然收了軍權,那些軍長們手上,個個都有所謂的保護軍長的警衛員以及軍營裡的大部分人都是他們提拔上來的。
這要是萬一惹上兵變,恐怕譚府裡的人都不能生還。
他執意要與沐家結合,看來後面的事情都是想通了,安排好了,只用我們配合就行了。
不過他這年紀也該找了,只要是涉及他自己的婚事,肯定明天也有人會阻止。
事情已經到達這個地步,大不了自己與湯軍長兩人拼了老命將人保下來就是了。
沐府內,沐璟將人帶到了餐廳,兩邊談話會方便一些。
譚司令則找藉口去了沐馥的閨房,想著詢問今天車禍的事情。
“沒事,都沒太嚴重的傷。”沐馥坐在房間裡,端著一本遊記在看。
“是意外還是人為?”譚司令坐在採兒給他搬來的凳子上,兩人就在閨房裡聊了起來。
採兒也不好單獨外出待著,家裡的人多口雜,萬一再有個人是別人家的奸細可就不好了。
“目前判斷是人為,因為有在時裝秀結仇的宋家紈絝,另外那個路段當天值班的清潔工手上突然多了點錢。”
沐馥合上了遊記:“你不出去聽他們說什麼嗎?”
“都有大人在,我們兩個好好聊聊就行了。”譚躍安的眼神捨不得從她身上移開:“你要不叫採兒出去?”
採兒也不想待在這裡呀,她心裡一萬個匹馬在奔騰,要不是擔憂家裡還有其他漏風的人,恐怕此刻也是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