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十分無奈,既看了看沐馥,又看了看譚躍安,徑直走了出去。
他們兩個一路走過來確實不容易,要不是唐樂時不時地使點壞,說不定那個未來的大舅哥早就同意了。
“只是,現在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恐怕那位沐大少爺更加不可能答應了吧。唐家的事情相對來說嚴重異常,沐家只是一個商賈之家,司令讓劉黎茂過來說不定是想著將人送走,等事情解決了再說的。”
正當他這麼想時,就在後門口看見了一個偽裝成香菸小販的人朝著這邊走來。
“郭副官想要來一盒嗎?”劉藜茂挑眉,將箱子裡的香菸遞給他。
“劉藜茂,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由於對方的特意暗示,對面這人的身份特意暴露在他眼前。
“磨蹭什麼呀,帶我進去。你家司令估計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叫我來。”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彷彿在說,既然認出了來了幹嘛不帶路呀。
“估計也就是沐家安保的事情,他可不希望十年的情況再次發生。”郭副官急忙帶路,幫他收拾小販的傢伙事。
“那就別讓二姨太出面去做那件事呀。”劉黎茂一提起這件事就來氣。
雖然原本就計劃著想要譚家的人早點上門退親,逼迫唐府主動做出反應查詢漏洞。
可是,現在總有點被迫將事情提上日程的感覺讓他尤其不舒服。
萬一,還能想到點好的訊息呢。
今天的接頭地點有些奇怪,新來的上級並沒有如實出現。
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他得好好查一查。
包廂房門一開,兩人一齊進去。
“喲,吃上了?”劉黎茂扯下帽子,坐到了沐馥對面,說著隨意地在桌面上敲擊了幾下。
沐馥瞭然,這是兩人在有人的狀態下經常使用的暗語。
他敲擊的幾下是在說今天的任務沒有完成,與新上級沒有對上線。
“可不是,我餓得很,就讓躍安給我準備了些吃的。”沐馥將新舀的一碗甜湯遞給了他:“我比較喜歡這個味道。”
“不愧是要嫁人的女子了,都知道會照顧人了。”劉黎茂接了過來,用調羹舀著,慢悠悠地想要將碗裡的甜湯調整到合適的溫度。
“行了,這酸味都溢位來了。”譚司令看著他們的模樣有些無奈:“趕緊吃了,我與你家黎哥還有事情聊呢。”
“可不是,我的醋罈子再大也沒有大哥大的,到時候譚司令上門隨禮,估計還有的受呢。”
聽聞這話,郭副官站在一旁憋笑。
“要笑就痛快地笑,何必藏著掖著,我家小妹不是小氣人。”劉黎茂白了一眼,這傢伙居然還沒走呀。
“我去找個地方吃飯了,你們閒聊。”郭副官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直接告辭。
等人走出去後,劉黎茂轉身對著譚司令說道:“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嗎?”
“今天唐恩弘跑到辦公室裡來試探沐馥的身份,雖然我知道這事情不可能,但抵不住那邊會發瘋的茬。”
“怎麼就不可能呢?”他嘴角上揚:“你都在接受我們的主義和思想了,這種透過信件懷疑的事情那就是可能的呀。”
沐馥有些驚訝,對面這傢伙怎麼突然自爆了?
“什麼?每一個有這種思想的人都是嗎?”譚司令盯著對面的女孩,彷彿自己第一次認識這個人:她在我的面前自爆身份,是不是代表未來是生是死都交給我做主了?
“並不是,有些只是編外人員,也就是說並沒有加入組織,例如你。”沐馥會意,嘴角上揚,等會兒再問他看看。
“是啊,幾次對蘇區的圍剿我都沒參與,在外人看來肯定就是你們那邊的了。不過這件事你們得瞞住郭副官,我怕他會直接採取什麼行動。”譚躍安有些生無可戀。
申城的司令府藏匿了一個赤色分子,這話說出去估計也沒人相信。
只是郭副官這個人,他到現在也知道,這些年他是否如當初那樣對譚家忠心。
“只要你不露,我們這邊就不會露。”這個話題結束後,劉黎茂接著說道:“接下來的事情是重點:你準備找個日子,上門提親吧。”
“啊?”
此言一出,沐馥與譚躍安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怎麼這麼突然?”
“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既然司令已經叫人上門說了這件事,第一時間就會被唐家的知曉。”劉黎茂放下手中的甜品碗。
他嘴角舔了兩下,將剛才漏在外面的食物舔乾淨,繼續說道:“既然這件事都被人家知曉了,你們還藏著掖著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