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對面的人接起了電話。
“今天你妹妹跑到了龍虎幫堵我們,叫她有事沒事待在家裡,別瞎跑。現在這個亂世,槍子可不長眼。”
“我就說她今天怎麼甩掉我安排的盯梢的人不見了呢,原來是找沐大少去了。”穆靜榮瞬間就明白了自家的這個妹妹想做的事情了。
什麼不想與唐家聯合了要與沐家聯合,都是狗屁,都是盯著人家沐大少夫人的位置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現階段她確實不能亂跑。得罪了唐家,還看著她與沐家站在一塊,誰也不會痛快。”
“你知道就好,而且我大哥並不想找一個害了他未婚妻的人當老婆。我勸你有空還是多勸勸你妹妹,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劉黎茂轉頭望向窗戶那邊,並沒有發現大哥在看這邊,小聲叮囑電話裡的人。
“我知道了,我這邊一旦有什麼訊息通知你。”穆靜榮結束通話電話,臉徹底黑了。
當沐家知道真相,我們兩家是不共戴天的死仇就知道,穆家不可能與沐家結為親家。
現在只是僅僅死一個父親,算是穆家對自家最大的容忍了。
現在自己還能好好地待在這裡,靠著自己的本事依靠沐家吃飯都要燒高香了。
這傢伙居然還不死心,什麼是得罪了唐家不好過。原來是看著唐家恐怕要遭殃,就想著要巴結沐家,上趕著自建枕蓆。
穆靜榮氣瘋了,這要是看到沐家不好了,還不得巴到唐家那邊去。
“別生氣,你家小妹什麼德行,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馮芯將孩子哄睡著了,就看著自己的丈夫一個人生悶氣。
“是啊,只是沒想到她還這麼死性不改。”穆靜榮也有些無奈了:“真不知道當初她去沐家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怎麼這個結還解不開了呢。”
“呵呵,如果我沒遇到你。就依照沐家大少那副容顏,誰不愛呢?”馮芯捂嘴笑了:“你讓婆婆給她介紹適齡青年嫁了吧。”
“只能這樣了。”穆靜榮點了點頭:“現在沐家那邊好像是遇到什麼大事,我們姑且幫忙打理好生意,讓小妹不去煩他們。現在的那些事情我們也參與不進去,只能儘自己的本分就行。”
“不過你既然知道公公做了這樣的事情,那唐家那邊是不是跟公公聯手做的?”馮芯好奇了起來。
沐家兩個可人兒都遭人惦記,十年前不可能當時穆家插手了,唐家沒插手吧。
據她瞭解,唐家的唐樂可是一直喜歡譚司令夫人的位置,就連做夢也想著成為譚躍安的夫人。
沐家的大小姐遠渡海外後,唐軍長給她找了這麼多親事,她都沒同意。
直到現在還單著,不可能現在就放棄了這件事。
“這種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唐家現在在軍中的勢力很大。譚司令不可能單憑藉一個猜測就去動搖軍心,你也不要去沐家嚼舌根。他們如果能查到,遲早也會查到。”穆靜榮瞪了她一眼。
家裡的安穩日子過久了,他差點忘了,自家的這位夫人也是容易挑事的主。
“我知道輕重,我還能給你挑事嘛。現在的日子我很滿意,我才不會做出小妹那種事情來呢。只要你盡心竭力地辦事,未來的好日子肯定少不了。”馮芯淡淡地笑了笑:“你先忙其他的事情,我陪孩子睡覺去了。”
於此同時,沐家書房開啟了此次的談話。
當然,這是一次瞞著沐馥的談話內容,接下來的事情異常危險,不能讓家裡的唯一一個妹妹擔心。
“既然我們知道了確實是唐家所為,接下來你打算如何開啟這個局面?”沐璟定睛看著他:這件事畢竟快速下手,才能搶佔先機。
“我想著讓譚躍安來沐家提親……”
“不行,你明明說要等到1932年以後,現在就讓人家上門提親,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你擔得了這個責任嗎?”
沐璟連忙拒絕,不能拿小妹的婚事作為算計的籌碼裡。
“可是現在沒辦法了,唐家的反偵查能力太強了。我們的人跟在唐樂身邊,絲毫找不到破綻。現在沐家又與赤色分子扯上了聯絡,如果我們不走一步險棋,那邊壓根就不會露破綻。”
“怎麼又跟那邊的人扯上關係了?”沐璟徹底不淡定了:“不就是偽造了一封信嗎?為什麼還……”
“就是那封信是從建康的赤色分子行李中搜出來的,裡面有沐馥的筆記。”
“簡直混賬,他們想讓沐家揹負革命分子的帽子。”沐璟氣得後仰,直接摔了個杯子。
門口站著的兩位面面相覷:這是跟劉管家吵起來了?
“所以我們得走一步險招,逼著他們先出馬。只要他們亂了陣腳,我們最近安排在唐家身邊的人就要渾水摸魚查清楚他們威脅到唐家軍權的事情。”
“說起軍權,我也不知道譚躍安是怎麼想的,怎麼就能放任他們做大至如此呢?”
“可能他也有自己的為難之處,畢竟抓不到把柄。而且唐家已經在建康那邊刷過臉了,私自動手恐不好對建康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