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故意投敵呀,帶頭的同志許松摸不著頭腦。
上面的事情他也管不著,現在組織內部的人分散到各地,沒有見過面的還是很多的。
因而,他也不知道今天被抓的那一位在組織內佔據什麼位置,是否重要。
就算想要傳遞資訊回組織,也沒有辦法。
幾人就這樣在房間裡待了幾天,要吃飯有人送,洗漱休息在房內。
“你們可以自由行動了。”外面計程車兵敲開了房門,提醒道。
“啊?”許松有點懵:這話的意思應該是一切都準備就緒了,要麼是那個當場被抓的人死了,要麼就是出了什麼問題,已經準備轉移到建康了。
“謝謝。”
屋內的幾人耐心等待守在門口的兩人離開後,許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時間緊迫,我們想向組織彙報這件事已經來不及,從漢城打電話過去估計會被監聽。現在唯一的中心,只能拼命的往申城趕了。”
大家一致認為也只能這樣,於是並沒有說太多,直接收拾好行李,退房離開了漢城。
時間回到他們被關在旅店的這幾天,漢城的軍隊頻繁調動,主事人蔡運升針對自己抓到的這個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顧矮子的代號叫黎明,這個代號他聽過,是赤色組織裡的特工高階代號。
原以為尤蕩的隨意指認只是抓個小蝦米什麼的,誰知道這個人物竟然這麼重要。
他望著面前被綁住的這個人,不禁笑了起來。
之前抓住的那些人,大多都是硬骨頭,什麼都問不到只能殺掉。
他們也一直沒有搞清楚赤色組織除了山溝溝裡的那些人,剩下的一些首領究竟是在哪裡藏著掖著的。
這下終於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了,沒想到那個尤姓的軟骨頭這麼有能耐。
歷來背叛者的下場總是要榨乾其身上的價值才好讓他去死,就再讓尤蕩多活一段時間。
“顧矮子,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招了,說不定還能少受點苦。”
“你直接將我送到建康那邊的調查科直接交給楊平略,到時候你的功勞還大一些?”顧順章被綁在椅子上,絲毫不得動彈,一邊冷笑:“我知道你想掌握情報後,想在建康那邊的功勞簿上記上一筆。但是,我說的事情你壓根就拿捏不住。”
蔡運升二話不說,就要走。
顧矮子搶先一步補充道:“這兩天楊平略沒有在建康,而是度假去了。你可不能做提前請示的傻事,小心到時候功勞全飛了。”
從漢城到建康,火車運輸並不安全。
到時候被赤色分子知道,派人來暗殺,都沒有辦法進行防禦。
而從水路,從江面出發,到達建康那邊的港口碼頭需要2天的時間。
也罷,水路至少比陸路安全,並不用帶多少士兵警衛防禦。
他想到這裡就吩咐人安排下去了。
可是若要他不提前通知建康那是不可能的,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功勞。
提前將這件事表明後,說不定還能在楊平略那邊高看一眼。
到時候,自己的高升就有望了。
還是船啟動後,在船上發電報。
至少,那些人就沒辦法再上船截殺我們這兩天抓到的“黎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