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司令對他有些失望:“誰知,你竟這麼不中用。罷了,先緩緩吧。等後續出現了什麼新的線索再說。”
他端著咖啡靠著窗戶邊,似乎隔著月亮看著另一頭的沐馥。
“那我接下來專門盯著唐家那邊?查一下他私下聯合的那幾個軍長。”
“這種事情你可千萬不能再出錯了,要不是我使了計策讓他孤身前往,不然他估計就得這三萬的軍隊另立山頭了。”譚司令轉頭,看了郭副官一眼。
“知道了,唐家現在確實是一個大危機。不管是對軍隊來說,還是對司令來說。”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又不是那種私心過重的人,只是恰好這兩者聯合在一起了,就導致了不得不防。”他忍不住笑了笑:“留意一下沐府發過來的名帖,過幾天我們就能看一場時裝表演了。”
聽到譚躍安的語氣,郭副官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這不正是經濟部司長愁的事情嗎?到時候帶上他,一起過去看看。學學經驗,也好傳授給其他企業的老闆。”
至此,沐家的一級警戒徹底放鬆下來。
就算那邊沒人盯著了,劉黎茂也要小心翼翼地看著身後跟著的人。
畢竟之前的店鋪線索也是郭旭聞偶然得知的,再加上結合自己的情報能力分析,是個傻子都能發現這兩者之間有聯絡。
至於沐馥越陷越深的事情,沐璟對此事也是很頭痛。
雖然說他是家裡唯一的家長,但是那畢竟是妹妹喜歡的人,又不要主動叫譚躍安那小子放棄。
在這種動盪不安的環境中,原本想為沐馥安排一門平凡的人家嫁了。
至少能躲過災禍,平安度過一生。
命運確實不巧,給他們兩個人牽了紅線。
他很無奈,恨自己無能,不能堅硬自己的內心,堅持將她繼續送出國去。
現在說這些,一切都晚了。
只是劉黎茂說得也沒錯,不能早點答應沐馥的事情。
申城是國內外重要的一個港口,萬一侵略份子打進來,譚躍安死在了戰場,那自家小妹豈不成了寡婦?
他可是千萬不能讓那件事發生的。
不過,現在想那麼遠也沒用。沐璟冷哼一聲:如果查出唐家與沐家十年前的事情真的有關係,按照沐馥的性格估計也無法忍受自己與導致父母雙亡的仇人相愛。
只是,從小就受欺負的她現在還有忍受這種痛苦。
他越想越發不忍,但還是得從這方面調查起來。
之前不查不到是因為唐軍長身邊的警衛防守能力強勁。現在,他也不得不撒網出去,透過唐樂這個弱點來挖掘那件事的真相了。
很快,十週年的慶典活動的日子到了。
上流階層的各色人員以及千金小姐們紛紛到場,就連百樂門的幾位歌星也到了。
雖然是露天的,四處的環境除了工廠的位置不太好以外,其餘的都被裝扮成了各色的鮮花。
走臺的兩邊擺放了幾排椅子,一邊坐著中外記者,另一邊陸續坐著名流公子和小姐們。
他們各自手裡拿著一杯香檳,與身旁的人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
正中間擺放的是紅色的臺子,方便幾十位模特站立和行走。
沐馥穿著一身白色的繡花旗袍緩緩地走了進來,頭上隨意地彆著幾朵西洋髮卡,顯得倒也別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