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沐璟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坐在對面的兩人:“你們兩人真是越來越默契了呀。”
沐馥在內心裡白了一眼:這傢伙真是,搞得大哥以為他們兩個有什麼似的。
劉黎茂尷尬地笑了笑:要不是前世的關係,我也不想表現得這麼默契。
幾天後的譚家書房裡,譚司令看著從劉黎茂那邊拿回來的一大堆關於沐家的證據資料哭笑不得。
自家的部將不好好地保護百姓,卻總是想從他們身上搜刮些什麼。
都說申城是富庶之地,可是確確實實地存在了逼死人的情況。
父親的意願完全都沒有在這些人身上體現,到了這裡,一個個的雄心壯志都變成了這副模樣。
劉黎茂送來的資料十分詳細,一個個都能拿到受害者百姓的簽字畫押,可見是做足了功夫的。
要不是他將這些證據擺到跟前,不然就以唐家現在的勢力來說,自己再隨隨便便動一個軍長級別的,估計會引起兵變吧。
“旭聞,旭聞。”他忍不住在書房叫喊。
李叔從外面走了進來:“郭副官已經派人去叫了,得過一會兒才到呢。”
“你等他到了,趕緊叫到書房來。”
“是。”
譚躍安轉過身去,又想起了什麼:“李叔,你再叫一下湯叔,我有事情找他商量。”
“是。”負責日常事務的李叔正準備出去時,又被書房裡的人打斷了。
“等等,不能叫到譚府來,不然那些軍長還以為在密謀什麼。你先派人去湯府通個氣,看看湯司令這兩天什麼時候有空就行。”
“是。”李叔稍微等了一等,看著他沒有其他話要說了,獨自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郭副官大步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司令,是有計劃了嗎?”
譚躍安暗示他關好書房的門,走進來。
他將桌上的一沓檔案遞給了那人:“你看看,這些都是劉黎茂透過自己的手段搞到的穆濤這些年犯下來的罪證。”
“原本就知道他慘,沒想到是這麼的慘。”郭旭聞看著資料,有點不想再繼續看下去。
“晉副官可是前一批訓練營裡最拔尖的一個,他居然將人殺得只剩下孤寡老人了。”他的眼眶直接紅了。
“原本以為他好歹也是有功之人,沒想到真的牽涉進去這種事情了。”
“那位晉副官,還記得是埋在哪裡了嗎?”譚躍安沉靜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抬一下眼皮。
“不知,據說當時發現死亡的時候,穆濤就命人收斂入葬了。”郭副官合上檔案,回答道。
“是啊,我想起來了,當時父親好像完全沒有干預。他還對我們說道,那畢竟是穆濤的下屬,過多幹預也不太好,我怎麼就沒想到是這一茬呢?”他有些懊惱。
如果當初能發現這人死因的異樣,說不定在十年前就能找到沐家被滅門的元兇。
“當時,您不是還沒有掌權嗎?這些東西我們也不涉及,理所當然也查不了。”郭副官憨憨地笑了笑:“不過查出了這些,也能讓那人得到應有的報應。”
“所以這些日子你與湯叔多接觸接觸,看看能不能挑撥一下軍隊裡的事情。”
“明白,這種事情湯軍長最拿手了,我這就去遞上名帖。”郭副官一臉壞笑地走了出去。
譚躍安看到他這表情,有些狐疑,這傢伙不會是想做點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