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你這死丫頭還嘴硬得很,你以為兩個人就能救你從我們這麼多人的手中逃脫嗎?”另一個打手站了出來。
“你們是誰的人?居然如此放肆。”顧錦灃起身看向他們,惡狠狠道。
“居然還擺起來了,兄弟們給我上……”為首的李風上前一個箭步冷笑一聲,發號施令。
顧錦灃在衝向對面還有兩米遠的時候,突然將前衝之勢一收,上身微微向後仰,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真正的白羽已經在瞬間出現在他們身前,整個人成弓步,右拳快速擊出,一片人打倒在地。
另一撥人則是衝到了劉黎茂面前,只見他手腕一翻,手中的小刀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射進了衝向他人的大腿。
對面還沒來得及將棍棒壓下,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對面那人直挺挺地倒挺挺地倒下去了。
其餘人見狀,紛紛加入了進來。
可是,縱使他們功夫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何況現在又增加了這麼多人。
很快,三人就被帶到了龍虎幫裡。
“幾位可真是高手呀,居然打傷我這麼多兄弟。”傅禪陰陽怪氣不知道說什麼好。
龍虎榜老大傅禪是申城裡數一數二響噹噹的地頭蛇,自己的兄弟們傷筋動骨至少得好幾個月都沒法活動。他看了一眼被兄弟們抓來的人,沒想到就三個人。
“傅爺謬讚了。”沐馥將手術刀收回袖口,雙手作揖:“是您的兄弟見色起意,我只不過自保,竟然勞煩您這邊出動這麼多兄弟。”
“這小丫頭還挺有禮貌,怎麼這邊的兩個男人說不出話來了。”他繼續發揮陰陽怪氣的本事。
一人被打得鼻青臉腫,一人揉著肚子和胳膊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有沐馥完好無損地站在了這裡。
顧錦灃這下可真是見識到了兇狠的女人耍手術刀居然還有一手,他忍不住回想起剛才打鬥的畫面。
幸虧只是擦了一下衣服邊,要是直接插入自己的胳膊,現在估計要鬧著就醫了。
怎麼劉黎茂還放心不下她在軍政辦公廳的生活?這還需要我保護嗎?他久久不能釋懷。
“他們現在只顧著疼嗎?哪裡能顧得上跟您繪畫。”沐馥竟然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傅爺的對面,為那人斟起了茶,一時間讓傅禪五味扎陳。
自己這幫手下的武力值是該提升一下了,但是就這麼放過他們又不甘心。
他想了想,隨即說道:“你們打傷了我這麼多兄弟,居然還相安無事地在我這裡喝茶舔傷口,簡直是豈有此理。”
傅爺說還忍不住拍桌子,越想越氣憤。
“那你是想要醫藥費?”劉黎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往地上吐了一口說道。
“還是這位小兄弟說到我的點子上了。”傅禪發出讚賞的眼光:“我見過你,你是沐家專門跟我搶生意的劉黎茂,那身邊這位就是沐家的大小姐了。”
“過獎。”沐小姐隨即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傅爺下了面子:“原來今天鬧這一出不是為了我的事情呀,申城的生意都是大家各憑本事,怎麼會存在搶這麼一說。何況你的兄弟們各自都沒有什麼大礙,要醫藥費的名頭只能說你是抹不開面子吧。”
她忍不住笑了笑:“黎哥,剩下的事情你解決一下,我帶你的朋友去醫館看看吧。他痛苦的樣子,感覺很難受。”
“去吧。”劉黎茂淡定地看著她起身攙扶人走出去,原本以為自己留了個人質與傅爺繼續交談,怎知她們卻被外面的人攔住了。
“傅爺,這是什麼意思?”劉黎茂變了臉色:“就因為我家小妹與貴幫派的齟齬,非得要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還是留下的好,我這裡也有大夫,你的傷口也能一起看。”傅爺冷哼一聲,走進了內院。
此時的沐璟對此毫不知情,晚上回家後,冬子通報了這件事。
“怎麼?馥兒怎麼會惹上幫派裡的人?”
德叔一五一十地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那些傢伙明顯是想借題發揮呢?劉管家最近的生意確實與對面有些摩擦,所以那些人就對小姐下手了……只是……”
“只是什麼?”沐璟皺了皺眉頭,盯著德叔,等著他繼續說。
“只是那些人沒想到的是劉管家和他的朋友,聯合起來就把他們三十多個人打趴下了,傅禪一時氣急就將人全部抓住了討要說法。”
沐璟冷哼一聲:“這申城的地頭蛇從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講道理了?”
他轉念一想,還是先讓他放人才行:“明天你先遞名帖過去,然後給譚司令放風,就說沐馥被綁架了,需要他們全城搜捕不要放過可疑人員。”
“這會不會讓那些人撕票呀。”德叔有些擔憂。
“他們能想到這招,就不會撕票。”沐璟揮揮手,叫他下去休息。
今天的晚飯吃的還真是沒滋味?他忍不住地嘆了口氣:自己什麼時候喜歡上了家裡充滿妹妹嘰嘰喳喳聲音的日子了。
他與採兒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能問問她今天出行的事情:“那學生父母的病情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