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璟定了定心神:“你如何保證她的安全。”
“她日常也就跟我待在一塊,我身邊的護衛加上郭副官完全沒問題。另外,你對你妹妹太不瞭解了,帶著德國隨時帶槍的女孩兒本身就懂的方位,又能弱到哪裡去。”譚躍安將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一臉得意地看著未來的大舅子。
沐璟臉色十分平靜,內裡暗濤洶湧:整個沐家,就瞞我一個人。
他想著想著就很扎心,譚躍安又是如何知曉的,肯定是那次刺殺發現了沐馥的身手,所以劉黎茂才說等幾天譚家就會主動找自己合作。
他跟沐馥是早就計劃好要搭上譚司令的線路找出八年前的殺人兇手,報仇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只能希望雙方共贏了。”
“那是當然,說不定過段時間你還能吃上我跟沐馥的喜酒呢。”
沐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氣沖沖地將門開啟離去了。
身後的劉黎茂十分詫異,究竟裡面談了些什麼?怎麼讓一向修養很好的大哥都忍不住暴走了。
他回頭看了看裡面的人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跟著沐璟走了。
郭副官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沐大少爺答應了嗎?”
“我以沐家八年前的那件事情作為引子,他不得不答應。後面我跟馥兒接觸時間會多起來,最後結束的時候忍不住挑釁了我這個未來的大舅子,所以他氣急敗壞地跑了。”譚躍安忍不住笑了:接下來就要跟馥兒天天見面了。
“只是司令能挑起沐大少爺的火氣,另外,劉黎茂有些問題。”
“哦?”譚司令端起桌面的酒杯不以為意地看著他:“他有什麼問題。”
“似乎猜到了你這次找沐大少爺的用意,想要阻止來著,被我攔住了。”
“他一沐府的管家,居然還能想到這一層呢?查查吧,上次浦江那次刺殺我就發現了,這人的身份不像普通的管家這麼簡單。”
“是。”
沐璟和劉黎茂兩人一路無話,回到了沐府。
沐馥主僕仍舊在客廳娛樂,只不過拉上了東子,換成了牌九。
大哥嘴唇微微發青,臉色發白。她心下暗道:不好,估計受了什麼氣回來的。
正當沐馥準備叫採兒一起躲回房內,結果被沐璟抓個正著,一起到了書房。
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感覺免不了一場批鬥。
她只得懨懨地跟著劉黎茂身後,不停地拉扯他的袖口。
“大哥,出了什麼事?一路上怒氣沉沉的,搞得馥兒有些害怕。”劉黎茂調侃道:“難不成他直接向你提親,要娶馥兒?不過按照他軍隊現在的複雜形式,就算是要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那些軍隊將領都不會答應。”
“你還好意思提起這個,那次刺殺馥兒殺了個刺客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說?”沐璟不用繼續遮掩,一股腦地將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
“說了又能怎樣?慕尼黑那幾年雖然不安全,但好歹只要手上持槍,人家就不會吃人。她在那邊學了各種技能,就為了能回國守在沐家,沒想到你還動不動地要將人再送出國。”
採兒小聲嘀咕的話傳到各自的耳朵裡,一陣冷汗。
不愧是沐馥的丫頭,連頂嘴都學了個十乘十。
“既然知道你能自保的能力,我就放心了。一開始的不同意無外乎是怕你在那邊受到傷害,既然我同意了你去那邊,那我接下來也就沒有反對的理由。只有一條,管好自己的心,譚躍安不是良配。”
“大哥今天又沒喝酒,怎麼在這盡說胡話呢?我留在申城只是為了沐家,並無其他想法。”沐馥一臉蒙圈懵逼地看著剛才要發怒的大哥,內心長舒一口氣:原來發怒只是怕自己保護不了自己呀。
今天急匆匆地出去,又說同意了。上午的那次外出就是譚躍安親自邀約的吧,能說動大哥也是不容易。
不過,大哥最後的一句的叮囑,叫她收心。
自從投身革命隊伍,裡面的人都是將自己拋諸腦後的。更何況沐馥達成去跟譚躍安接觸,只是此項任務中的一環。
就算譚躍安對她有意,她也不可能嫁給一個讓沐府遭遇變故的導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