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嘴角抽了抽,不過臉龐上的笑容,卻依舊保持。他抬起左手手腕上的時間,“現在應該到了自由會面的時間,我帶你去見大少爺。”
“可以。”沐馥俏皮搞怪的模樣十分可愛。
兩人從郭副官身邊走過,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沐家的大小姐。
長的一張與沐璟相似的臉龐,但繼承了阮夫人的溫婉。
八年了,譚司令看到沐小姐回來了,會不會著急拉著沐璟定兩人的婚期呢?
現在可是有各方軍隊勢力都在場的,他的叮囑司令不能失態,郭旭聞跟在他們身後再次返回到了舞會場內。
譚躍安穿著一身軍裝正在跟上海的商界大佬敬酒,餘光瞄到了去而復返的郭副官。
另一頭,劉黎茂帶著沐馥走到了沐璟身邊,沐馥一把抱住了大哥。
雖然覺得回來後,想自己做事情是麻煩。但是,看到八年未見的大哥,她情緒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郭副官上前彙報那名女子的情況:“沐小姐從德國回來了。”
“你說那是誰?”幾年的軍隊生涯,讓譚躍安學會了收斂情緒,言語平靜中絲毫看不出內心裡的波浪翻滾的內心。
“沐家大小姐。”郭副官用著僅僅對方能聽到的聲音再次重複了一遍,譚躍安的腳步不自覺的朝著那邊走去。
“大哥,你有沒有想我呀。”沐馥調皮地掛在了沐璟身邊,讓周圍的生意人忍俊不禁。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雖然沐璟掛著平時的笑臉,劉黎茂知道這是他要發怒的徵兆。
他將沐馥從大哥身上扒下來站好,用著兩人能聽見的語氣:“馥兒難得回來一趟,這裡是舞會,你可別發火呀。”
叮囑完大哥後,他朝著各位圍上來的老闆們解釋:“這位是沐大少爺的妹妹沐馥,剛從德國回來。結果一上來,就用了一個西式打招呼的方式讓大少爺驚住了,還請各位見諒。”
“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是大少爺的一個紅顏知己呢。”錢三爺在一旁打著圓場。
沐璟回過神來,強制將怒氣壓了下去,急忙接話:“哪裡哪裡,家裡的生意繁忙,沐某人可抽不出其他精力來應付這件事呀。”
他欣喜地摸了摸妹妹的腦袋,餘光瞟到了譚躍安的身上,那傢伙竟然朝這邊過來了。
“不知沐哥可否介紹一下,這位是哪家的千金,居然入得了你的法眼。”譚躍安佯裝不知剛才郭副官的彙報,想要再次確認一遍。
“這位並不是沐璟少爺的女人,而是妹妹。就是沐家發生變故後,去了德國的那個妹妹。”王老闆端著紅酒杯站在一旁看戲。
“原來是馥兒。”
沐馥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朝著沐璟望去:“這位你應該不認識了,是你小時候經常喜歡圍著打轉的譚躍安——譚司令。”
“哥哥,你幹嘛還說過去這麼多年的事情呀,我都長大了好嗎?”她有些害羞,哥哥怎麼喜歡接人家短呀。
“我記得馥兒身邊跟著一個小丫頭,沒一起回來嗎?”譚躍安有些好奇。
“她暈船,我們在船上一個多月,她就吐了一個多月,我就讓她休息了。”沐馥做了個鬼臉,又鑽到了沐璟的身後。
周圍的軍長小姐們,聽到他們的談話,臉色或多或少地有些掛不住。
尤其是唐樂如臨大敵:那個攪屎的居然回來了。
角落裡的她看著譚躍安的眼睛又長在了沐馥身上,暗自發酸:那人出國八年,一直沒有給他來一封信,為什麼他還記掛著。
郭副官走到舞臺中央做起了司儀的工作:“接下來是舞會,請大家自選舞伴,由百合小姐帶來一首《毛毛雨》,掌聲歡迎。”
譚司令不顧自己帶來的舞伴,率先向面前的這位女子發出了邀請:“不知道沐小姐在德國是否修習了跳舞呢。”
“當然。”沐馥接受了他的邀請。
兩人走到舞臺中央,開始隨著歌曲舞動起來。
“這位小姐好像不是譚司令帶來的舞伴吧。”本來周圍一起跳舞的人,逐漸停下了腳步觀察他們起來。
“不知道,可能是哪個沒臉沒皮地勾搭譚司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