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宣告啊總共就兩成兩百億成長空間也有限,各位老闆如果不屑大可以直接說出來就好了,我不介意的”說實話找了他們這麼一堆大老闆來結果只讓他們公分兩成確實是有些。
中眾集團的何老闆第一個就開口表態了,道“怎麼可能呢?這樣的好事我們求之不得又怎麼會不屑呢?而且這可是好事一件只是我覺得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我們先開口”他的意思很明白要讓港區來老闆們先開口。
一直以來韋先生和港區的大老闆們的合作關係就從來沒有斷過,而且在場所有人裡他們這些港區的大老闆更有說話權,只有他們表態了像何老闆這樣的內地老闆才好表態。
李沁怡李小姐率先開口,道“何老闆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港區四家共同佔有一成,這麼算還算公平嗎?”。
這裡是公海他們大可以暢所欲言,而且這是韋先生的船絕對沒有人能夠偷聽,所以他們每一次做內幕交易的時候都會來到海上,而且這也不算是什麼內幕交易。
褚老闆也跟著開口了,道“這個提議我沒意見我們四家共同佔有一成不算過分吧?”。
如果韋先生只是個人想要做的話他們很有可能不感興趣持股,但是現如今國家政府方面就佔了五成很明顯就是穩賺不賠的,四家一成是少了點但是隨著以後的增值這一成上漲到一千億美金也是有可能的。
何老闆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道“那剩下的一成就讓我們五家一起持有,事情既然已經談妥了那我們就開香檳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韋先生起身當然並沒有說要開香檳慶祝的意思,而是說道“既然大家都一直作出決定,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告訴大家我們的公司相比於其他外貿公司的優勢在哪裡,我們同比所有同行可以拿到一點五個點的優惠”。
“我們自家所有進出的貨物均有一點五個百分比的優惠點,有了這個我們大可以不用在海外建立生產廠,哪怕是國內有高成本的生產勞動力但這也不影響我們的利潤空間,同時國內建廠同比海外建廠更安全放心”。
“這是對我們自己來說的,對外我們我們十家一起共同對外宣稱一個百分點,這樣公司就可以在所有的競爭者當中脫穎而出,這一個百分點對於國內的所有實業公司來說就是一年近百億的讓利,我想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福音”。
“這一個點到底有多誘人我想在座的諸位心裡要比我更清楚,其他公司我不知道但是對於南方集團一年就是二三百億優惠,公司存在一年我們就能一直享受這樣的指標,不過我需要各位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如果說在不知道之前,他們其實就是抱著給韋先生捧場的心態,因為韋先生現在可是一個紅頂商人,誰也不知道他以後會做到什麼位置上去,他的場現在不捧以後可就沒機會了,但是現在他們覺得這根本就是開掛。
當然他們也相信這個指標不是白給的,恐怕這其中的最終目的就是讓將海外的生產鏈遷移回國,這麼一來他們受惠了國內的勞動市場勞動力積累停滯的情況能有所緩和了,這就形成了兩邊受惠的局面三方共同互利。
一方是國內勞動力,一方就是韋先生這樣的資本方,最後一方就是政府,因為這樣的一家公司他持有五成的股份,不管是多少年分一次紅他們都是佔大頭的。
政策指標雖然有時候是好事,可是有時候政策指標並不是全是好事,因為這樣的指標一旦出來只會增加海內外資本的競爭,政策之所以是政策就是要公平。
不可能只有你自己人享有這樣的優惠,而因為我是海外的資本家你就不讓我享受,這樣的指標做不到絕對的公平那就是國家界限的歧視,絕對公平了又達不到頒發政策的初衷。
因為同樣狀況下海內資本和海外資本是比不過海外資本的,基於這樣的情況下這麼一個折中的辦法就出來了,由某個人出面替他們完成這個目的不就是了?
明面上這樣的一家公司是虧本經營的,可是隨著接二連三來的合作專案和訂單所產生的利潤是可以足夠彌補這個虧補的,如果同行裡也這麼搞的話就是自尋死路,長期以往下來這種參差不齊的局面就會形成穩定,造成一種類似於三足鼎立的局面出來。
這樣的情況對於資本來說就是一件好事,同時彼消我長長期下去國內資本和海外資本的差距就會縮小,華夏在成為經濟強國的路上又精進了一步,加上現在所有人都清楚華夏的崛起已經是大勢所趨。
今天的華夏已經不是以前的華夏,什麼經濟制裁和技術封鎖對於華夏來說已經沒有用了,華夏現在存在的資本已經是可以和海外的資本比一比了,要知道以前可是比都不能比的,這就是進步。
從技術層面來說也是這樣,以前的華夏技術落後隨隨便便就可以對他實施技術封鎖,可是現在越是要封鎖華夏的技術就越會突破提升,到時候反倒會讓華夏對他們進行技術封鎖。
這並不是空穴來風,這樣的情況已經從很早就開始出現了,如果對華夏的認知依舊停留不變,那沒辦法只能說明他太自以為是了,被趕超實屬正常現象!
所有事情都商量好了以後由韋先生帶頭抬起手中的香檳,很顯然他們這一次出海洽談非常順利,比預想中的還要順利得多,既然目標已經達成韋先生自然是讓遊輪靠岸了,現在的他可是回家心切或者說是柳美慧和任影瑩等他心切。
靠岸的韋先生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柳美慧的小洋樓,而是去了一趟魔都醫學院那裡還有一位他的太太紀荔枝,也是韋先生所有女人中他最早認識的。
“老公,你怎麼來了?”醫學院校門口接到韋先生電話的紀荔枝以最快的速度出現了,絲毫沒有任何顧及的撲到韋先生懷裡問道。
韋先生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拉開車門,笑道“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來看看我的老婆有問題嗎?剛剛跟幾個老闆談成一個專案所以才有時間來找你,走吧去小洋樓那裡住兩天她們現在應該準備好好吃的等著我們了,最近都沒有給老公發訊息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紀荔枝坐到車裡以後依靠在韋先生懷裡,這麼長一段時間不見她的確很想韋先生,道“沒有啊,只是最近要考試了我要忙著複習嘛!但是你現在都來了那我就好好補償你嘛,等過兩天你去都市以後我再複習也是可以的”。
韋先生好奇的問道“好好的我為什麼要去都市啊?剛剛註冊了一家貿易公司所以這次我要在這裡逗留半個月左右的樣子,一會兒到了你打電話給你們校長這段時間只能讓她在枕邊幫你複習了”。
紀荔枝是在學校可是校外的很多事情她是知道的,韋先生弄的處美人大賽現在鬧得沸沸揚揚就在最近幾天就開始初選,她猜韋先生自然是要去看的,於是說道“處美人大賽就要開始了你不去看看嗎?”。
韋先生捏著她的鼻子,道“你是不是傻我現在懷裡就摟著一個美女,我放著不看跑去看別的至於嗎?我在魔都這段時間你就先暫時搬到慧姐的小洋樓那裡,再把你們校長叫來我們五個人一起生活這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