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先生你覺得我說的這個專案怎麼樣?韋先生有聽到嗎?”宴會現場有人主動跟韋先生談合作,結果沒想到韋先生竟然發呆了。
韋先生聽到叫喚這才回過神來,道“哦,聽得到聽得到如果李老闆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投十個億佔三成,這麼做合理吧?”。
李老闆當然沒意見,這些專案都還不是很大的專案,這一次只是為了給他們以後的合作奠定基礎,不過他們現在主要的精力不是談生意了。
而是韋先生的目光他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讓韋先生失了魂,隨口應承道“當然合理,我覺得這一次有韋先生的投資未來更是不可限量”。
一旁的一位老闆看到韋先生所注視的目標以後就什麼都明白了,道“韋先生還真是有雅興,既然心動了那我們幾個糟老頭就不影響了”。
那麼一個別有一番風味的女人又怎麼會讓韋先生放過呢?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是門清兒。
韋先生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於是解釋道“你們別多想了,我只是在想到底會是怎麼樣一個男人這麼有福氣娶到那樣的女人,我學過看面相那個女人非常旺夫娶了她就是非富即貴,可是我看了這麼久我沒見她丈夫出現所以說大家不要誤會”。
這些人雖然嘴上說誤會了但是心裡卻不這麼認為,韋先生何許人也?公認第一風流公子是也!倘若不是起了心思他又怎麼會說人家旺夫呢?而且還是對一個寡婦說她旺夫,這不是扯淡嗎?
李老闆笑呵呵的給他解釋,道“韋先生說笑了,她是寡婦兩年前丈夫車禍死了接管丈夫遺產後深居簡出,就是怕有些男人打她的主意您不認識也很正常,今晚晚宴還是因為我愛人強制邀請她,她才出門的”。
韋先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丈夫死了兩年既沒有改嫁也沒有要再嫁的想法,在如今的時代這樣忠貞的女人有些罕見了,道“那我們繼續談生意,我今晚也表態了要是以後各位老闆看得起我,要我投百億十億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今晚他帶著喬梓芯一起來的,可現在她正和一群闊太閒聊呢,他自己也覺得無趣自然就是跟這些老闆在一起談生意了。
不過沒多久那些老闆都非常識趣的找藉口走開了,因為他們都知道今晚韋先生的已經沒有心思跟他們一起聊天了。
要是這點眼力勁也沒有的話,那他們以後就別想和這位大老闆合作了,一時間沒人說話的韋先生各種無聊,想走又不想走的。
“看了這麼久,你不會是沒有勇氣過來跟我打招呼吧?大名鼎鼎的情場高手韋先生還有這樣的時候?”沒想到韋先生還沒主動搭話那名女人就先自己上前搭話了。
韋先生左看看右看看,道“你這麼肯定我是在看你嗎?不過我們剛剛確實有在討論你,他們說你長得漂亮有旺夫相所以打賭你丈夫有沒有來”他總不能說我們剛剛有聊到你說你是個寡婦,這樣他也太奇葩了。
女人微微一笑,道“我老公死了所以不會來,那麼你是贏了還是輸了?”她才不相信韋先生說的,在場的誰不知道她是個寡婦。
韋先生拿起酒杯一口喝乾,道“抱歉我們不是故意的,自罰一杯你別介意”韋先生自然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為了想知道這個深居簡出的女人是怎麼樣的。
這時又走來了一個女人,韋先生看了看來人笑道“沒想到你穿起裙子這麼好看,看見老闆還知道過來打招呼你很不錯,你白天說你急需用錢可以告訴我是多少嗎?就衝這一點我可以先借給你”。
來的女人正是韋先生今天剛剛拜的射擊老師辰紫然,看著韋先生警告道“我警告你不許打我姐姐的主意”。
她們就是京城有名的姐妹花,雖然姐姐辰紫玉是個寡婦,但是她的姿色依舊可以吸引很多男人,例如韋先生就是其中之一,而妹妹卻也是京城裡有名的黃花大閨女。
最近她們辰氏姐妹遇到了大麻煩,辰紫然因為從丈夫那裡接管的產業資金鍊出現了問題,所以她們最近頻頻出席這樣的場合,就是為了找到大量的資金投入今晚的主辦方李老闆就是她們今晚尋求投資的目標。
韋先生看了看辰紫玉又看了看辰紫然,道“姐姐?怪不得我剛才看了半天怎麼覺得她跟我今天遇到的教練有點相似,沒想到你們是姐妹啊,你不是說你急需用錢嗎?現在管你姐姐要當著我這個外人的面她一定不會不給你”。
辰紫玉笑著解釋道“急需用錢的是我不是她,你們認識嗎?”隨後看向妹妹問道“你不是說你在俱樂部上班嗎?怎麼韋先生會是你老闆”。
韋先生給解釋道“她的確是在俱樂部上班,那是因為我最近在學射擊所以俱樂部就把她推薦給我當老師,我還有注意到她有想報名選美大賽,特等獎五千萬美金足夠給姐姐急用了嗎?”。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韋先生舉辦了一個大型比賽,處美人大賽特等獎一名五千萬美金一等獎兩名三千萬美金,二等獎三名兩千萬美金,三等獎四名一千萬美金。
訊息一出全世界的美女都開始沸騰了,紛紛在網上報名然後開始陸陸續續的向都市飛去,訊息剛剛傳出一天都市的客流量就足足增加了五十萬人次。
對於任何一個地區來說,突然迎來的人口暴增就意味著當地的經濟將會得到一個快速的發展,至於能發展多久就得看這個處美人大賽什麼時候結束了。
不過,雖然只是一個短暫的迅速增長,都市的市委書記還是非常高興的,因為韋先生至少真的幫他了一個忙,這樣一來明年開春的大選他就算不能高升也還能穩坐書記寶座。
據預計到下個月選美大賽正式開始前三天,都市的客流量將會增加到一百萬左右,這樣一百萬人口的湧入對於交通住宿以及餐飲還有當地的旅遊景區來說都會是一個春天。
辰紫玉笑了笑,道“估計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公司就已經破產清算完畢了,我今晚來就是想找李老闆拉投資的,不過看樣子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韋先生還真的不知道,道“既然那個李老闆有能力幫你們度過危機我肯定也有這個能力,你不妨說說你們公司出了什麼問題需要多少資金,還是說你們不歡迎我幫助你們?”。
可能他還不知道的是,她們之所以出現危機正式他間接性造成的,辰紫玉從死去的丈夫手裡接管的是酒店業務的公司,正是近幾年起因為韋先生的南方集團強勢崛起。
順帶著他的南方俱樂部崛起酒店行業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吃香了,想要生存下去就要像南方酒店一樣俱樂部化或者科技化再不然也就是搞起什麼海底酒店這一類的。
又因為辰紫玉發現的時間比較晚,所以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公司已經虧損過多,餘下的資金已經不夠停業裝修了最簡單的俱樂部化都做不到,更何況是需要大量資金週轉的海底酒店。
這些有怪辰紫玉市場嗅覺不夠靈敏的地方,不過也有韋先生的部分責任,因為他仗著自己手裡有充足的資金,根本就沒有把辰紫玉這樣沒有實力的同行放在眼裡,但這些終歸會是歷史趨勢即使韋先生不這麼做也會有別人會這麼做的。
辰紫然不滿道“事情就是因為你才造成,現在卻要假仁假義的說要幫助我們,我們才不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