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讓我搞得方案我已經做好了,但是最後一點舉辦地這事兒一直沒有想好在哪裡,有說杭州的也有說在都市的還有一部分說是昆市的,你看選在哪裡好?”南方集團大樓韋先生辦公室裡強子拿著他的方案問道。
他的方案自然不會是什麼正經事兒,而且正經事兒也還輪不到他來辦理,這件事情就是韋先生之前在美利堅時說的處美人大賽。
韋先生此刻手裡自然拿的不是強子的選美方案,而是剛剛胡軍送來的南方航空運輸集團的財務報表,等下他還要看南方科技集團的財務報表,公司旗下的大部分子公司的專案他都要自己過目一遍才算過。
原本選美大賽這事兒他都要拋到腦後了,現在強子重新提議他立馬就來了興致放下手中的報表,道“你小子還真的是哈!我這邊正忙著工作你那就想著怎麼把我往坑裡帶,不過正合我意地點嘛就選都市吧剛好他們的市委書記問我要怎麼樣才能加快地區經濟增長,還有那邊天氣熱姑娘們大多數都會穿得涼爽些”。
強子笑呵呵的問,道“那我現在就去著手處理了,我一定會辦得舉世矚目的”美女不美女的無所謂,主要是他找到了自己活著的價值和意義,做人最怕的就是活著沒意義和價值。
韋先生看著他就要轉身走連忙喊住,道“我讓你想的另一個事情想出來了沒有?我告訴你要是你想不出來我讓你連幕後都做不成”。
他答應了明少城的挑戰,可是按照強子的說法人家可是華北軍區的第一兵王,無論是指揮作戰能力還是極限單兵作戰能力在華北地區都是公認第一,面對這樣一個高手像強子這樣的陪練已經不夠用了,所以韋先生想找一個更狠的人當師傅。
既然是單挑,那他們自然是不會比試極限單兵作戰能力,而不是什麼指揮作戰能力,這些靠的都是悟性以及長時間的積累,現在臨時抱佛腳顯然是有些行不通了不過韋先生何許人也?
短期時間內他肯定能學好,他只不過是差了一個好老師,那麼這麼找好老師的職責自然就是強子了。
可結果是強子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道“老闆你真要接受他的挑戰啊?我以為你只是要戲耍他一下而已的,你可要想清楚了人家可是兵王,你要想清楚比贏他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韋先生知道了強子肯定沒有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兒,瞪著他說道“你是不是沒有按我說的去辦?我看你是膨脹了哈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又怎麼會戲耍他,就算要戲耍他我也要憑真實實力戲耍他,而不是靠一張嘴皮子懂嗎?跟我這麼久一點眼力勁也沒有怎麼搞的?”。
強子重新走回韋先生的面前,坦白說道“老闆說實話我覺得全國能讓明少城稱作是對手的也不過是巴掌之數,你一定要跟他比真的沒人能夠做你的師傅,這一切只能依靠你自己突破自己,既然你們比試的專案已經確定了那你就集中練習,實在不行就去各種俱樂部拳館踢館,短期內肯定有效果”。
韋先生再一次加深瞭解這個津市軍區司令的一號首長明少城,他沒想到人家真的這麼有實力全國軍區裡能打贏他的竟然不過是巴掌之數,那些人估計也就是姜少他們那一類人了。
不過他並不氣磊,因為這也算是對他的一次考驗,對他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怎麼說他也算是一個少帥,身上沒有點真實實力怎麼說的過去。
強子只是隨口這麼一說但是韋先生卻當真了,道“行了,你啥也不是愛幹嘛幹嘛去吧!”。
等強子離開以後韋先生就有些坐不住了,他連看報表的心思都沒有了,道“斯蒂芬你幫我把郵箱裡的報表看一遍仔細檢查一下,順便幫我備車我要去京城所有的拳擊館溜達溜達”說著就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了。
只可惜韋先生不知道的是,強子並不是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而是這一切都是在老爺子的計劃掌控之中,想要讓韋先生改掉現在這一身臭毛病,並且真正意義上成為一名出色的接班人還是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這一計劃被老爺子命名為成長計劃,這個計劃的終極目標就是透過韋先生所遇到的所有事情,一步一步的轉變為明少城那樣的出色年輕一輩。
這個計劃的存在只有極少的人知道,而作為計劃中最不可少的一部分的韋先生他是全然不知道的,就連江秋妍都不知道韋先生就更不可能會知道了,這才是強子留在韋先生的終極任務。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強子,並沒有第一時間著手處理他心心念唸的處美人大賽,而是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老爺子就是一個極富有耐心的長者,對於晚輩的要求他從來都不是強行命令,而是拐了一個彎讓他自然而然的意識到他自己的主題。
在老爺子眼裡和普通家長眼裡,所謂的望子成龍是兩個不一樣的概念,普通家長的望子成龍就是事業有成有屬於自己事業有屬於自己的生活。
韋先生的母親眼裡就是這樣的,所以她對韋先生現在的一切都覺得挺滿意的,有兒媳有孫子還有屬於自己的事業還能對社會做出貢獻,這就是望子成龍。
然而在老爺子眼裡看來要像明少城一樣成為軍中公認的至強者,統領一方部隊總有些絕對的話語權,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有說話的權利,一言一行影響的都是普通人嚴重的大人物,什麼老闆什麼富商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群二流子罷了。
京城最大的一家拳擊館內,韋先生一進來這裡的經理立馬就出來接客了,這對於他們這家店來說這可是難得的稀客而且還是可以爭取為大客戶的人,就算不是他們也不敢冷落韋先生。
經理看著韋先生問道“我是這裡的經理,請問韋先生您是打算學打拳嗎?我們這裡是全京城最大的拳館,拳師也都是一流的”。
韋先生領口的扣子和衣袖的兩邊釦子,說道“我倒是很想學打拳但是還得看你們這裡的拳師夠不夠資格,價錢都好談把你們這裡最能打的拳師叫來,誰打贏我我就拜誰為師,要是不能以後就別動不動溜第一拳館的丟人現眼”。
豪橫,這兩個字就足夠體現出韋先生的囂張程度了,這麼囂張至極的人就連是經理都有些生氣了,更何況是在場的所有拳師。
要知道韋先生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整天坐在辦公室裡的白領,來他們這裡練拳的白領金領多了去就連是囂張至極的富二代也有不少,可是能打贏他們的卻還沒有人出現呢!
另一邊津市軍區司令部那裡,明少城的副官正在向他彙報韋先生的行蹤,明少城聽了以後很是高興,道“本來還想打電話催催他或者直接進京逼他單挑的,既然他現在才開始學習打拳那就讓他在多學一些時間”。
在他看來,韋先生這個時候為了跟他單挑,而專門花時間去練拳這就是對他的尊重,這就說明韋先生這一次沒有想要戲弄他的意思,作為對手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韋先生也同樣值得他尊重,所以他會給韋先生學習的時間,以免到時候拉了個勝之不武的口頭。
副官卻笑了,道“就他整天只會把時間花在泡妞上,現在想著學打算那我們要等到猴年馬月啊?我看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去嘲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