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肚子都怎麼回事?我這麼賣力結果一個開花結果的都沒有,是不是想故意讓我這老牛免費幫你們開荒犁地?”韋先生回國後的次日早晨,天矇矇亮的時候韋先生抬手隨便摸了摸一個女人的肚子問道。
被摸的是餘佳倩的肚子她從人堆裡翻了個身,道“哪有這麼容易,中間你還偷懶了再試一週肯定能懷上”。
韋先生才要說什麼的時候,秦海蘭突然從人堆中起來跑到浴室裡嘔吐,已經懷過一胎的沈如霜自然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於是也跟著起身去幫她拍拍後背。
韋先生和眾女也跟著起身去看他們不是什麼都不會,這可是所有普通人的常識而她們又求子心切更應該知道了。
傻頭傻腦的韋先生問道“這是不是說明她懷上了?還是海蘭姐給力剛說就懷上了來讓老公抱抱”。
“嘶”
感覺到腰間的疼痛感韋先生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兩隻手大手一攬幾個女人全部被他攬入懷中,道“不過你們也不要緊張,所謂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老公多多努力就是了,你們呢就好好做好備孕準備好好表現就是了”。
幾個女人一起備孕結果只有一個懷上,那麼對於其他女人來說她們多少會有些失落感,而且會對自己產生懷疑變得不自信。
韋先生的這一番話就很暖,既安慰了她們又向她們坦白了自己的態度,這足夠緩和她們的憂慮和懷疑了,夫妻之前需要的是相互理解鼓勵而不是相互要求對方。
做人做事不能總是想著依靠他人,人家有人家的生活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一定要要將自己的想法施加在他人身上,只會鬧得雙方的不愉快。
秦海蘭卻不認為這是值得高興的,道“其實我覺得還不如不懷呢!我怕懷孕期間得不到老公的愛,那樣會很難受的”之前沈如霜禁慾的時候別提有多難受。
韋先生拍了拍她的屁股,道“女人哪有不想懷孕的?以後不許再說胡話不然我和其他姐妹一起打你屁股,既然懷上了就做好準備好好養胎而且又不是馬上禁慾急什麼,就這麼喜歡老公疼你?”。
秦海蘭也不再說什麼再說就是故意矯情賣弄了,這樣會很不受其他姐妹待見的,點了點頭依偎在韋先生懷裡,道“嗯”。
韋先生也親了親其他女人的額頭道“好了天都亮了都回自己房間吧別讓別人看見了,一個晚上沒睡肯定很困”。
其他女人也都沒說什麼,折騰了一個晚上了她們也該回去了,現在家裡有客人在讓他們知道了晚上他們都是這樣的怪不好意思的。
所有人都走後韋先生將秦海蘭抱到床上,道“你也一樣好好休息,今晚回來老公還要疼你,好久沒有跑步了我去院子裡跑兩圈”今天對他來說還真有些不一樣。
因為今天他要以所謂的公眾人物的身份走上法庭面對法官,他承認他的確犯法了這一點他不否認罰款多少都無所謂,但是就是不能真的進去待兩年。
出了門以後沈如霜也沒有回去睡覺的打算,道“我陪你一起去跑吧,我要醒醒神一會兒回公司好處理事情”韋先生將要面臨兩年的牢獄之災她作為妻子自然是比較緊張的。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是對他們這個家來說卻是很長的一段時間,韋先生兩年不在或許等他出來的時候南方集團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韋先生知道沈如霜的擔憂,往外走道“你知道你擔心什麼,沒你想象的那麼嚴重的,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很多事情斯蒂芬都可以自己決定,大不了兩年不發展就是了以我們現在的存款還怕餓肚子啊”。
沈如霜對韋先生這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很生氣,道“你還說,我擔心的是害怕餓肚子嗎?我們這麼多姐妹兩年見不到丈夫你讓我們這些活?”原來她們要的是精神物質上的需求。
韋先生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都徐娘半老了需求還這麼高還說自己不是妖精,放心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今晚回來繼續讓你嗷嗷叫”。
沈如霜幽怨的看著韋先生,道“討厭人家哪有嗷嗷叫了,就輕輕的呻吟了幾下好吧?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真的進去了我們姐妹可不去看你,讓你憋個兩年給你也體驗體驗我們獨守空房的寂寞感”。
韋先生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狠竟然想要自己禁慾,不過她這麼一提醒就更加確定了韋先生不想進去蹲著的,兩年見不到女人對他來說真的很難做到。
不過好在昨天他拿到法院傳票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解決方案,道“放心吧!你這個想法一定不會實現的,昨天的時候我和妙可的結婚證就已經廢了,也就是說我沒有重婚,那張證書從昨天開始就已經真變假了”。
“既然是這樣我還緊張什麼?倒是你該緊張了今晚回來我肯定首先特別照顧你,居然還想讓我兩年見不到女人難道你不知道獄警也有女警嗎?你老公我魅力無限是個女的都會喜歡我”他依舊如此自戀。
沈如霜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斯蒂芬,道“你讓斯蒂芬?”美利堅的最高階別系統對斯蒂芬來說都是小兒科有何況只是一個戶籍系統。
韋先生搖搖頭,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只是和一個美利堅人達成了合作共識,他出手幫我解決的,我這一次美利堅之行這麼順利就是他幫我的,一個在美利堅可以隻手遮天大人物”。
這個大人物除了杜邦·彼得還能是誰?當然他們之所以能夠合作並不只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是韋先生仔細思量以後做出的決定,因為他真正意識到了金融銀行的可怕。
他的商業帝國真的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銀行出面管理才行,他很不希望自己的資金鍊的流動掌控在別人的手上,這對他來說萬萬是不行的,他不希望有人能夠制約他,那樣他睡覺都睡得不舒服。
沈如霜想到了什麼,問道“那個大人物就是你說的那個神秘的彼得先生?你不是說他來歷不明白你確定他可靠嗎?”。
韋先生喘著氣,道“那又能怎麼樣?人家能清楚的瞭解你七成以上的資金流動,你不跟人家合作難道還要跟人家做對嗎?不過他倒是給我提了一個醒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有屬於自己的金融銀行,這銀行跟古代行軍打仗的軍糧差不多一個道理,糧草先行糧草先行糧草不到位還怎麼行軍打仗?”跑著步說話不喘氣才怪。
沈如霜倒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道“真的有那麼一天我們可是要得罪很多銀行家的,這其中還包括錢行長”也就是錢多多的父親。
韋先生停了下來坐到院子內的長椅上,道“他倒真的是個銀行家,要是如果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把他挖過來,到我這裡我直接給他一個總行長的寶座,而且我做事什麼時候需要看他人臉色了?”。
這時韋先生的大姨看到韋先生這麼早就起來還有侄兒媳,便過來打招呼道“起這麼早啊?每天都這麼忙也不多睡會兒?今天不用去公司上班吧?”。
韋先生今天要去法院的事他還沒讓家裡人知道,道“當然要去,這不是先跑步跑步提提神一會兒去公司的時候也好精神些,大姨起這麼早是有事要出去嗎?”。
大姨也不見外,道“我去京城的所有大學逛逛你表弟準備高考了,我想讓他報考到京城來,到時候還得麻煩你這個表哥幫忙照顧”。
韋先生道“大姨你說的哪裡的話,我跟小兵關係這麼好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先去看看哪個學校好,到時候咱們請人家校長吃個飯什麼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