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行長那我們這就合作愉快了”昌市某酒店的會議室裡程起樹將手裡的檔案交給秘書收好了以後起身主動要跟錢行長握手,看來他們一定是達成了某種雙方共贏的合作。
錢行長也是非常熱情的和程起樹握手,道“應該的,應該的,那韋先生那邊就有勞程先生替我多多美言幾句了,之前的事我們一筆勾銷怎麼樣?”。
程起樹哈哈大笑明白了他的意思,道“錢行長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跟我們董事長說明的,你不知道你可是幫了我們大忙的,相信董事長不會說什麼的”他們剛剛達成合作韋先生又怎麼會對他們有意見呢?
等錢行長離開以後程起樹親自給韋先生撥打了一通電話,道“老闆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完成對鳳凰祥的收購了,很抱歉我沒能直接從劉氏基金手裡買到而是從銀行手裡買來的錢行長以低於一百八十億的價格轉賣給我們最終的成交價是一百七十五億,您看您是否滿意?”在他看來韋先生是為了給他們家的家族基金增加不動產是假,為了羞辱他的對手才是真的,現在如今他沒能按韋先生的意思完成所以有些愧疚。
韋先生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道“以更低的價格買到我當然開心了,節省了五億我為什麼不滿意?這樣吧你們就在昌市多呆幾天你們這幾天想想辦法把鳳凰祥的總部遷到京城來,到時候我放你們幾天的帶薪小長假,之後你要做什麼我再做安排還有什麼事情的話儘管說吧反正這會兒我也沒什麼事情要處理”辦成一件事情就給放假他還真的是一個厲害了。
程起樹還真有事情要跟韋先生彙報,道“老闆我聽說昌市的市長要換人了,同時省廳政府裡也要換人但凡跟劉氏基金有關係的全部都要換掉,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來昌市這邊發展?還有鄰近的幾個城市一向都發展得還不錯的值得我們投入資金”。
這條訊息韋先生還真不知道,問道“是嘛?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我怎麼不知道?準不準啊?”那也就是意味著楊康明不再是市長,昌市以及周圍附近的幾個一線城市都完全安全他可以去那裡賺錢了,同樣身為官員的韋先生知道當地的民生經濟發展好了當地的父母官會是多大的功勞。
程起樹解釋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剛剛聽錢行長說的說是有人向上舉報說那些人生活不檢點,其中竟然還參與了幾家民營企業那幾個公司都是上市公司但是現在感覺他們要涼了,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次好機會,不過是不是真的還要等到下週,因為下週政府公告就出來了”。
既然還沒確定韋先生就不用著急了,道“那不著急再等等看不是?我們最要講究的就是實實在在任何一切空穴來風我們都不能隨意做任何決定,以免步入某些人的後塵”他說的這個某些人不是指楊康名還能是誰?
另一邊昌市的一家別墅裡楊康明今天不再加班了而是早早就下班回來,終於他還是可以回京了雖然回去的方式有些不怎麼風光,但是終究還是回去了即便只是一個辦公室主任也要比在外任職要好,京官哪怕是一個九品芝麻官也要比在外做一省的兵馬大總督要好許多。
劉茉莉沒想到今天的丈夫心情這麼好而且還回來的這麼早,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看起來很高興?竟然還哼起了小曲跟我分享分享怎麼樣?”兩人雖然不是自由戀愛但是倒也還算相敬如賓,尤其是就在兩天前她被查出懷孕了,這不管是對她還是對整個楊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只可惜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楊康明似乎也沒有今天這麼高興。
楊康明拉著妻子的手坐到沙發上,他可沒有韋先生動不動就膩歪在一起的嗜好,道“今天爺爺給我來電話了說讓我準備準備下週我們一家人回京,以後我就在京城任職了而且還是基建綜合辦公室的主任,也就是說南方集團以後的所有房產專案都要經我的手簽字答應才能進行下去,也算是讓我扳回了一局你說我應不應該高興?今晚燒兩個好菜再開一瓶紅酒我們兩個慶祝慶祝”。
而另一邊還沒有得到準確訊息的韋先生還在別墅內,剛剛掛掉程起樹電話的韋先生接聽了強子的電話,道“怎麼了?放你出去浪一浪你還不高興了?”他在俄國這裡出差也有一段時間了,很多事情都是強子去處理的,作為老闆他怎麼能小氣呢?
強子此時也在和韋先生一樣享受著男人的幸福,真不愧是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話,道“不是,是我忘記提醒老闆你了,玉小姐是明天下午的飛機到時候是你自己去接還是我去?我想確認我的假期期間會不會被徵用”敢這麼跟老闆說話他還真的是囂張至極。
韋先生佯裝生氣,道“喲呵,你小子是不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敢這麼跟我說話?還有你不是廢話嗎?我的女人還要你去接?趕緊麻溜的跪安要是哪天我不高興讓你去京巴布韋上班,憋死你”說完就掛了。
但是強子還是有點納悶對著已經掛掉的電話,說道“京巴布韋什麼時候也有公司的產業了”他當然不會知道韋先生在那裡僱傭了一千多名員工為他生產部分零部件。
另一邊韋先生的別墅門口,安菲婭拿著一份檔案開啟了別墅的大門直徑走進韋先生辦公的書房,韋先生在這裡出差的這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是住在這裡直到中午左右才離開,所以韋先生這個時間點在哪裡她是很清楚的。
坐在韋先生面前的安菲婭將手裡的檔案放到韋先生手裡,道“這是我剛剛在門口拿到的包裹,恭喜你拿到了我們這兒的永久居住權,以後我們國家隨時歡迎你來”。
韋先生並沒有打算拆開看而是放到一邊,這件事情的成功都是預料之內的事情,他把安菲婭聰桌子上抱到自己懷裡道“其他人歡不歡迎我不知道,但是我只要你歡迎我就好你不是說給我介紹你的好姐妹嗎?她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我去這個人真的是讓人無語了,嘴上說喜歡的是人家結果心裡想的卻是人家的閨蜜。
但是好在安菲婭並不在乎這點她的雙手已經開始解開了韋先生襯衫的紐扣,道“討厭你還沒徹底征服人家呢,我一個人你都d不住還想d兩個嗎?”這句話簡直就是對韋先生赤裸裸的挑釁。
韋先生也真的被她挑起了怒火,撩起她的下巴道“轉過身去把屁股翹起來,我不介意再征服你一次”。
而此時還在**國的玉婉晴,第一次被稱作南方集團的工作人員的找上門來,道“玉婉晴小姐,明天晚上我們公司將會在俄國的一家酒店裡舉辦一個交流會希望你能出席參加,您看怎麼樣?”。
玉婉晴很懵?怎麼會突然多出一個交流會呢?問道“什麼交流會我怎麼事先不知道?可以不去嗎?”她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這個公司的老總正是那個讓她煩心的人。
來人笑著解釋道“玉小姐你千萬不要誤會,此次跟您一樣享受我們公司提供的七日遊還有一百四十九人,因為明天是你們旅程的最後兩天所以我們希望你們可以聚在一起,面對來自國內的記者為我們公司做一些宣傳,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最近剛剛轉型不比以往有時候還是要宣傳的”。
信以為真的玉婉晴以為僅僅只是這樣,點頭就同意了,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