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代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正在準備起飛的飛機上韋先生一邊看著手裡的檔案一邊著坐在自己前面的強子,現在的強子就是之前的胡軍。
強子點點頭別的事情辦不好但是這件事情他肯定辦得好,道“已經按老闆你的指示辦好了,玉小姐將會先去島國玩三天看看櫻花泡泡溫泉什麼的,然後再去棒子國遊玩兩天最後兩天就是您在俄國有時間的那兩天,玩了幾天我想玉小姐她心情會好很多的”。
看看這就是有錢的用途,泡妞都是這麼泡的這麼高大上神不知鬼不覺地先把人哄好然後自己再出面花言巧語幾番就成了,韋先生點了點頭道“讓飛機起飛吧!”。
與此同時魔都虹口國際機場安檢人員將護照以及登機牌交還給玉婉晴以後道“祝您旅途愉快!”。
玉婉晴接過後又拉著自己的行李箱,道“謝謝”同時她的內心也在想要是旅途真的愉快就好了,最近她真的是糟糕透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韋先生,結果到頭來她還拿著韋先生公司的資金去遊玩散心,想想就有點不可思議。
很巧的是,玉婉晴和韋先生乘坐的雖然不是同一架飛機,但是他們卻是同一時間起飛的,而就在他們平穩飛行的時候程起樹作為韋先生的代表在昌市直接喝劉茉莉盡興談判。
程起樹是一名成熟而穩重的中年人,韋先生之所以重用他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強,而是因為這個人實誠靠得住所以很多公司以外的事情都會交給他去處理。
“我想以你們現如今的資金狀況丟掉一些拖尾的產業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以劉董事長的慧眼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目前我們是唯一一家願意出價幫你渡過難關的,你們不應該猶豫才是”程起樹是實誠不過此刻他就有點咄咄逼人了。
劉茉莉冷哼,道“韋先生好大的架子真以為我短期內融不到資金嗎?一百八十億就想買下我們百年招牌未免有些高估自己了吧?”即便她在商業上的能力不及韋先生,但是韋先生卻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跟她談判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程起樹對於劉茉莉對韋先生的出言不遜並沒有在意,像她這樣咒罵韋先生的大有人在但這是最無能的表現,他沒必要跟一個無能的人計較什麼,道“我當然相信劉董事長可以融到資金,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的事鳳凰祥很快就沒有原玉來源,一旦這些訊息散播出來恐怕銀行會第一時間上門吧?”。
看著劉茉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又開始咄咄逼人道“來之前我對你們的資金結構還是有一些瞭解的,此前你們基金會旗下的眾多公司不惜向銀行貸款高價收購南方集團進行拍賣的部分專案,如果我猜的沒錯很快就到第一期還款日期了?難道貴公司想要被銀行拉入黑名單嗎?”什麼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就是。
要是真的高盈利的專案韋先生又怎麼會拍賣出去,當然南洋那邊的專案的確是高盈利的專案,但那只是用來做釣餌的何況真正拍下的並不是劉氏基金。
劉茉莉此時還沒有知道韋先生已經開始對鳳凰祥進行制裁,而且最主要的是她不相信韋先生可以做得到,玉石市場和黃金市場南方集團一樣沒碰就算碰了他也不可能做到壟斷的地步,只要沒有壟斷全國那麼多家不一定能找到替代的,道“我想你應該是過於盲目樂觀了,鳳凰祥有沒有原料來源不用你們操心,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可以以更高的價格賣給其他人不一定是你們”。
程起樹率先起身,道“那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裡,劉董事長請放心這段時間我們會一直在昌市等著,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做出決定的,到時候希望我們彼此之間合作愉快,再會”說完就帶著自己的助理走了。
然而程起樹還沒走多久劉茉莉的電話就有人打進來了,原本心煩意燥的劉茉莉並不想接但是看到宋行長三個字她還是接了,道“宋行長,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也是要落井下石嗎?”劉氏基金的窘況所有人心知肚明,沒有一千億左右的虧損都沒人信。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那也沒什麼,最主要的是在各大銀行有著一千八百億的現金貸款,作為投資放貸者最不希望看著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現在他們可不得趕緊的讓劉茉莉還錢麼!再不還要是讓韋先生把他們搞破產別說利息就說本金他們都拿不回來,這是所有銀行投資者最不願看到的。
宋行長和藹的笑了笑,道“劉董事長別多想,你們家大業大現在只是遇到一點小問題而已,我打電話來是想提醒你還有三天就是還款日了,我怕劉董事長您貴人多忘事所以來提醒提醒,畢竟逾期的話對貴公司會產生不良影響,而且如果還不上來的話我們可能會向法庭提交起訴材料透過法律的手段拿走抵押物”。
這些人還真的是厲害了,韋先生說的一點也沒錯他們就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明明就是落井下石卻還說得這麼好聽。
跟劉茉莉一樣昌市市長辦公室內,楊康明直接接見了兩大銀行的分行行長,其中一人道“楊市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之前可是因為聽了你的才放款的,但是現在那幾家公司都出現了資金短缺的問題,眼看第一筆還款日期就到了這可讓我們怎麼辦啊?五百億可不是小數目”。
另一人接話道“錢行長的五百億算少的了,我當初就因為相信楊市長直接放了七百五十億的貸款,現在好了南方集團沒有搞垮反而被人拖下水連第一筆款項都拿不出來,我們銀行還有很多方面需要用錢呢”。
楊康明非常想給這一唱一和的傢伙每人一拳,但是他又不能直接把他們趕出去要是不給他們兩個一個交代恐怕他這個位置是保不住了,怎麼說當初是他打電話給他們放款的,道“我也沒想到他們的能力這麼差,不過兩位行長先不要急嘛是不是?事情還沒到最後一步誰知道結果怎麼樣,萬一他們明天股市大張了呢?再說了不是還有抵押物嗎?到時候銀行直接收了他們的公司不也是可以的嗎?”。
錢行長繼續開口道“楊市長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銀行只會做投資要是收了他們的資產我們也不會經營,而且我們銀行運轉的方式是現金流要這些資產我們也不知道賣給誰啊”。
還別說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說得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另一人又接話道“而且抵押物也會隨著他們公司的股價而下跌,我們若是按照合同上說的收回那也是掉價的抵押物,銀行還是會虧損一大筆數字,你看看你這裡能不能給那幾家公司開些扶持政策,怎麼說他們也是本地的大公司,就這麼沒了也怪可惜的,對我們當地經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的”他們還真的是有些過分了。
而飛機上飛往俄國的韋先生,此時正從電視上看著有關劉氏基金旗下眾多分公司子公司股價暴跌的訊息,同時也包括鳳凰祥斷貨的訊息。
“以下就是今天的最新報道,不知是什麼原因國內多家玉石原料商突然宣佈切斷與鳳凰祥的原料供應,這其中就包括了和鳳凰祥合作十年的合作伙伴陳計玉石原料有限公司,股市開盤後鳳凰祥的股價立即暴跌百分之十個點並且還有下跌趨勢”顯示器裡記者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