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要不我們一起去濰州島玩幾天吧?我在那裡還有幾套房子到時候你喜歡我都給你怎麼樣?可比這裡賣的貴多了”南市一樓盤銷售部裡韋先生對著一箇中年婦女喊媽,並且這樣討好的說道。
這一幕愣是把在場的所有人給羨慕了,從韋先生現身魔都並且召開釋出會到現在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他用他自己的實力告訴所有人世界首富他想做就做,就是這麼簡單。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韋先生此前失去的所有威望重回巔峰甚至更上一層樓,現在的他是全球最炙手可熱的商人,他的身價相比於巔峰時期高出了一千多億美金,再次成為萬億富豪。
全球所有富豪研究院釋出的最新富豪榜上無一例外都寫著韋唯這個名字,而第二名始終還是在八千億美金徘徊,跟韋先生的身價相比還差了三千億美金左右。
南方集團轉型成功以後,現經營的無人科技酒店備受市場歡迎,同時還是全國六成以上的涉外資格權的酒店,也就是說所有境外遊客在華夏住的酒店有六成以上都是住在南方集團旗下的酒店。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資料呢?截止統計去年全年一共有四點五億的入境過夜旅客,按平均算住一晚需要花費四百元左右其市場一千八百億,這樣一個龐大的市場量中有六成以上將近七成是屬於他南方集團一個公司所有也就是一千億左右。
這還只是涉外而已加上國內的市場量來算,就酒店這一個行業一年就給韋先生兩千億以上的營業額,這還是韋先生大大減少旗下酒店數量的情況下,如果不是因為這點南方集團的酒店一年保底營業額估計在兩千五百億左右。
要知道很多房地產公司一年也沒有這樣的營業額吧?可是這些在南方集團眾多的業務上來看還不是掙得最多的,可見他的這個首富分量可是足足的了,經受得起所有人的質疑。
現在就是這樣一個市井的婦女成了韋先生的丈母孃,可不得讓他們所有人羨慕得不要不要的嗎?再看看這個市井婦女的女兒長相說出眾也出眾不到哪裡去,和明星相比還差很多,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贏得了韋先生的寵溺,這個女人就是夏雨純。
夏雨純的母親聽說是去濰州島當即就表示同意了,那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南方集團一手建立起來的遊樂帝國,在小島上一年的資金流動高達兩千五百億美金左右,當地居民的人均GDP完全不輸於北上廣深,那裡的一套房現在已經能和京城四環的一套房相比了。
要不怎麼說韋先生是首富呢?這個島上那麼多的資金原本只有一小部分是屬於南方集團而已,當初做的時候南方集團可是放出去很多股份,但是後來韋先生慢慢的進行股份回收,到今天兩千五百億美金至少有一千億美金左右是裝進南方集團的口袋。
夏雨純十分害怕因為自己母親的原因韋先生反感自己,果斷勸道“媽,你怎麼這樣啊!之前就說好了五千五百萬的你怎麼又變本加厲了?您就不能不害我嗎?”有多少人的愛情婚姻就是因為有這樣的家長給毀了。
韋先生是有錢沒錯,但是別忘了他不只有一個女人,而且除了她所有的女人都在為這個家做出貢獻,反倒是她到現在為止只會花韋先生的錢,所以她非常害怕因為這一點韋先生不要她了。
夏母瞪了自己女兒一眼,道“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說話,我是你媽我能害了你嗎?再說了我女婿自己願意孝敬你媽媽我那是他對你的愛,有什麼不對的?”說完又討好的看著韋先生道“你說是吧?女婿”。
夏雨純在一旁的父親也看不下去了,原本他是非常生氣韋先生給自己女兒造成這麼巨大的傷害的,還害得他們父女斷絕關係幾年,所以妻子公然向韋先生索要鉅額彩禮的時候他是預設的,如果韋先生真的有意彌補這幾年對他女兒的虧欠幾千萬不是什麼問題。
但是現在他發現是自己錯看了自己的妻子,這就是典型的打著女兒的幌子死皮賴臉的向女兒婆家索取嘛!這跟無賴有什麼區別,當場他就說道“要去你自己去,跟你去我丟不起這個人,沒見過你這樣掉進錢眼裡的人”說完轉身就走了。
韋先生第一時間就把他攔下了,勸道“沒事的爸,雨純跟了我暫時沒有名分也沒有婚禮這些就當是我對她的補償了,彩禮方面我多給一些無可厚非只要你們以後過得好雨純在我那邊過得也安心了不是?就這一次而已高高興興才是最重要”。
對於這樣貪得無厭的市井小人韋先生並不覺得有什麼可討厭的,而且也就這一次到時候他在給一千萬現金就夠了,以後不會再有第二次所以乾脆讓她高興點。
如果她是像何瑤瑤的父母那樣說只要他們倆人過得好就行,那他自願每年給五千萬做生活費都沒問題,只可惜夏雨純的母親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夏母並沒有把韋先生說的就這一次放在心上,人性的貪婪是永無止境而且她覺得韋先生都慷慨了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沒聽到人家那一聲媽叫的多親切嗎?道“就是女婿樂意你有什麼不滿的,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咱們女兒吃了多少的苦才有今天你不多要點對得起自己女兒嗎?再說了我這是為了我自己嗎?咱兒子現在就在衝刺班裡馬上就上大學了,上了大學就得出社會,我給兒子買幾套房子怎麼了?你希望你以後兒子沒有房子住嗎?”。
夏父覺得自己和妻子已經沒有交流的必要了,他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知道什麼事羞恥,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娶了這麼一個市井小民,看著韋先生握著他的手,帶有愧疚的道“真是難為你了,希望你說的是真的不然我都沒臉見你了”。
當年的事情韋先生是有責任,但是其中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他女兒是半推半就的,否則韋先生一個爛醉如泥的人怎麼可能佔有他女兒。
面對這樣的事情韋先生大可以把孩子接走或者透過法律每年給他女兒母子多少錢就可以解決了,可非但沒有選擇逃避而是選擇扛起責任而且還在他們家花了那麼多的錢,就這一點就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做得到的。
韋先生笑了,道“這就不是一家人該說的話了,您放心吧我會對雨純好的她為我受的委屈我都知道,這幾天我剛好有時間我們一家人去旅旅遊很好的潿洲島又不遠,下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時間了您就去吧”。
夏母聽著韋先生的話就覺得很舒服,完全沒有覺得自己的女兒到韋先生身邊無名無分的沒有什麼不妥之類的,甚至她還有可能引以為榮,道“你聽聽,女婿不愧是做大生意的人說話就是好聽,要是人人都像你這麼小氣我們女人可得委屈死了,這是女兒幾輩子修來的福你還不知道享福是吧女婿?”。
韋先生點了點頭回應她,隨後牽著夏雨純的手,道“你在想什麼我都知道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先上車吧!我打電話讓人安排飛機我們直飛濰州島在上面好好玩幾天,聽我的好嗎?”。
夏雨純跟韋先生的時間不長,但是她知道韋先生是一個有底線的人,對於韋先生對她做的這些她都記在心裡也知道以後只能對韋先生更好來回報他,道“好,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