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書記,我想貴縣已經不需要任何的經濟扶持了也不需要在吸引任何外來投資商的投資了,很不幸我可能不能幫你給國家寫提額申請多謝你的款待我覺得貴縣就這樣挺好的”醫院裡得到訊息的韋先生趕過來發現自己的小舅子居然就這樣躺在病床上像一個乾屍一樣。
平川縣的書記萬書記只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全泡湯了,當然他不是因為得不到國家經費支援和投資商的支援而不滿,是因為以後這個地方永遠都不可能走上發展的道路了而他的仕途之夢也要泡湯了,僅僅因為這個躺在病床上的年輕人。
萬書記還是要努力爭取一番,道“韋顧問別這樣,平川縣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這裡的群眾貧窮缺乏發展你不能因為這麼幾個無關緊要的人就斷送了大家的幸福之路啊”哪怕韋先生只是一個商人平川縣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他還是可以影響的,更何況是人家現在是京城出來的高官一篇報告低得一切。
韋先生笑了笑,道“萬書記是在說我的小舅子是無關緊要的人嗎?就算他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和我做這樣的決定有什麼關係您是想說我濫用私權嗎?還是想說我不顧及當地的群眾意氣用事?”。
說完他不給萬書記任何機會走到那個跪在病床前跟他差不多一樣的年輕人面前,道“你看看平川縣是多麼的富有我小舅子隨隨便便一撞就是一個開著寶馬的有錢人,又恰巧他的父親是平川縣最大的房地產商我覺得平川縣肯定還有很多這樣的有錢人,既然這麼有錢了幹嘛還要浪費社會資源,同樣需要這筆社會資源的可不只是平川縣其他地方也是需要的嘛!總不能因為我和萬書記你私交很好就隨意剝奪了其他地方人民的資源你說這樣對他們是不是很不公平?”曾幾何時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說話了。
萬書記心裡想打死這對父子的念頭都有了,但又很無奈這就是權勢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的權勢,就算韋先生真的這麼做了也沒有任何問題國家的經費照樣得到,但是這裡是他韋先生遺棄的地方所有人都會知道,然後將不會有任何一名投資商來這裡投資沒人會因為這麼個小縣城得罪這位爺,道“韋顧問說笑了不是?我向你保證平川縣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用你的話說這對父子是在浪費國家資源,以後像這種浪費國家資源的人不會再出現了”。
韋先生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話,而是坐在床邊看著這個一臉悔意的年輕人,道“事發的經過我們在場的人都不知道,你能不能還原一下現場我這小舅子昏迷不醒這要萬一是他的過錯我只怕成了罪人,這要是傳出去了我還怎麼做人不是坐著吧你這樣我總是覺得怪怪的還有這位田老闆怎麼說我們也算是同行這麼跪著算怎麼回事?”他的語氣雖然沒有生氣但是卻能壓著所有人透不過氣來,這就是屬於大人物專有的氣場。
兩人就這樣很聽話依次坐到韋先生身邊,這位所謂平川縣的第一大少田少開始描述著整件事情的經過,道“昨天我就在街上開著車準備去約會不知怎麼的突然一塊石頭突然打到車子的擋風玻璃,我下車看了看發現是他丟的石頭,我上前叫他陪我的損失因為去一趟4S店可不是幾十塊錢可以搞定的,但是他這個人不講道理不僅不賠也不道歉我氣不過就叫了幾個朋友教訓他一頓然後就把他送來醫院了,我沒想到醫院的人會見死不救這真的不能怪我我沒想讓他死的”。
不遠處的曾家三口聽後都知道曾小凡不是這樣的人的,他這麼做無非就是在氣頭上因為算時間那會應該是他離開家後的不久,年輕人氣焰盛了一些肯定是言語上發生了爭執,雖然曾小凡有錯在先但是他們也太過分了些,報警讓他們去賠償就是了至於把人打得這麼嚴重麼?一塊擋風玻璃而已至於麼?
萬書記來的時候就已經瞭解韋先生和這一家四口的關係,這件事情既然從韋先生那裡說不開只能從曾靜玉那裡下手讓她開口了,而且這事歸根到底也是曾小凡有錯在先沒事扔石頭砸人家的車做什麼?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也不考慮後果,道“曾小姐,你看事情的經過已經很清楚了雙方都有責任總不能全推在一個人身上,你們有什麼要求只管提但是一碼事是一碼事你能不能讓韋顧問再考慮考慮他的決定”。
隨後他又看向曾父,道“曾老師你看你是不是也幫忙說說話,我們平川縣一直都是貧困縣好不容易指望這一次經濟特區的投資脫貧了,你們總不想看到平川縣這麼一直窮下去吧?好歹你們也是平川縣的人就當是為縣裡做一份貢獻怎麼樣?到時候我會讓縣電視臺好好宣傳你們的功績的”。
曾母拉了拉女兒的胳膊,韋先生來了一個上午了但是他今天的氣場和昨天在他們家的那副和善格格不入所以他們也就沒再趕他走,怎麼說人家也是來幫忙的不是?身為人民教師不管在什麼時候又不能這麼沒禮貌又不然如何為人師表?道“是啊!小玉你就去勸勸他吧一碼事是一碼事,你總不想怎麼縣就這樣一直窮下去吧?還有這事也別鬧得太大了讓他們田家賠錢道歉就是了畢竟是我們有錯在先”。
曾靜玉看著母親搖搖頭,道“媽這件事情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現在事情見報已經不是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這直接影響他在所有人面前的威望他要是這麼簡單了事的話以後類似的而麻煩只會更多的,再說了人家能抽出時間管我們家的事已經仁至義盡了我們不能得寸進尺”。
曾母不高興了,道“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什麼叫仁至義盡你和他不是那戀人關係麼?什麼叫得寸進尺難道你在他心裡連個位置都沒有麼?”她也不得不承認這事如果不是韋先生的話將會往另外一個方向而發展著,田家可是平川縣第一大開發商砸了人家的車還想平安了事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人家不計較但是他們原本就不是很富裕的家庭哪裡賠得起人家鉅額的損失費和這鉅額的住院費手術費,他們又哪裡得到萬書記的搭話?
曾靜玉嘆了口氣,道“你們不是一直反對麼?還想要我和他有什麼關係人家這一次來估計就是為了彌補對我的愧疚吧!他這個人挺重感情的對身邊的人好到不行但是無關緊要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她這有逼宮的嫌疑啊!但是卻一點也沒有說錯。
隨後看向萬書記道“對不起萬書記,我馬上就和他形同陌路了就在剛剛我父親對他不滿的態度你知道的我和他已經不可能了,而且我已經決定辭去南方基金會會長的職務聽我父親的留在本地做一名普通的人民教師”看她的樣子就像是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樣眼神裡是那樣的暗淡無光。
萬書記嘆了嘆氣韋先生在平川縣的唯一聯絡已經準備斷了,那麼就意味著他不會在這樣一個小地方浪費過多的精力,自言自語一般道“要是韋先生看上我閨女就好了,至少跟著他不會受欺負也不用為生計所幹擾”。
事情正在朝著曾父曾母所希望的方向發展著可是此時他們已經有點後悔了,因為韋先生像是處理完了事情過來跟他們道別,道“我知道二老不是很喜歡看到我,沒關係我這就離開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絲毫不會推卸責任,以後有什麼問題只管給我的助理打電話我們會想我轉告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