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估計馬上就到了你確定還要繼續睡在我床上嗎?”次日韋先生公寓的房間裡可謂是遍地狼藉不用說肯定是倆人重溫舊情了,韋先生看著自己懷裡的女人提醒道,女孩女人少婦婦女這四類女性都是有很明確的劃分接線,現在的朱蒂已經不能叫女孩了。
朱蒂看了看被子上沒有了吊帶的內衣說著“我沒有衣服穿了難道你希望我裸著身子出去嗎?”昨晚韋先生撕的時候她沒有想那麼多,主要是韋先生的巨無霸太誘人了很能讓她體驗到女人的快感。
韋先生點點頭覺得她說的對,翻身就在人家身上道“我覺得你挺有精神的我們繼續怎麼樣?放心我會配合你讓你哥哥不再幹擾你的生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韋先生這麼無恥了,竟然可以為了滿足自己而跟女人做這種交易,但這好像也不能怪他誰讓他的老婆一個都不在身邊,這麼長時間總需要發洩出來吧?
朱蒂預設了這筆交易,就算沒有預設但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不可能每次都讓韋先生免費吧?見韋先生狂吻著自己頭上的各個地方繼而往下於是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道“我不要前奏,我喜歡直接的”。
一個半小時後,韋先生穿著浴衣抱著披上浴衣的朱蒂從浴室出來把她放到床上,把自己的衣櫃裡的女裝丟給她,道“這是我老婆的,你們身材身高差不多應該合適你先勉強穿吧一會回去你在自己換回來”然後他開始脫下浴衣由內而外的給自己穿衣服打領帶,雖然他不喜歡這樣但是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後他覺得還不錯至少可以增加自己的顏值,讓他看起來更帥一點。
朱蒂看著韋先生拿出來的女裝並沒有動,而是道“我不穿人家穿過的衣服我要新的”她可以打電話給自己的朋友從宿舍裡帶來的,但是她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幾號房屋這才只能等韋先生幫她解決。
韋先生提醒道“這絕對是新的沒人穿過,這是我準備給我妻子的但是我得下個月才回國,你自己慢慢打扮吧我得去準備早餐了”如果他沒看過朱蒂的身子他一定會留下來偷看幾眼,但是現在倆人都坦誠相待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了,他沒必要做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等韋先生到廚房的時候他的電話有人打進來了,沈如霜的電話她的聲音永遠都是這麼溫柔動聽讓人聽了心曠神怡,道“老公你起床了嗎?”。
韋先生知道此刻電話的另一端華夏時間是中午時段,道“當然起了,我又不是賴床的小懶蟲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想老公安撫你了?”懷孕期間可把她給憋的儘管韋先生沒少安慰她。
沈如霜知道是什麼意思道“我一個三十如狼的少婦當然想要老公的安撫了,可是誰讓我的老公這麼狠心讓我獨守空房這麼久都不回來呢?你都不知道我每晚都抱著海蘭睡好難受呢!”她現在在韋先生的書房裡就她一個人所以說話沒有那麼顧忌。
韋先生安慰道“等過了這個月我就回去好不好?到時候老公好好補償你對你的情況特殊處理好不好?”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心理需求,出軌的人都是因為需求得不到滿足,韋先生自然是不會允許自己頭上有綠油油的可能,雖然他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是不是還有一個萬一的嗎?
得到韋先生的許諾沈如霜尤為興奮,道“我就知道老公對我最好最棒了,放心到時候我保證讓你滿意我最近有做功課的哦,還有海蘭到時候我們兩個輪番上陣一定讓你繳械投降”自從韋先生被砸暈醒來後她也發現了韋先生的身體發生了重大變化,這也是為什麼韋先生要花時間學習醫學的原因,在正式結果沒有出來之前韋先生不敢輕舉亂動,這也就是為什麼這次出國只有他一人的原因,當然還有就是為了避免像上一次遇襲的情況再次發生。
韋先生笑了笑轉而問道“還是先說事情吧!離下個月其實也就兩個星期不到的時間而已”事實上此行的目的他已經完成了,但是他的教授希望他多留兩天到時候會給他頒發學位證書,韋先生才不會在意什麼學位證書他相信沒有人能夠相信自己的證書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因為大家更願意相信這是他花錢買的。
沈如霜也開始切入正題不再曖昧,道“你說的那個姜家找上門來了,他們急切希望能跟我們合作他們好像撐不住了”如今金融危機雖然已經過去了,但是卻還有很多人沒能走出這個金融大漩渦,很多大公司的負債率依舊是資不抵債的情況,並不是所有公司都能像南方集團一樣迅速走出陰影做到零負債。
而且還不止,南方集團在金融危機的時候冒著巨大的風險收購了很多公司以及被迫拆分拍賣公司的資產,他們都是以最低的價錢完成的收購導致金融危機過去的第一時間南方集團的市值相比於金融危機前不僅沒有下滑相反還增長了不少。
雖然這樣的例子在國內還有很多,但是能做到像南方集團這樣激流勇進的卻是不多,很明顯南方集團早早地就有所準備了,可以說他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回籠資金,在西南經濟開發區的很多專案南方集團都沒有出手,即便有參加競拍但是他們並沒有真正拍下,而像榮家金家常家就因為此前大肆的呼叫資金,以至於他們後來遇上金融危機的時候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韋先生知道,之前他兒子滿月席的時候榮公子親臨他就猜到了,但是當時他不確定自己能否安全到位所以並沒有答應他們,現在人家不惜面子找上門足以說明他們真的山窮水盡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當時姜少強制性的要參與到韋先生收購田本集團的行動中投了五百億,他們根本就支撐不到現在至少國豪滿月席的時候就已經是底線了,那五百億的回報就是他們這段時間的續命藥丸,可惜藥效過了依舊沒能解決問題,現如今國內掌控大量資本的也就韋先生了,因為他在國外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產業,別人不知道但是姜少肯定知道。
韋先生反問道“他們給出什麼條件?把你瞭解的情況詳細說一遍,幫他們也不是不行誰讓他們之前送了我們這麼大的大禮呢?”之前西南經濟特區辦公室拍出的專案如今有一半左右都以低價轉讓給他了,這又如何不是一個大禮呢?這年頭就算銀行比他有錢但是銀行卻沒有像他這樣的勇氣,他就是最好的下家。
沈如霜自然知道韋先生最先注重的是利益,否則她也不會專門打一次電話直接拒絕就好了,道“他們希望能把自己手中一半的開採權以及一部分的產業賣給我們,當然價錢不能太低”。
當中就有三個字非常引起韋先生的注意那就是開採權,道“他們說是什麼型別的開採權了沒有?稀有金屬就算了如果能給銅礦的開採權就夠了稀有金屬的風險我們無法承擔後果”他可不是像姜家這樣的大家族負債近萬億都有資產減負,要是他遇上這麼大的風險把公司全賣了也不一定能減負成功,但是姜家可以因為他們手裡掌握著大量的資源開採權。
沈如霜解釋道“他說的一半是各種資源開採的一半,無論是稀有金屬還是煤礦銅礦,同時他們也願意把手裡所有的高檔酒店盤出”。
韋先生冷笑道“他是把我當成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