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請你相信我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我肯定會出現的,而且我相信兩個月以後你一定會在華爾街中大放異彩的,有時間我去美利堅我們再一起喝酒”島國東京國際機場上分有兩撥人,韋先生跟傑克等人一一握手擁抱道別。
傑克指了指自己剛剛開過來的重機,道“那是我送給你兒子的滿月禮,雖然我們不流行這個但是既然我們是朋友那我就會送,我改裝了三個月的到時候如果他開著去學校”。
韋先生看了看那輛重機他自己都喜歡,他們這樣的男人都喜歡玩重機,道“好的,我替我兒子謝謝你以後有機會一定帶他去見見你們”。
而唐則是從自己脖子上拿出一塊令牌,道“這是我的護身符,我希望小傢伙可以健康成長到時候宴席我們就不去了”對他們來說最貴的一定不是錢,而且韋先生也不是一個缺錢的人,所以他們送的都不是很貴重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禮輕情意重吧!
韋先生這次倒沒有收如果是一輛車隨意改裝的他能接受,但是護身符這種東西太貴重了,道“唐,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個我不能要他對你具有一定的意義我不能接受,你還是換另外一樣吧哈哈”為了避免尷尬他也只能這樣大笑了。
可是唐卻依舊堅持,道“我們是家人對嗎?家人跟家人之間是不用客氣的,我們以後都不會塞車了所以這東西我不太需要你就收下吧以免我回想起以前的事,就當是幫我跟過去說拜拜吧!”。
這回韋先生倒是收下了也收下了其他人的禮物,道“你們先走吧,你們走了我們才走我得保證你們安全起飛”如今的他最看重的就是朋友兄弟關係了,誰讓他朋友兄弟都少得可憐呢?
十分鐘後兩架飛機同時起飛,只可惜他們剛好是反方向,一個去地球的西半邊,一個去地球的東半邊。
飛機上飛機剛剛穩定下來韋先生就拿出唐給他的平安符看著,這份人情以後他肯定是要還的在華夏不管是農村還是城裡結婚要隨禮滿月酒要隨禮,當然這些禮不是白收的而是要記下來等將來人家也辦的時候他們自己也是要隨禮的,這叫還人情也是華夏的一種傳統吧!
恰好高晴洋倒了咖啡過來,道“在想什麼呢?”按理說韋先生接手這麼大一家公司應該會高興才對,這四天別看他有說有笑的但是他晚上的時候就變得有些憂心
忡忡。
韋先生將她摟在懷裡,何先生一眾昨天就走了公司內部召開了一個董事會他作為董事長不能不在,所以飛機上也就他們幾個人,道“我在魔都還有一些事情一會兒我就在魔都下你們先回去最遲兩天我就過去找你們,等把演講還有面試的事情處理完到時候我們去你家住兩天再回京城參加國豪的滿月席”。
高晴洋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道“是不是又去會你的那對雙胞胎姐妹了?”終究是小女人姿態吃醋還是有的,不過這幾天韋先生一直老實待在她的房間裡她也就心滿意足了,而且韋先生是陪她回家最多的她也就是替其他姐妹感到不值而已。
韋先生吻了吻她的小嘴,道“想什麼呢?人家不就是在重慶嗎?我去魔都跟她們有什麼關係,我這次去就是找柳美慧商量商量要是金融危機真的出現了那麼我打算攤牌你也知道我們最近的日子不好過資金流動太大一時之間不可能就這麼快收線,攤牌的話可以藉助m易集團的資金繼續維持運轉”。
高晴洋確實知道最近他們的資金流動實在是太大了動不動就是上百億,如果資金鍊一旦發生問題的話那麼這艘航母鉅艦很有可能就會以最快的速度沉入大海里,道“剛好面試是在後天下午,那你自己注意點時間別老讓我打電話催你知道嗎?”。
韋先生臉上洋溢著笑容,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深明大義,知書達理,乖巧懂事還是我的左膀右臂你說要是你離開了我我可怎麼辦呀?會不會突然就猝死?”論一個男人嘴貧的重要性,這麼多女人裡哪一個不是韋先生一句好話一句好話的哄著的,當然不乏一些被他征服的女人。
高晴洋食指推了推韋先生的額頭,道“就你嘴貧,你就算沒了我還有那麼多姐妹恐怕分分鐘就會再找一個新的,如今你可是全球最具有影響力的人物招招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跟著你就會衣食無憂一輩子誰會不願意?”。
韋先生抱進懷裡這個有些自卑的女人吻了吻她的頭,道“傻丫頭,哪有你這樣自己看不起自己的下次要在這麼說我回家當著所有姐妹的面打你的屁股,再說了你不也是最具有影響力的女性之一嗎?沒看到媒體的評價嗎?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
高晴洋甜在心裡但是不形於表面,道“我自己幾斤幾兩能不知道嗎?什麼影不影響的還不是你在幕後運作的結果,就
算我是這樣的女人在我心裡還是你最重要就像你說的有我吃的一口就有你喝的,誰說我們只是相互利用了我就是要證明給他們看,我們之間是真愛不是交易”。
如果韋先生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那麼他這樣一個蘿蔔佔幾個坑的話站在輿論浪尖上的就是他,但是現在的他是全球公認最成功的男人掌控的資金足以摧毀大部分發展中國家,這樣一個男人身邊有那麼多老婆人們就會將輿論指向這些女人,什麼拜金物質等等不良的標籤都會被貼上,不管她們有再高的成就都會被貼上有韋先生運作的標籤,所以跟在韋先生身邊的女人是頂著巨大壓力的。
高晴洋的這番話韋先生高興極了,道“這不就對了,我們是我們那些人就是羨慕嫉妒恨不是羨慕我又帥又多金就是羨慕你們嫁了個好夫婿,這樣的人說話都是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你能這麼想我很高興老公沒白疼你”。
高晴洋默默的來了一句,道“如果你不這麼自戀的話我想我們還可以做夫妻,能不要這麼自戀嗎?”好在韋先生只在她們面前才會這麼自戀要不然她肯定丟人丟到家了。
韋先生揉著她的秀髮,道“對了,回京後有事沒事你就留意一下有什麼拍賣會,等我們家藏品達到五千件的時候我找人給我辦一個手續成立一個私人保管收藏博物館,到時候就寫你的名字然後再找一個經理人來幫你經營之後你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忙了,預先給咱們的兒子留一筆財產,趁著我還年輕多努力努力給他們多留一點東西不然到時候看著他們兄弟自相殘殺我死不瞑目”昨天他接觸到了棒子國三金集團的人,這讓他感觸特別深。
“呸,呸,呸”。
高晴洋錘了錘他的胳膊,道“你胡說什麼呢?哪有自己咒自己家門不幸的?以後再這麼亂說看我不打爛你的嘴我們姐妹幾個一直都很和諧的我們不會允許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韋先生當然不會自己咒自己,道“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你想到哪裡去了,我的老婆個個都是乖巧懂事又怎麼會出現這種事情呢?就算你們想掙我也不會允許這種場面出現的放心吧”三金集團幾個兄弟之間的博弈他還是有所耳聞的所以會擔心一些而已,再說了他現在這麼忙還不是為了將來能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孩子,父親陪伴成長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
“那就好,不然我一定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