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位是夏局長說是有點事要跟老公商量,老公他人呢?剛剛不是還在嗎?”沈如霜帶了個人走到客廳結果沒有看到韋先生便問問她的婆婆韋母。
韋母早就已經見慣不慣這樣的場面了,一省的書記見了自家的兒子還不都是畢恭畢敬的更何況是一個區區的局長,不過她知道這些局長既然找上門來就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跟自己兒子商量,道“他剛剛說有點事就去書房了,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都在忙些什麼動不動就進書房你去看看吧”兒子生意上的事她是不會過多插手的。
沈如霜回頭看了看自己帶進來的夏局長,道“我老公去了書房我帶你去吧,他最近有些忙晚上還要趕去西南,夏局長不要介意”。
身後韋母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秦海蘭道“小蘭啊你去給客人泡一壺茶去,怎麼說上門就是客總不能怠慢了人家怎麼說也是一個局長不是?以後家裡再來這樣的客人記得要好心招待著不能讓人家說我們家沒有禮數”。
一旁沈如霜的母親抱著外孫,道“親家母說得對,還是女婿厲害要不然這些局長又怎麼會親自上門拜訪,平時出什麼事不說那要是有些什麼小事情還是可以委託他們幫忙的,親家母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她們這些老人見過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要比沈如霜韋先生多得多。
秦海蘭看了一眼跟沈如霜一起走向書房的夏局長,回答道“是的阿姨,我這就去給他們泡壺茶”就算韋母沒有交代她還是會這麼做的,甚至她還想留在書房聽一聽倆人會說些什麼,或者會達成什麼樣的協議。
這個被叫做夏局長的人是一個身子挺拔的中年男子無論是氣質還是樣貌都極為出眾,道“夫人說笑了,不是說要給小公子舉辦滿月酒嗎?怎麼還要去西南?難道出了什麼事?”韋先生的行程他確實不知道。
沈如霜一邊帶著夏局長去書房一邊回應道“是出了點事,這不是前段時間老公消失了嗎大家都以為他死了,這不就有些人以為我們家沒了男人就任由別人欺負,一些當地的地痞流氓而已有些棘手他當然要去處理”她說的極為淡定。
夏局長倒是瞭解了一些,道“其實以後如果夫人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都可以打電話給我,這些小事我們都可以幫你們解決的,畢竟我們跟韋先生馬上就會有很深層次的合作,確保南方集團安全運轉是我們
的職責之一”。
沈如霜第一次見這個人雖然不知道他會和韋先生有什麼樣的層次合作,而且韋先生也沒有跟她說過所以她是不會輕易接受這種人的好意,道“那就謝過夏局長了,但願不會有這麼一天畢竟誰也不希望遇到麻煩不是?”。
夏局長此時唯一感嘆的是不愧是首富的家就是寬廣走了這麼久都沒到書房,道“也是,畢竟麻煩又不是什麼好事”這一路上他目測了一番這套莊園應該有一千平米左右了。
這時沈如霜停下腳步開啟了了一個房間的門,道“夏局長到了這裡就是書房”進去以後沈如霜看向端坐在總裁椅上的韋先生道“老公,夏局長說有些事情需要跟你商量你們先聊著一會兒我讓海蘭送茶水過來”。
看著關上房門的這個夏局長韋先生笑道“你們安國局的人辦事效率就是高,我這裡又不是什麼地獄監獄這麼著急來贖人做什麼?她身段這麼好留下來陪我一段時間都不行嗎?”顯然他已經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儘管這個夏局長的身份是什麼國防安全部的小局長但是韋先生就是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安國局的重要成員。
夏局長絲毫不客氣就坐到韋先生的面前了,道“韋少莫要見怪,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就更應該知道我們的職責是什麼,我們只是想確保你帶回來的東西沒有什麼問題而已,無意冒犯請見諒我希望你能讓我這就把人帶有保證不會有下次”就算有下次他也會事先跟江家或者韋家打招呼,這一次主要還是他太低估韋先生這個人了,主要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年輕人居然會被稱之為惡魔。
韋先生否認了他的這個提議,道“我韋家的大門可不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既然說好了是送給我做暖床丫鬟夏局長怎麼還能往回收天底下也沒這樣的道理啊,你說是吧?”。
這下秦海蘭端著一壺茶和一套茶具進來了,道“董事長,夫人讓我進來給你們泡泡茶,說是招待一下夏局長”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嫵媚動聽,時不時也會看向夏局長希望能從他的表情或者眼神中得到一些訊息。
韋先生起身離開總裁椅走到沙發那裡,道“夏局長過來嚐嚐我珍藏的大紅袍,海蘭姐的茶藝你知道但是這大紅袍可不是市面上你見到的那些大紅袍,甚是香甜”說完當著夏局長的面將秦海蘭摟入懷中。
夏局長自然是
看在眼裡不過他表面並沒有一絲反應,他今天來確切的說更是為了跟韋先生談判,同樣起身做到韋先生對面的沙發上,道“也好,我們這樣的人每天都為國家出生入死根本就不會有閒工夫喝茶,別說市面上的大紅袍了就連普通的紅茶我們都沒有正兒八經的品嚐過,今天就享享口福”。
韋先生兩手攬著秦海蘭的小蠻腰,昨天他在球場認真觀摩了這個女人的身子的確是極品,這麼個極品美人胚子讓他拱手讓出去他確實有些捨不得,道“夏局長你看我們都這麼親密無間了你總不會想殘忍的將我們分開吧?行行好將她留在我身邊怎麼樣?我們昨晚都睡在一起了萬一她懷了我們韋家的骨肉怎麼辦?”。
秦海蘭沒想到韋先生居然想要把自己留在他身邊,韋先生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總能讓她想到昨天下午在這裡發生的一切,道“我們昨晚哪有做那種事情,再說了你不是不喜歡我留在你身邊嗎?”她可不想留下來跟在這個魔鬼身邊。
韋先生這時動手了,抬手就將秦海蘭的頭髮往後捋然後若無其事的低頭嗅了嗅她的體香,道“那是我沒看到你的身子,怎麼樣留在我身邊當個闊太反正你的身份也是一個離了婚的少婦我的喜好你不清楚嗎?”。
“咳,咳”
坐在他們對面的夏局長中午還是忍不住發出點聲音示意自己的存在,道“這樣的事情其實你們可以私底下談的,現在我還是直接步入主題吧因為我聽說韋先生你下午還要趕去西南,我相信韋先生你是不會是一個拖拖拉拉的人的,你說我說得對嗎?”。
與此同時江南韋家大院老爺子的書房裡夏局長進韋先生家門的第一步他就收到訊息,來彙報的人有些擔憂道“首先,安國局的人可不好惹少帥不會出什麼事吧?我們要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老爺子瞪著他,道“你見過哪個考官考試前會把答案發給考生的?安國局怎麼了?他要是不及他爺爺的十分之一那麼你們以後還是少叫他少帥這種人不配”。
那個人還是有些疑惑怎麼又是考卷?對韋先生的考驗不是早就已經結束了嗎?道“首長,您的意思是這只是對少帥的一個考驗?”他心想這個首長的要求也太高了吧?韋先生都這麼優秀了他還不滿意,但是他想到那位二十幾年前逝去的少帥頓時覺得韋家的人就應該是那種人傑鬼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