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最後一年我希望大家能一起努力,到時候我們一起齊心協力共創輝煌”面對著數萬名員工韋先生激情的演講著他的慷慨激昂,頭頂上帶著一個工地頭盔畫面不免有些滑稽。
韋先生的演講到此為止還遠遠沒有結束,道“新的一年裡大家雖然沒能回家跟家人團結,但是公司已經許諾等到這個專案正式盈利的時候會拿出百分之五分給大家,然後讓你們回家休息一個星期我說過只要跟著我不會沒有專案可以做,國家已經決定在西南地區建立經濟特區數千億資金流入西南到時候只要我拿下的專案不論是景區還是綠化環保專案都是你們的,我相信在場肯定有不少人是來自西南地區的是不是?”。
當下全國經濟水平相差巨大大多都是西南地區的人到東部去打工,如果現在他們西南地區也開始進行改革大開放的話那麼意味著他們離脫貧不遠了,而且韋先生他們還是知道的他也是一個來自西南地區的人,國家在西南地區建立經濟特區他肯定會投資大筆錢。
韋先生從他們的眼神裡得到了答案後繼續道“由國家帶頭建設高鐵軌道以及通往山區的高速路各個村子裡的泊油路,緊隨其後就是我這樣的商人我們可能承包一個或者多個高鐵站的建設,可能會在某某地方建立五星級大酒店五A級旅遊景區,重建當地寺廟等等有關物質文化遺產垮山大橋或者跨江大橋,總公司已經確認經濟特區一旦確立我們立馬去競標,這一次可不比現在所動用的資金少當然總公司不是銀行有花不完的錢,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努努力早日爭取這邊能實現盈利,這樣總公司才有更多的資金追加投入,以上就是我今天要說的話至於怎麼樣看大家的表現”。
“董事長,我們一定好好幹爭取提前完工然後早點回家抱媳婦,大傢伙說是不是?”就在韋先生要下臺的時候一名工人大聲說道,話糙理不糙他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在座的誰不是為了生計而背井離鄉,別人背井離鄉只是去個更有錢的東部地區,他們的背井離鄉直接出國客居他鄉,好在一切順利韋先生答應的高薪每個月都能按時拿到,可這不是最重要的作為農民工其實怕的不是吃苦怕的就是沒有老闆跟。
有太多太多農民工外出打工說是去了一年可實際上做的都沒有一年,有工程結款的原因也有大老闆破產的原因也有大老闆沒有專案的原因,以上的原因都會造成他們沒有工做,沒工做也就意味著沒有收入。
去找別的工地人家也不是隨隨便便的要人,一般都是有包工頭帶隊的,有的人運氣好跟了好的包工頭手裡的活一個接著一個,運氣不好的包工頭兩三個月找不到專案也是有的。
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從韋先生推翻重建潿洲島專案就開始跟著他做工的,一期二期完工以後就來了這裡現在的工資比以前的多出了兩千五百塊一個月將近一萬塊錢,這要放在他們老家那肯定是高薪階級的人。
現在好了國家要大力發展自己的家鄉他們肯定要回去出一份力,他們都是跟著韋先生的建築大隊海上作業他們搞得定景區建設他們有經驗,高鐵軌道他們也OK至於酒店商場大樓那就更OK了。
雖然他們沒有跟韋先生簽署好幾年的勞務合同每次都是按專案工期籤的,也就是說幹一單他們籤一單要是韋先生這邊實在沒專案了他們隨時可以換一個老闆,只不過他們更願意跟韋先生籤罷了。
“對,說得對,我們一定好好幹早日完工”一石激起千層浪幾萬名工人興致高昂都表示願意加快速度,雖然工期長點可以拿多一兩個月的工資,但是提前完工也是有獎勵的。
韋先生站在小山坡邊上等他們都不說話了他才道“剛剛忘了說我來的時候從國內買了一千頭豬過來,今天是大年初一一會你們就自己殺豬過大年吧今天就暫時注意,明天早上正常兩班倒換加油幹”。
想要把效率提到最高那就是一直二十四小時運轉不停地工作,當然人是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但是韋先生給安排成白班夜班兩班相互交換著來,每名工人每天工作九個小時有一個小時分成兩個半小時這是就餐時間,還有兩個鐘頭就是午睡時間。
當然白班夜班裡也是有一班二班的輪休,只有這樣在既定的時間內可以完成以不壓榨員工的前提實行二十小時不停工運轉,這就是為什麼南方集團的專案能這麼快做好的原因,其實這些只是韋先生從東省工廠裡學來稍微改變一下以後的結果。
韋先生直徑走向自己的車,對著跟來的總包工頭說道“總之不出什麼意外就是最大的成功,今天晚上他們大吃大喝一定不能讓喝酒十一點前都休息吧明天正常開工,你只要負責好你負責的事情就行,工程順利完工就是立了功勞我不會虧待你的,我還要回去跟這些個工程設計師開個會”他身後除了包工頭還有二十幾人,不過就是沒有許玉晴李夢瑤和啊嚶三人,是他不讓來的。
一行二十幾人上了車以後這個專案的總工程師就把手裡的檔案提交給韋先生,道“董事長,這是之前我們重新勘察後做出的設計變動,比之前預期的預算要少得多而且足足把路程縮短了幾百裡”。
韋先生看著檔案道“改用隧道這種方法的確能省下不少資金也縮短不少路程,可我還是想知道你們能否確保這條隧道的穩固,我們承諾是二十年不會出現任何意外如果隧道坍塌是不是比軌道松斷嚴重多?這份方案上只考慮到天氣以及自然災害的情況根本就沒有預設使用年限回去重新提交一份新的給我”。
怎麼說這個也跟他的老本行相似,諸如此類的問題他還是能考慮到的,雖然年紀輕可是這樣的關鍵問題他已經見多了而且也已經知道了其重要性,這會兒不像以前了有些耍滑頭的包工頭或者工程師跟他玩文字遊戲或者打哈哈,現在他要全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闆誰打小主意誰玩蛋,或者想糊弄他也不行了。
專案總負責人就是總工程設計師,他跟在韋先生身邊也是有了些年頭的,道“好的,明天之前我一定上交一份新的方案,那董事長是否同意實施隧道這個提議?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們還是可以按之前的方案繼續”。
韋先生把檔案放到一邊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合上雙眼靠在座椅上翹著二郎腿道“不管新方案也好還是舊方案也好,我只要這條軌道能用個三十年什麼毛病都沒有就行了,增加預算或者交錢預算就看你們怎麼想的了,人家雖然說是二十年但是我的要求是三十年已建成部分是不是已經進入驗收階段了?明天你一併把驗收報告上交給我,就這樣吧今晚他們吃大餐一會跟我一起去巡視一下”。
總負責人從來就沒有想在韋先生面前耍心思的想法因為他不敢,跟韋先生做對的下場誰都知道他才不會自掘墳墓,道“好的,待會兒我們就在這再開一次會重新確定新方案,不知道董事長想從哪裡開始巡視?”。
韋先生自己也不確定睜開眼坐直身子道“把地圖拿來我看看”還有一半的時間他們的工程量也達到了一半,剩下一半可不像前面一半一路平曠無奇否則也不會出現搭建隧道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