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在看什麼?這麼直勾勾的看著人家可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哦”舞池裡丁淑芬跳著火辣的舞曲在韋先生面前極致嫵媚動人,還時不時的用言語輕薄他兩句,當然這些也依然都被別人看到了。
韋先生受不了她拿自己當鋼管用來跳舞,道“這麼瘋是不是憋久了?”舞池裡人多又熱鬧化起妝來的女人都很漂亮所以在乎他們的人不是很多,但這不代表沒有。
丁淑芬摟著韋先生的脖子,咬了咬下唇道“這位先生請問你有沒有膽量跟我刺激一下,在這裡或者衛生間敢嗎?”她已經表現得很主動了。
可惜韋先生就一直靜靜地看著她,道“原本我還包了一家餐廳看來現在不用了,今晚我就如你所願吧”他今晚也喝了幾杯威士忌感覺有些上頭。
相反丁淑芬立馬就改主意了,道“真的?那我們快去餐廳吧我有些餓了”說完就主動上前摟著韋先生的胳膊,在她看來餐廳可是要比酒吧刺激多了。
另一邊坐在卡座裡的曾靜玉似乎遇到了麻煩,一名染頭少年看見她後就不走了主動坐到她身邊,道“美女,一個人嗎?我陪你怎麼樣?一個人還喝這麼烈的酒該不會是想買醉吧?”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
曾靜玉對這樣的不良少年還是會有些畏懼的,道“不用了,我跟我老公一起來的他去洗手間了馬上回來”不過好歹是韋太太韋先生的三分氣勢總是學到一些的,要的就是處事不驚。
染髮少年似乎更有興致了,道“美女說謊可不好哦,就你這模樣大學還沒畢業吧?你哪來的老公啊?還是說你在叫我老公?沒想到你這麼積極我真是太高興了”。
曾靜玉皺眉,這樣的流氓真的是比韋先生無恥太多了讓她很不舒服,道“你確定你不走嗎?一會兒被打了不要怪我我老公很厲害的”韋先生可是去了部隊跟特種兵待了三個月肯定比這些混混厲害。
染髮少年拱了拱肌肉,道“你怎麼知道我很厲害的?難道我們心有靈犀一點通?”說真的別看他年紀不大碰過的女人猶如過江之卿,這承德市一半的酒吧幾乎都會有他的身影,如果在酒吧裡不得手他就會出門等哪個躺下他就扛走絲毫不含糊酒店都不去了就在他那輛幾手車上。
“嘿哥們兒”這時染髮少年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從舞池出來的丁淑芬,她一手牽著韋先生的手一手拿著一張卡片韋先生給她的卡片。
染髮少年原本很懊惱居然有人打攪他的好事,又知道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混混多少有些人脈不然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結果轉過頭來的時候又看到一個禮品美女眼睛不住的發光韋先生在一旁都沒看見,道“乖乖今天太走運了,美女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丁淑芬還是繼續面帶著微笑將手裡的卡片伸出去,道“這是我老公給你的,這可是張金卡哦拿去賣的話好幾萬塊錢呢,你看看”當初韋先生第一次將這樣一張卡片送人的時候那個人三天之內就破產了不僅如此還負債連連,後果有多慘可以想象。
曾靜玉看到韋先生的出現第一時間就衝到他懷裡,道“你們怎麼去那麼久害我一個人坐在這裡”有一絲責怪韋先生帶著丁淑芬去偷吃的意味。
韋先生抬手就攬著她的腰,笑道“這不是回來了嗎?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在的嗎?”現在加上曾靜玉他可就是大庭廣眾之下左擁右抱了。
染髮少年這才看到韋先生的存在根本就沒去理會卡片的事情,他也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都是跟著韋先生的,要是自己能讓韋先生難堪那麼他肯定能當一回英雄,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這樣公然搶我飯碗不怕死嗎?”說著周圍已經有人圍過來了。
丁淑芬面不改色,道“帥哥我勸你還是看一看這張卡否則可就是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事實上她在漢城就已經用過這張卡了,不過不是用在這樣的人身上而是漢城商業大佬身上,用在不同人的身上有不同的效果。
染髮少年接過金卡,道“小妹妹你還是太天真了點這年頭可不是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哦,幾萬塊哥哥我還不放在心上,很快我就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人物”很明顯他這是要拿韋先生立威。
“砰”
就在染髮少年接過金卡不到十秒鐘一隻腳狠狠地踢在他胸口上,這一腳直接讓他後飛了幾米徹底驚動所有人打碟的小姐姐也停下來看戲,這染髮少年她認識或者說酒吧的大部分工作人員都認識,礙於他的身份酒保才沒有把他趕出去。
隨後那一腳的主人迅速上前拎他就像拎小雞一樣拎到韋先生面前掛著,道“少爺,你想怎麼處置?”這事老爺子前不久配備給韋先生的保鏢平時都不會顯露山水的,韋先生既然拿出金卡了他們就應該出現。
韋先生拍了拍染髮少年的臉絲毫沒有把染髮少年的人放在眼裡,道“告訴我誰才是人物?我最近頻頻露相媒體你不看新聞的嗎?我的人你都敢碰說剛
剛是哪隻手碰的她?”。
全場原本還有點點碎語但是現在徹底安靜了,安靜到韋先生的腳步聲他們都聽得見,這時得到訊息後匆匆從辦公室趕來的老闆看清來人後身體一顫,道“不知道先生蒞臨招待不周還請諒解”這是他的場子這個態度已經很合適了。
韋先生無所謂的笑了,道“老闆不用這麼客氣這又不是我家,我就是想喝個酒而已讓人給我拿瓶最烈的酒再拿塊擦手的毛巾”。
染髮少年這下算是看清了也認出了自己得罪的是什麼人,當即求饒道“韋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另一邊的老闆並沒有說什麼示意自己的夥計去拿酒和擦手巾,韋先生的話雖然說得好聽但是現在誰看不出來他就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角落裡有人偷偷用手機錄下這一切這可是現實版的趙公子啊,今天他們算是看見了韋先生不為人的一面。
酒吧老闆一手拿著擦手巾一手拿著一瓶最烈的酒,道“先生這是我一點點心意您隨意不夠我這裡還有,您盡興就好”按理來說韋先生不過是一個正經商人他沒必要這樣,但是想到方傑集團原來的董事長總經理尤其是總經理方海凰的下場他還是不要去試探別人的耐心了。
韋先生接過酒後一口喝了大半瓶,道“音樂在哪?歌舞廳怎麼能這麼安靜呢?既然大家都是來放鬆的那就嗨起來,今晚所有人的消費我包了大家盡興”又一個趙公子買單出現了。
“哇哦,今晚的消費韋先生買單大家一起尖叫聲在哪裡?”dj臺上打碟的小姐姐手拿話筒響徹全場,她就喜歡這樣豪爽的人要知道韋先生已經不止一次這樣在公共場所說這樣的話了。
“動次打次”隨後震耳欲聾的音樂再次響徹全場所有人也隨著音樂再次嗨起來剛剛的一切他們都忘了,有人買單才是最重要的這可是難得的一件好事。
“嘣”
剩下的半瓶酒狠狠地砸在染髮少年頭上這還不止還被韋先生一腳踢到牆上,徹底沒意識的染髮少年就這樣暈乎乎的跪在地上,少部分人看見了還是當做沒看見他們不想浪費這一次免單的機會,打碟的小姐姐看見了但是她還是繼續打碟,這一次說什麼她也不會停下了生怕打攪韋先生的雅興。
韋先生一邊擦手一邊走到酒吧老闆面前道“今晚的消費是他對我的補償能明白我的意思嗎?”說完丟掉擦手巾摟著丁淑芬和曾靜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