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喂不飽的嗎?昨晚四點睡的不到五個鍾又起來忙活,看來我一個人是喂不飽你們了得找個幫手才行”察覺到異樣的韋先生低頭看了看下半身鼓起的被子又看了看一旁的劉麗豔道。
劉麗豔翻身就靠在他身上,道“那你的意思是你經常跟別的男人分享你那幾位如花似玉的老婆是嗎?”。
“可你不是我的老婆,我還沒滾蛋到那種地步”韋先生都喘著氣還不忘揩油,他對這兩個可沒有什麼感情,什麼時候什麼樣他心裡都有一把尺子在衡量著。
劉麗豔握著韋先生的手吸吮著他的食指,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別人的老婆?”她家的那位見她遲遲不下蛋結婚沒幾年就開始在外面胡搞。
韋先生任由她吸吮,道“因為別人家的老婆都想你們這樣蕩,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好這口的,看看你這嘴都興奮還談什麼別的”。
這時餘佳倩從被子裡冒出來了抿了抿嘴唇,韋先生拿了張紙巾給她道“既然喜歡那就吃下去吧別吐出來了”這女人可比劉麗豔蕩多了,看著就是個尤物。
餘佳倩二話不說就嚥下去了,扣著蘭花指輕點著韋先生的嘴,道“你有多少我就能消化多少,今天一整天都行就怕你供不應求”她是韋先生的工具可韋先生又何嘗不是她的工具呢?
韋先生拍了拍她細嫩的小臉,道“去把我電話拿過來我有件事要通知”劉麗豔這時候已經慢慢的潛入被子中去了,餘佳倩出來她進去,這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餘佳倩穿著吊帶睡衣光著雙腳出門去客廳,昨晚韋先生一進門就被她們按倒在地然後從客廳沙發到浴室浴缸最後到房間大床,他的電話自然是落在了客廳。
這裡是餘佳倩自己購買的一套度假別墅,平時無聊或者朋友聚會的時候都會來這裡,結果如今卻成了她和男人私會的地方。
很快餘佳倩就回來了枕著韋先生的胳膊靠在他懷裡,韋先生開啟通訊錄撥通了白正飛的電話道“代言人海選開始了嗎?”。
白正飛不知道韋先生為什麼會突然關心這樣的小事,不過人家是董事長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道“一輪海選已經開始了,董事長有什麼指示嗎?”。
韋先生撫順著餘佳倩的頭髮,道“名單裡如果有一個肖清怡人出現直接給我去掉,代言人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至關重要你要慎重多幾百萬不礙事”。
白正飛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一個代言人的問題而已韋先生有要求他滿足就是了,道“我清楚了,這件事我現在親自處理”。
掛了電話後他的電話又響了,他的通訊錄裡全都是號碼姓名備註一個沒有,道“出了什麼事?”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就是從來不備註任何人,因為那些號碼是誰在用他都清楚知道。
電話裡是何向東的聲音,道“公司每個月有一筆幾千萬的出納不知去向,我想知道董事長這筆賬要查嗎?”他已經成功按照韋先生的意思接管了南方科技的財務部門,內部清場那就從專案上開始。
提到這筆賬韋先生的腦海裡瞬間就知道這筆賬的流向,道“那筆賬是直接向我負責的你就不用查了,除了這個以外其他全部都要查絕不手軟”。
公司賬目有沒有問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他也不會讓何向東去清場,一個需要發展壯大的公司賬目怎麼可能不清不楚的。
何向東也是直接向韋先生負責的一個管理者,獲此殊榮的在他管理的十幾萬名員工裡只有那麼二十幾人,何向東無疑成為了韋先生的左膀右臂之一,道“那沒什麼問題了,我現在立馬展開清掃會像你提交一份滿意的答卷”。
韋先生掛掉電話後劉麗豔正好忙完,嫵媚的看著他道“你壞,接個電話都不安分你想嗆死我麼?”她們和韋先生的關係也就體現在這方面上了。
韋先生拇指撬開她的嘴,道“都吃了是嗎?這可是可遇不可求別浪費小心以後沒有了”當然他還沒這樣對待過自己的女人,情人就是用來滿足好奇心的。
人都是一樣的否則怎麼可能每天都有出軌的事情發生呢?精神出軌與肉身出軌相比其實精神出軌最不可饒恕,肉身的話可以說是人之常情可精神出軌了那麼就意味著你對你的愛人徹底沒了情分。
劉麗豔又往上移了移,道“你上次跟我說的事什麼時候能幫我辦?”她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跟她家的那位離婚了,整天把她看管得還非常嚴,如果昨晚不是他又出去鬼混了根本出不來。
韋先生這個時候又改口了,道“我說過什麼了?我覺得這樣就挺好的除了需求各過各的,再說了你要是離婚了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你圖什麼?”。
是個男人都喜歡情婦,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比自己有權勢的人的女人,每一次不管從什麼角度來說他都覺得非常有成就感,這就是男人的虛榮心。
劉麗豔黏著韋先生的脖子,道“你說我圖什麼?吃完了就忘了?還是說你怕我粘著你要錢要名分?享受了半輩子我對這些已經沒想法了”。
餘佳倩也開口了,她不一樣她也算是公眾人物而且還是有名的寡婦,眾目睽睽之下她可不想被曝光有道是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韋先生扭頭看著她,道“你也有事?我說你們怎麼那麼積極凌晨兩三點都願意等我,一個要離婚還有一個是什麼?”。
餘佳倩湊近韋先生的耳朵,輕柔的道“你能不能把我的公司收購了,我不想再過拋頭露臉的生活了,如果你答應我可以分你一半”。
這韋先生就不明白了,道“你不是就喜歡當女強人嗎?掌管數百億的大公司有什麼不滿意的居然還要賣掉,而且這是你說想賣就賣的嗎?”。
餘佳倩瘋狂湊近韋先生的耳根溫柔道“我不相信收購一家公司對你來說有難度,我早就厭倦了這種生活,我希望能在這裡每天等著你來像昨晚一樣不管什麼時候我都可以”。
劉麗豔也跟著表示,道“對,離了婚他的一半就是你的雖然我知道你很有錢但是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我們只要你能來就行”意思很明顯她們只要韋先生的身體錢不錢的無所謂。
韋先生又不是傻子轉頭舔了舔劉麗豔的耳根,道“她手裡有實實在在的股份,你如果離婚的話恐怕什麼也分不到吧?”能分得到人家早就離了還輪得到他什麼事。
國家法律對於婚姻以及財產的保護做得還是很到位的,按照劉麗豔說的他們是在結婚後才繼承嚴重卿父親的家產,這也的確是他們夫妻兩人婚後的共同財產。
但是時過境遷嚴重卿既然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就說明他已經把資產完全轉移了,也就是說如果倆人離婚劉麗豔則會淨身出戶。
今天的嚴重卿雖然還跟以前一樣是個花花公子,但是他父親的產業能在他手裡得到數十倍的增值就說明他不是一個簡單沒腦子的人,劉麗豔估計就是因為這點才沒有提出離婚的,因為離了婚她什麼都沒有付出了那麼多年的青春結果什麼也得不到她當然不會離婚。
現在就不一樣了,哪怕離了婚什麼也沒有可她卻是韋先生的情人,自己多年的空虛都能得到滿足,並且她的好姐妹餘佳倩有錢哪怕是韋先生拍拍屁股走了她也不會什麼都沒有。
劉麗豔道“以前的確是這樣的,但是現在不是有你嗎?你幫我出主意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