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懂了這其中的意思後黃蒙再一次打量這家餐廳,問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涉足餐飲界了?這麼大的公司這點小買賣你都不放過嗎?”他有理由相信只有是韋先生出手就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韋先生否認了,道“這不是我的,我大姐家開的餐廳極具老家特色,好久沒回去所以吃吃家長菜也是可以的,你覺得怎麼樣還可以吧?”。
曾靜玉和丁淑芬像是沒少來,很意外的是她們跟黃蒙的女朋友露露是認識的,因為她們之前是同一個寢室的,三個女人一臺戲韋先生黃蒙兩個男人自然是被忽視了。
黃蒙點頭,道“你可是大忙人哪有時間回去啊,整天什麼正經事不幹就幹這些了吧?先說正事吧你說的那個專案我已經著手考慮了,你自己說的啊資金你補上後續開發我來搞定”。
開玩笑韋先生投資的專案哎!從小到大的學霸哎沒點真材實料怎麼行,否則他的老丈人怎麼會看上他。
韋先生不是很注意這點但是很注意那個露露的父親,湊近人家問道“她爸真是銀行家啊?你小子什麼時候轉性想少奮鬥幾年你告訴我”。
黃蒙很不高興推了推韋先生的肩頭,道“去你的,我是後來才知道的你以為我是那種小白臉啊,告訴你別打主意我們不會給你牽橋搭線的”商人最重要的交際夥伴不就是銀行家麼?
韋先生
擺著手,道“你想什麼呢?跟我打交道的銀行家多了去誰在乎你老丈人了,你見我們公司是缺錢的樣嗎?我這是為你著想你不知道銀行家最重視的就是家世背景你沒點成績他是不會同意你們兩的,你信嗎?”的確他跟過不少銀行家打交道,他們還真都是最講究實際的。
他們的女兒可以不嫁給頂級富豪可以嫁給愛情,但這都是有前提的這個前提就是物質基礎,整天與金錢打交道的他們太清楚物質有多麼重要,不過貌似好像大多數銀行家的子女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她們可能一開始不覺得什麼但是到最後她們一定會後悔,因為她們連之前最基本的做頭髮都沒錢,這怎麼能容忍呢?
黃蒙一邊吃著餐前甜點一邊道“所以我跟你合作這個專案啊,不然你以為我真的只為了錢啊,我這邊隨時可以動工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把實驗室搞定,還有實驗儀器”。
韋先生沒想到自己這個兄弟會這麼快入戲,道“我靠,我們兩個之間不要那麼真實行不行?你就為了泡妞才跟我合作過分了點吧?”。
可惜黃蒙就是這麼想的,給了他一個白眼道“我也想不現實可這行嗎?你看你高中畢業沒兩年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又過兩年這麼大一份產業,我們同為同學差距這麼大我在不努力點以後見了你是叫韋董還是小老弟啊?”。
韋先生心領意會,關係再好那也是彼此之間個人的事情黃蒙能這麼想他很高興,只要繼續現在一個平面上他們的友誼就能繼續下去,拍了拍他的肩頭道“不愧是兄弟,我們這群人裡頭很少有你這樣的認識,以後能在一起喝酒的朋友可不多咯”。
不是他韋先生髮達了看不上老朋友,而是人與人一旦拉開差距就會開始有心理障礙,他們之間彼此的友誼最後只能用作回憶而不是延續,延續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就是進行同步始終站在同一條線上。
黃蒙沒有反駁韋先生的話,以前還只是個單純的學生不知道這些,現如今即將步入社會面對現實的他很清楚社會地位決定了什麼,道“誰說不是呢?什麼都是無緣無故的社會太容易讓人心寒了”。
這會兒韋先生才回答黃蒙剛剛的問題,道“實驗室已經裝修好了裝置儀器的話還在選,反正你畢業那會兒肯定都給你搞定地址就在我開的大學裡,我準備找機會回昆市發展京城雖好但是這天氣還真不怎麼樣,前天夜裡突然就下雪了還是南方好”。
黃蒙突然問了這麼一句,道“現在京城房價怎麼樣?南方好是好但經濟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過了這輩子能在京城扎穩腳跟就足夠了”主要是他還不太敢想。
韋先生搖搖頭,道“不知道,如果按我現在住的這套算的話一套最少上千萬,還要有京城戶口才能買,話雖是這樣但這兩年開始國家開始逐步減少東西經濟差,未來的話我覺得還是在南方或者西方好一些,反正我在哪都有一兩套房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