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記得韋董事長三天前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了呢?”一傢俬人俱樂部內姜家少爺看著韋先生的妥協很是滿足,這說明韋先生還是怕他的。
韋先生笑了,道“話雖如此合同我已經列印出來了有幾個條件姜少可以看一看,我雖然不喜歡在文章上動手腳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姜少不明白,道“那我就先謝謝了,不過我還是那口價我從不以勢壓人所以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當場就能給”。
韋先生回頭看了看高晴洋道“把剛剛辦公室列印好的合同拿來,我也非常感謝姜少的好意不過我們最好不要有下一次,這樣的合作一次就夠了你會這麼認為的”。
姜少開始翻看合同,經商不是他的主業但是一份合同有沒有貓膩他還是能看得出來,道“不,我可不這麼認為,猜到你會來我連香檳都準備好了,可想而知我還是非常願意和貴公司合作的”。
韋先生翹著腿不說話,他這應該算是用最囂張的姿態認最孬的慫了,翹著二郎腿任姜少看他帶來的合同。
姜少隨意翻看著,道“你只要現金?韋少也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嗎?我這裡可是有不少的好資產”。
韋先生喝著人家端給他的茶,道“當然,世上又有哪個商人不見錢眼開的,最近剛剛註冊了一家公司正缺少啟動資金,姜少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也沒辦法了,狗急了還會跳牆呢”。
一旁榮老爺子開口了,道“小子你想表達什麼?難道想螳臂擋車嗎?”明明是韋先生低頭但卻把姿態放那麼高,他這麼一個人物自然見不得年輕小輩的狂妄。
韋先生放下茶杯,道“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件事只有三個選擇,一個是你們希望的那樣籤你們的合約另一個就是我希望的那樣什麼合約都不籤,第三個就是我們各自退一步不管什麼後果我也不怕,姜少這麼有頭腦的人不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吧?”。
這句話很實在,他攤牌了能談就談不能談拉倒,光腳不怕穿鞋的。
果然姜少抬起手來示意榮老爺子給他支簽字筆,道“我很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這份合同我們就這麼決定了,開香檳慶祝一下吧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
榮老爺子還是有些不放心,道“少爺您就這麼簽了嗎?不再仔細看看麼?”他有些不放心,畢竟韋先生怎麼說都算一個人物文字頭上的東西肯定是會的。
可惜他從來就不會聽從別人的意見,道“既然人家這麼大方的同意了我們總是唯唯諾諾的怎麼行?南方集團還不想這麼快就關門倒閉呢”自負的人都這樣,他認為韋先生不敢對他有小動作。
韋先生閉著嘴雙角上揚像一個無知的乖寶寶,道“是的,可能他覺得自己的身份還不夠高所以不足以得到我的敬畏”。
姜少停下簽字一手撐著大腿一手撐著下巴身子往前探,道“那你對我有
敬畏嗎?”他的眼神就直直的注視著韋先生,像是看一件手工藝品一般。
韋先生看向榮老爺子,道“你知道嗎他剛剛提醒我了一點,你姓姜一個傳承上百年的大家族生來就含著金鑰匙,而我不過是窮鄉僻野的山溝娃起點就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似乎是覺得自己沒必要待下去的必要了,起身道“如果合作請簽字,到時候那讓人那些這份合同就可以交接,不合作的話你高興就好,高秘書我們走吧”他一個絲逆襲有今天心裡是何等的自信,自然不願意比別人矮半個頭。
姜少背靠沙發挎著二郎腿一直注視著韋先生倆人離開,直至從自家花園裡消失他才再一次拿起簽字筆簽字。
這時榮老爺子電話響了,看了看來電顯示以後說道“有什麼事說吧!”這一把年紀了還沒退休也不知道他圖的是什麼。
“你在重複一次,這件事是真的嗎?”電話裡的話讓他有些不想承認,但是看著自己的少東家已經簽完字了。
“是真的,程副局長剛剛給出了明確的訊息,曹家巷那邊政府給出了新規劃就在半個小時以前已經簽約給了m易投資集團”電話裡還是那個答案,這是一個滑稽的事情也就是意味著他們被騙了。
回去路上韋先生已經開始慶祝了,因為他知道姜少肯定會籤這樣一來就意味著他把一件有價值的東西高價賣出,然後用低價買進一件更具有價值的產品。
這其中的差價足以他支付第一筆分期付款了,今年的任務總算完成他又怎麼會不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