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準備給我多少的支票?”昨晚韋先生一本正經的找來說是解決問題結果沒想到他的正經事就是把人家推倒,韋先生捨得花前月下她只好捨命陪君子了見韋先生醒來忍不住調戲問道。
韋先生看了看沒有拉上的窗簾,道“你堂堂帝林集團的董事長會缺我這點小錢?你是那種要用錢來滿足的女人嗎?我很好奇有這樣一個年輕的小媽是什麼感受有奶喝嗎?”他的訊息渠道來源廣泛他在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就已經將她的底細瞭解清楚了。
這是他這兩年養成的習慣一定要有一定的職場習慣,老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不瞭解一個人又怎麼可能跟她打交道,韋先生雖然不是很瞭解這個女人但是他的主動也沒見人家拒絕,他在這方面的歷史上就沒有失手過如果非要分個等級的話他就是那種萌妹少婦通吃的餓狼。
女人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結果才知道自己蓋著被子,道“有沒有你心裡沒數嗎?你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我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你心裡不是早就有答案了麼?”當韋先生說出她的身份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韋先生調查過自己了,作為一個盜取人家家業的女人這點敏感性都沒有就說不過去了。
韋先生挑起她的小嘴,道“你的小嘴不錯我喜歡,作為你這麼多年的第一個男人現在我宣佈以後你只屬於我,一件我搶來的商品除了我誰也不能碰聽到了嗎?”這個女人既然能將一個家族的產業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裡床上的活自然是差不了的,否則經歷了大風大浪的韋先生也不會就這樣主動。
“嗚,嗚”
床頭櫃上手機的震動打斷了兩人的曖昧,韋先生看了看電話號碼就接聽了道“如果是來威脅我的話就盡情的唱我在聽,南方集團不懼任何威脅相反你們還要隨時準備迎接我的反擊,我們南方集團的宗旨就是不死不休勸你做好準備再出手”。
電話的另一端不是姜家少爺而是他的管家,正如韋先生所說他就是來威脅韋先生的,不過這是他一個人的注意他的主子不屑於這麼做,道“原本我是想這麼做的,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我不過是想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今天是第一天你可做好了準備?”。
韋先生冷笑,道“第一天?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了老爺子,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替我們這些晚輩操心,就從你這份心意等我們真正交手的時候我會留給你一點機會的”若要論嘴上功夫他說第一還沒人敢說第二,開什麼玩笑他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一直擔任婦女主席,這何許榮耀?明擺了街頭罵街的大媽都說不過他。
掛了電話以後女人逐漸纏著他的腰,道“你跟眾聯集團之間的博弈還沒結束嗎?你們男人都這麼有趣嗎居然還事先打電話通知一下對方”她和韋先生就是一對**一旦點燃了就是熊熊大火,唯一不同的就是韋先生不知她一個發洩
體。
韋先生看著她一副氾濫的表情突然之間就沒了興趣,原本是有的但是現在榮家的老頭突然來了這麼一槓心情都沒有了,道“眾聯?這種烏合之眾還不配跟我直接交手就像你們帝林集團哪怕在本地多有聲望但是一天之內我就可以完成收購,所以記住了你只能做我的暖床丫鬟,以後我每到魔都一次就會給你電話作為我的情人你們家的私事我覺得你處理起來應該綽綽有餘,對嗎?”這樣的口吻倒是容易讓人聽了不舒服。
可是女人看著韋先生起身又要準備離開的樣子一身吊帶半透明睡衣緊隨從後摟住韋先生,道“剛剛宣佈主權就要離開了嗎?”可以肯定的是她不介意做韋先生的情人,帝林集團市值不過三百億罷了韋先生想要對它出手綽綽有餘,韋先生低頭看了看她的手轉身就抱著她走進浴室,對他來說對付這種女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剛。
中午一架直飛京城的私人飛機裡借住韋先生這裡的井上村花用生澀的漢語道“偶尼佳(哥哥)我們還沒到家嗎?”這是最近幾天她第一次主動跟韋先生講話,此前哪怕是她的飲食有多不和胃口她都一直忍著,但是最近天一直沒有固定場所的她終於還是問了。
透過一旁翻譯官的翻譯韋先生儘量顯得自己和藹一些,道“沒錯,不過很快了哥哥不會讓村花吃苦的不用怕,你安心住就是了過段時間哥哥把你送回家尼婭姐姐也會來,餓了嗎可以讓他們現在就弄點吃的給你”寄人籬下的滋味他很是清楚,就是一種渾身不自在的感覺所以他儘可能地會溫柔一些以至於剛剛開會的時候他專門避開了井上村花。
見井上村花不再問自己問題原本還想繼續看檔案的韋先生決定還是放下了,道“我也有一個妹妹,一會回家的時候你就看見她了她跟你一樣可愛你們可以做朋友不過她比你還小了一些,到時候你就住她旁邊有問題都可以提請不要見外”。
“董事長飛機於十分鐘後降落首都國際機場,請您坐好降落準備”也可以說這架飛機很落後因為它的每一條情況都是需要人為彙報,挺著高傲身材的空姐用她最甜美的聲音向韋先生彙報著飛行的實時動態訊息。
韋先生點了點頭看向窗外面無波瀾,他不是沒頭沒腦的傻子榮家一家傳承了上百年的大家族他們的家主能甘於給這個姜家少年做管家那麼就意味著姜家要遠遠比榮家甚至楊家掌控的權力還要大,影響力自然不用說了無疑是不是他這種層面可以接觸到的,誰讓他不過是一個剛剛崛起的小夥更是沒背景的小人物。
不管是誰處於一個什麼樣的位置都不能做一隻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對於所有人來說都適用,當你以為你很厲害的時候其實還有比你厲害的存在。
韋先生又怎麼會不喜歡那女人的伺候,可如果他繼續留在魔都跟那女人糾纏的話,不出半個月他韋少就
會變回韋某人,姜家的制裁手段遠遠要比楊家厲害得多。
姜家的出現或多或少對韋先生來說就是一件好事,他能跟姜家有話語權的人說上話碰上面就意味著他開始成為一個大人物,足夠吸引人家的注意否則出面的不過是榮家的一個小輩人而已。
“半個小時後我就到了你還跑來一趟在家裡等著它不香嗎?”剛下飛機韋先生就看到自己的幾個女人站成一排等著,在北方十二月份的天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見韋先生第一反應就是撫摸她的小腹沈如霜就知道他是有多喜歡這個孩子了,道“什麼香不香哪學來的黑話?怕我們冷還不快進車”。
韋先生回頭示意同行的機組人員搭乘別的車輛離開,隨後拉著村花的手讓她先上車道“村花先上隨便找個地方坐下”這時井上村花才開始吸引幾人的注意力。
她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可能是她們的新姐妹,韋先生這種採花大盜對付這樣一個嬌羞的小女人完全不是問題,同時她們已經腦補了韋先生跟村花到坦誠相見的全部過程,可惜她們這些心理變化韋先生都沒有仔細注意到。
上了車後的韋先生當著村花的面將沈如霜摟在懷裡,他的手繼續在人家小腹上徘徊道“去醫院看了沒有?你們母子都平安健康吧?”。
眾女之中唯有沈如霜享受了這份待遇,道“看了母子都平安,你還是先好好介紹介紹這位新來的姐妹吧,我就該想到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門,是覺得我們不新鮮了嗎?”言下之意就是要怪罪韋先生又在外面瞎搞。
韋先生又逐個看了個遍,道“瞎想什麼?她叫井上村花我一個朋友的妹妹,他家裡有點事把妹妹寄主我這裡一段時間而已,再說了我對她簡直比陽春白雪還白雪,別亂想住一段時間她就得回國了啊嚶呢?這可是一個交朋友機會”。
一旁的許玉晴有些質疑,若有若無的道“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島國朋友,我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迄今為止韋先生就沒有跟島國人接觸過這樣的話她明顯不信。
在韋先生找女人這個問題上她們不用商量就能達成共識,原本她們幾個都不夠分了現在又多一個或許兩個,韋先生的時間哪裡夠分?很明顯她們統一戰線堅決不許韋先生再有別的女人。
韋先生就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鬆開沈如霜小腹上的手繞後伸到高晴洋的腰上,道“小美人兒你也是這麼想的嗎?老公可是最寵你的這個時候你應該相信我”。
高晴洋又看了看井上村花搖搖頭,道“她這麼漂亮我不信你什麼念頭也沒有,而且你都把她帶到家來了就算不是也快是了”這番話倒是很精準了,韋先生不是這樣的人的話她又怎麼會有今天?
韋先生無奈既然說不清楚那就不說了,靠在沈如霜肩頭道“我通知你的事情安排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