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鐘應該是睡了”今天韋先生再次開啟房門又是關燈,還繼續認為沈如霜睡了而不是繼續等他自語道,又準備脫外套洗洗睡。
然而今晚沈如霜又是精心準備的一晚,黑夜中突然亮起三根紅蠟燭,順著光源看去韋先生看到了沈如霜,和昨晚一樣依舊是精心打扮的。
“這麼晚回來事情談的怎麼樣?談好了沒有?”她今天請了假明天不用去公司上班,韋先生一回來就是浪漫宵夜大有家庭主婦的味道。
韋先生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走過去看著身穿紫色連衣裙的沈如霜,溫柔道“你老公出馬一個頂倆,當然是搞定了明晚我們就在上海酒店的房間裡,高興嗎?”下週其實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沈如霜見韋先生坐下了才把自己親自熬的八甲湯拿出來,道“所以我今晚想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你喝喝看有沒有用”。
韋先生兩手一抱沈如霜又落入他懷裡,道“你這是信不過我呀,看來你昨晚的求饒都是假的,我用得著喝這個麼?”男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沈如霜給韋先生盛了一勺,道“你雖然年輕力壯,但是好得也要補補身子不然將來人到中年可養不活我們姐妹,聽話好不好?”耐心勸著,就像勸小學生打針一樣。
韋先生張口喝下,道“女大三抱金磚,還是大點的女人好知道疼人,我喝”能想到二十年後的他的身體可不是知道疼人麼?而且味道還特別好,韋先生這樣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最喜歡了。
沈如霜一邊給他喂著湯一邊道“你怎麼那麼討厭人家大你不止三歲呢”她現在已經沒有原來的時候會有心裡負擔了,一心一意把韋先生當做她一生一世的男人。
韋先生的手已經在人家大腿上來回徘徊了,道“抱兩塊金磚有什麼不好的,你沒發現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嗎?再給個兒子就齊全了”。
沈如霜低頭看著他的手隱隱就要尋到盡頭了,道“就知道花言巧語,說這麼晚了是不是和夢瑤偷吃夠了才回來的”韋先生她還不清楚。
韋先生舉手表示冤枉,道“冤枉,如果偷吃我現在什麼反應你不會不知道吧?我可是一心的想回來和你進行傳承大業,你這樣冤枉我我很傷心的”可憐巴巴的表情做得很到位,像真的一樣。
沈如霜還不知道他,把湯放回桌子上以後面對著他做好,道“我想去沙發,你抱我去”意思很明顯就是順著韋先生的意思辦。
韋先生笑了,道“不急,放首曲子跳跳舞怎麼樣?我們如今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學一學上流社會人的方式也是可以的,看看是斯文還是粗魯”他才不相信男女之間的事還能斯文到哪去。
沈如霜被他都笑了,道“那事不就一回事怎麼斯文?再說我也不會跳舞啊”韋先生上了鏜以後就是脫韁的野馬,男人哪一個不是這樣斯文了女人還不喜歡呢!
韋先生起身學著電視裡的樣子左手握著沈如霜的右手,右手則放在人家臀部上開始來回前後左右的小步走,道“這樣不就是跳舞了嗎?那事的斯文我覺得跟他們平時惺惺作態一樣,先問一下可以了沒女的說可以了男的就動一下再問再動,我覺得這就很斯文你說呢?”。
“噗”
沈如霜徹底被逗笑了,那麼羞人的事能被他說得這麼搞笑,空出的左手一顆一顆紐扣的給他解開,道“是不是你找一個上流社會家的少婦試試不就知道了,剛好是你做的事”。
韋先生鬆開左手,托起沈如霜的下巴道“要不我們一起找部電影學習學習?”不得不說他可真行,想和自家媳婦看島國片。
沈如霜不幹了,韋先生喜歡鴛鴦浴她接受了喜歡辦公室她接受了喜歡情趣她接受了,現在還要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真的不能忍受拍了拍韋先生的胸口,道“你把人家當成什麼了?發洩工具嗎?那種片子也想讓我看,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破鞋所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說著就趴在韋先生胸口流下了眼淚。
韋先生也知道是自己過分了摟著她到床邊坐下,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道“怪我怪我都怪我,是我欠缺考慮了以後不會再提這些混蛋要求了,你怎麼會是破鞋你是我韋唯最喜歡的女人才不是什麼破鞋”。
說著自己給自己扇了一耳光,第二下的時候沈如霜攔下了,道“你這是做什麼?”掉眼淚的女人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軟,除了沒有情感的男人以外,她成串的淚水讓韋先生驚醒,他再自己幾個女人的容忍中變得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全本
韋先生兩手抬起為沈如霜擦去眼淚,愧疚道“我再給你賠不是啊,都怪我混蛋惹得我貌美如花的老婆都掉珍珠了,該罰只要你說出來我都認了”這還是沈如霜第一次在他面前掉眼淚,可見她是有多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