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我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醫院病房裡的牆上投影著布魯斯的影像,他沒想到韋先生會在與沙特簽約後不久就做出這樣的決定,疑問道。
韋先生翹著個二郎腿,道“我這麼做有我的道理,你只需要在這兩個月之內能確保和其他國家簽訂原油銷售意向訂單,而銷往華夏的量減到只剩兩成”。
布魯斯問道“可我們這樣做是單方面毀約,而且如果真與華夏政府鬧翻了南方集團將會很難再繼續在華夏立足的”。
韋先生絲毫不在意道“我知道,但是我更清楚這一次並不是華夏政府的問題,而是和我一樣優秀的人,這是我們之間的生死對決成王敗寇在此一舉,你應該清楚我想要再繼續萬眾矚目就只能繼續藐視一切”。
布魯斯沒想到韋先生都說到了成王敗寇了這足以表明事情的嚴重性,然而事實上無論在什麼時候韋先生都會把一切危機當成生死存亡之際。
人生沒有彩排每一天都是新的征途,這不是遊戲就像上了戰場後不能喊停一樣,要麼倒在路上要麼繼續走下去,盡頭在哪沒人說得準。
如果韋先生每一次危機都不足以正視的話南方集團離倒下也就不遠了,他可以給自己一個重來的機會但是他的競爭對手卻會趁此落井下石。
你可能是誰的誰但你一定不是不可或缺之人,如果這一點都意識不到的話你就會應了網上那句話自己什麼樣心裡沒點逼數嗎?地球少了一個國家少了所有人都還能繼續轉下去,千萬不要以為少了你地球就會脫離軌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布魯斯道“總裁的意思是這一次您將會迎來華夏各個資本的合力圍剿?”韋先生在國內的這盤棋他一直都是以旁觀者的態度來說話的,對他來說只要韋先生沒有打亂美利堅合眾國的金融市場一切都沒問題。
韋先生婉轉的表示答案,道“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我能肯定已經有蠢蠢欲動的人並且他們已經在付諸行動了”。
布魯斯能做的就是保護他的大後方,道“在資金方面我會盡快回籠資金,請給我一些時間歐洲的銅礦資源已經在開採階段,最少三個月有訊息”。
韋先生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想辦法不過你現在籌備著一點也好,我個人覺得國內資本家們都有些詭異,他們就好像是被推到檯面上的一些代理人而已,他們的背後只怕會有上百年的古老家族,跟你們那一樣大多數都是不為人知的”。
布魯斯起點就是比韋先生高一些,對於世界的認識會有更加深刻的瞭解,道“是的,我們歐美地區的確有很多這樣的情況存在,華夏作為一個上下五千年的國家,歷史悠久對於家族傳承的文化比我們要早很多”。
韋先生迅速轉回原來的話題,道“從今天開始我們也要雪藏資產,所有可以不公開的專案就不要公開”。
面對韋先生的提早預判以及應對的措施方法,布魯斯實在不知道還要補充什麼了道“可以,這件事情我會開始著手準備,如果這一次真像您所說這就意味著是一次最關鍵的一次,這一次成功留下後您的心願至少會提前兩年實現”。
韋先生嘆了口氣,道“是的,但前提是南方集團沒有倒下,如果倒下了的話那麼就什麼也沒有了”。
但凡什麼事情都往最壞做打算了,到時候如果真的發生了承受起來可能會好多一些,畢竟已經提前體驗一次再次感覺的時候就沒那麼糟糕了。
布魯斯安慰道“也不見得會倒下,總裁您別忘了您可是實實在在的商業奇才,我相信他們未必會鬥得過您,我這方面會盡可能多的給你回籠資金”。
韋先生笑了,道“沒什麼事情就掛了吧,你的心意我知道就行,以後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看書閣
掛了跟布魯斯的電話以後,韋先生看著臨床的高晴洋笑道“有沒有一種被騙的感覺?”在自己女人面前有的時候韋先生是不會做任何隱瞞的。
高晴洋不解地看著他,道“什麼被騙的感覺?你騙我什麼了?”事實上她剛剛一直在低頭玩手機,對韋先生的電話內容根本不感興趣。
韋先生很無語,道“你剛剛沒聽見嗎?我可能隨時會破產,而你這個剛剛嫁入所謂豪門的少奶奶可就要跟著我過苦日子了”。
高晴洋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放下手機後兩手叉腰氣鼓鼓地道“吃就吃,本姑娘才剛剛嫁人才不會離婚,我自己有工資養你都沒問題”。
韋先生直接就捏著她的臉,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一個月多少工資讓我知道知道我能吃多少軟飯”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沒有想過要吃軟飯這種丟人的飯。
堂堂七尺男兒如果做不到跨馬橫刀做一個能挺直腰桿的男人也好啊,在韋先生的意識裡男人要麼頂天立地要麼卑微的苟且偷生,這跟他小時候父親的思想教育有關,因為他的父親是一個十足的大男子主義。
高晴洋拍開韋先生的手,道“我現在剛剛上班不久一個月只有六千,如果你不介意跟我每天早上一樣吃油條喝豆漿就好啦”。
韋先生低頭繼續操作著他的電腦,道“豆漿油條這很好啊!再來一籠小籠包的話這就是豐盛的早餐,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想過那種生活”。
高晴洋挪了挪身子,靠在韋先生肩上看著他道“怎麼?是不是有錢人的生活太好了捨不得?”。
韋先生沒有回頭,道“這已經是不是我舍不捨得的問題提,我簡單一些跟你講現在如果我不幹了南方集團倒了幾千名員工失業是小,就說沙特工地上全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輪班作業的工人他們大部分都是家裡唯一的收入來源,他們失業了也就意味著全家也要跟著沒了收入”。
“是他們可以換個工作的環境換個老闆,但誰能做到我這樣給他們開這麼高的工資?我爸頭幾年的時候也是在工地打工的,所以我很理解他們身上的壓力,我不僅要對他們負責更要對這整個社會負責不能只是簡簡單單的索取而沒有付出的”韋先生坦言道。
高晴洋主動獻吻在韋先生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清香,道“我就喜歡這樣的你,但如果你願意多接受採訪把你的這種想法告訴大家,讓所有和你一樣有能力的人一起對社會負責不是更好嗎?”。
韋先生這一刻上演了霸道總裁,大手一攬將高晴洋摟在懷裡,道“這個提議不錯,但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就在昨天善款去向調查小組正式成立你就是組長,我要你從南京開始查,希望你能辭去你現在的工作,如果不想那你就得受累了”。
高晴洋沒聽懂韋先生的意思,調查小組的組長什麼鬼?道“什麼意思?你想把我當成你的員工驅使啊?”。
韋先生一臉壞笑道“對,我不僅要把你當成員工驅使,還要履行我丈夫的義務讓我嚐嚐你的味道如何?”。
高晴洋又怎麼會不知道丈夫的義務是什麼畢竟她可是自己主動過一次的人,透紅著臉喘氣的看著韋先生道“現在大白天的你想幹嘛?”。
韋先生撫去她臉上的秀髮,又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道“不想幹嘛就是想聽聽你叫我一聲老公,而且白天怎麼了?這裡沒有我的呼叫是不會有人過來的”。
“不叫,你都還沒跟人家約過一次會”高晴洋兩手擋著韋先生的肩膀縮著脖子道,在撩情這方面她可不是韋先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