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你,是不是你的人找來了我沒出現幻覺吧?”山洞裡趴在韋先生胸口上的高晴洋聽到聲音後問道。
韋先生抬頭摸著她的臉,道“你沒出現幻覺是有人找來了,我們要獲救了希望外面不會有太多人知道我出事才好,不然我可能會破產到時候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高晴洋卻道“先把你的手拿開讓人看見我還要不要臉了?”等韋先生把手從她胸上拿開的時候又問“為什麼會破產?難道你付不起我們兩個的醫藥費嗎?”。
韋先生解釋道“這是這個,你知道有多少希望我出事嗎?就像上次一樣我不過是昏迷了幾天他們就想收購我的公司,還好這次沒有昏迷不過也好不到哪去,這事肯定會損失不少錢”。
高晴洋才不懂得這些,道“你這個人這麼喜歡錢,那你還捨得每年捐那麼多錢不心疼嗎?”韋先生和她聊天到現在提了不少跟錢相關的話題。
韋先生坦白,道“從自己手裡花出去的怎麼可能會心疼,心疼了還花出去幹嘛,但是從自己口袋掉出去的就得心疼,因為我什麼也沒幹憑什麼承擔損失”。
說著說著他又換話題了,道“我還是把手放回去吧,不然待會人家來了看到你這樣我心裡不舒服”。
高晴洋有些好氣,都什麼時候了他還能想到這些細節,不過看著自己的胸口她還真不好意意思讓人看見,衣服的第一第二個紐扣都已經沒有了是該遮一遮。
“首長,我們找到了在山腳下的一個天然小洞裡,收到請回答”山洞外面不遠處幾名軍人正逐漸包圍靠近,其中一人拿起對講機彙報道。
山腰高速路上一身黑色唐服的正是韋老爺子,別人一點毛毛雨就撐傘可他卻沒有一直目視著前方,道“抬上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的話異常嚴肅旁邊的啊嚶和沈如霜幾個女眷只是撐著傘沒敢說話,她們的眼裡都充滿了血絲。
從救援開始到現在一共二十四個小時她們都沒合過眼,最主要的是她們一刻見不到韋先生一刻也睡不著,尤其是啊嚶哭得眼睛都腫了。
這時老爺子又發話了,道“這條路當初是誰負責的?這很明顯就是豆腐渣工程才下那麼點雨就坍塌,對得起良心嗎?”。
但可笑的是南京市警察局局長在後面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那名建築商兩年前就已經破產自殺了,當時在本市還引起不小的轟動現在看來是因果報應怨不得人”。
山腳下幾名軍人進了山洞口後見韋先生和高晴洋癱在那急忙擺好床架,道“少帥,您等等我們馬上帶您去醫院”。
韋先生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他此時真的需要救援也就沒有計較太多,道“小心我的脖子別給弄斷了,再把你的外套給她披上就讓她躺在我懷裡”。
這些人估計不知道不止韋先生一人下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床架,而最震驚的是高晴洋她不知道韋先生為什麼會被叫少帥,心裡雖然有再多的疑問這個時候的她也只好保持沉默。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韋先生終於被抬回高速路上了,帶隊的那個兵一直大喊著“軍醫,軍,固定器,固定器,少帥脖子受傷了”。
韋先生被抬上來這一刻最先跑過去的是啊嚶,嘴裡一直重複道“哥,你怎麼樣了?”隨後沈如霜李夢瑤不再是一副高冷的姿態,丁淑芬和曾靜玉都默默地圍著韋先生,雖然他的懷裡多了一個女人但現在不是要交代的時候。
最為猶豫的是江秋妍,沒找到韋先生之前她心裡著急得很,找到了又只能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怕走近了韋先生又繼續嫌棄嘲諷她。
南京解放軍第一附屬醫院的外科醫生以最快的速度給韋先生套上固定器,道“快,快,送上車立馬去醫院”。
“急什麼,扶我起來”韋先生最擔心的脖子得到了初步固定後他就沒那麼怕會弄斷了,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