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十億美金到賬以後讓胡軍去註冊一個南方民用航空公司,我瞭解了一下想要四處飛最好還是以航空公司的名義好辦一些”韋先生的辦公室裡結束通話了布魯斯的通話以後他開始吩咐道。
沈如霜已經知道韋先生在國外龐大的產業,既然如此未來出國是常有的也就不怪他亂造了,道“我知道了,只是十億美金怕是不夠吧?”。
一個航空公司哪怕不走國際航線市場價值都是數百億,可韋先生居然想用區區十億美金去處理一個走國際路線的航空公司,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這時候門口胡軍帶著十幾個保安進來了,道“對不起董事長我們來晚了”真要有事估計現在他只能給韋先生收屍了。
韋先生當然知道這些,沒有第一時間去理會這麼慢悠悠才來的胡軍,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眼下公司的主要重心是在沙特的專案上,而且這事我也沒說馬上要辦好以後手頭寬裕了會再追加投資的”。
說完這些以後韋先生這才正眼看著胡軍,有些不滿道“你現在來是準備給我收屍嗎?堂堂十幾個特種兵打不過一個女人你們真行”。
現在的他剛剛從大鬍子那裡得到了大便宜所以心情略微好一些,否則不管是誰都要承受他的怒火,這麼大一個公司這麼多保安結果還能讓一個女人衝進來把董事長罵一頓,真要是個什麼人他現在早就躺屍了。
胡軍看著江秋妍再看著韋先生,道“對不起董事長這是我的問題,但這個人我們全部加起來都攔不住”。
先不說江秋妍是江家閨女的身份,就說她在部隊裡的名頭一般人聽了沒有不打冷顫的,這麼一條隨時可以暴走的母龍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江秋妍似乎很享受有人對她恐懼的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在意自己一個女人這麼兇對不對,雙手抱胸道“算你識相,下次本小姐再來你們敢攔我要你們好看”。
“下次?你說下次?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件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你立馬給我消失”這女人雖然好看身材火辣但這是一條霸王全脫了韋先生也不
會光顧的,下逐客令道。
江秋妍似乎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為什麼來的,一步步緊逼韋先生問道“我問你你憑什麼看不上我?”。
韋先生自己都傻了這都什麼人呀?道“我們認識嗎?我為什麼要看上你?不過這幾分鐘的接觸我倒是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說句實在話是個男人都不會看上你的除非他嫌命長”他還真是欠揍這話都敢說。
果然江秋妍直接暴怒,道“你再說一次試試看?看我不打爆你的頭小子”她覺得今天真是見了鬼了竟然遇到這麼一個嫌命長的男人。
韋先生笑了,笑得很燦爛把手裡的高爾夫球杆丟到一邊,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拳頭解決問題啊?立馬報警我管你是誰,告訴律師這個女人亂闖我的辦公室偷聽南方集團的商業機密而且還對我進行言語威脅,要求至少拘留十天半個月”。
江秋妍絲毫不懼,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紅本道“我是華北第三軍團京津冀衛戍旅旅長,你們把警察找來我看他們誰敢動我”。
韋先生看向胡軍,很明顯就是要跟他求證他總不能走過去拿來看一看,再說了這種東西的真假他也不知道啊。
胡軍向韋先生點點頭表示這是真的,他本身就是在京城服役的特種兵,對於江秋妍這樣的霸王龍肯定有所耳聞,而且為了掩人耳目軍方一般都會給所有教官一個軍職,這個衛戍旅可不是普通旅而是全國有名的王牌旅,否則也不可能駐守京城這麼重要的國家要地。
韋先生對這個陌生的女人很感興趣,道“你是費清爽什麼人?他剛出車禍不久你就跑到我這,是不是有什麼人跟你說了什麼?”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江秋妍哪裡又會認識費清爽這等小人物,道“我管他是誰,今天我來就是想知道憑什麼你看不上我?你以為你是什麼人?”。
從小到大都是江秋妍看不上別人尤其是男的,可是就在今天她才知道整個京城都傳開了,韋家那位的後人韋先生韋唯看不上她,這讓她怎麼受得了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韋先生坐到桌子上摟著
沈如霜靠近自己,道“看清楚了她才是我的女人,我也從來沒有這麼跟哪個女人說過這樣的話,再說我們互不認識你有必要這樣闖進我的辦公室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是一旅之長所以想幹嘛幹嘛?外面的人都說我狂妄可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要囂張呢?”。
江秋妍也算反應過來是自己衝動了,道“說那麼多沒用,就問你是不是江南韋家的人?”她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的白痴行為,而且她也不相信韋先生的一面之詞。
韋先生看著胡軍如果有什麼訊息他應該會跟自己說才對,最近他忙得頭暈又怎麼會自己去關注這些。
胡軍小心臟緊張了,道“是這樣的董事長,最近京城裡流傳您是江南韋家的後輩並且還是江家選中的女婿,但也有訊息說您看不上江家閨女也就是她”這回他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了。
果然韋先生的怒火又起來了,道“這件事你為什麼沒有跟我彙報?”真是一件令人很不愉快的烏龍事件。
胡軍大氣不敢喘,這件事情他也是有直接責任的,道“原本要等開會以後說的,可您和總經理在辦公室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我覺得等你們先忙我再說也是可以的,沒想到沒想到”。
他的話還沒說完韋先生接話道“沒想到人家比你快直接闖到這裡來了是不是?扣你三個月獎金服不服?”。
沈如霜還是開口了這也不能完全怪胡軍,畢竟韋先生是牽自己手進來的這情況誰還敢來打擾,道“這也不能怪他,我看你的個人訪談要提前了,把事情說清楚讓人家走吧”。
說著沈如霜像宣佈主權一樣攬著韋先生的胳膊道“這位旅長他是我老公不會是江家說的女婿,更跟江南韋家沒有任何一絲關係我老公是不會那麼無聊的”。
韋先生是不是江南韋家人她和韋先生心裡都清楚,這女人估計就是韋家和江家兩家政治聯姻的籌碼,對政治聯姻本就不滿的她聽說被人看不上有這反應也很正常。
韋先生一聽就聽出了沈如霜的小心思笑著看著她的腰,很配合的道“我太太說得很對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