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有人來了”趁著韋先生吃早餐這檔子的時間福叔讓韋老爺子進來了,面帶著微笑道,今天韋先生將要認祖歸宗他有些高興。
韋先生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道“我說了不會客你讓他走吧”他心想這福叔真的是有些膨脹了。
“恐怕不行,我已經進來了你是要把老頭子給趕出去嗎?”門口一名由高大魁梧的大漢推進來的一老頭道。
他神情淡定進這裡就像進自己家門一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韋家的老爺子今天他正式登門認親。
韋先生先有些生氣的看著福叔再看著韋老爺子,道“您老是誰?我們認識嗎?找我有什麼事?”中午遊戲公司的負責人還有白正飛等人都要來,而且待會吃完早餐他還有一個跨洋視屏會議。
韋老爺子沒有說話,而是福叔開口了道“少爺,他就是江南韋家的老爺子中央軍委前副主席,前年才從中南海搬出來”。
韋先生冷聲道“你一個下人插什麼嘴?別忘了你領的是我的工資這有你說話的分嗎?”他對來人什麼身份一點都不在意,而且他也不認識,最讓他不爽的是這個福叔讓他覺得心煩。
韋老爺子笑意盈盈,道“你小子不錯是我二弟的種,阿福告訴他我是他什麼人”雖然這個名字聽起來怪怪的但他這麼叫也不足為奇,福叔只是韋家管家的一個侄子而已。
福叔再次看向韋先生道“少爺這就是您的大爺,您爺爺的親哥哥而你則是韋家後輩中最優秀的一位”在看他來韋先生的身份是光榮的,是讓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韋先生很想鄙視他一下,道“我還是你大爺呢,這年頭這麼流行亂認親戚嗎?我爺爺長什麼樣我都快忘了現在蹦出來個大爺,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韋老爺子呵呵笑著很和藹,道“你爺爺是在你四年級的時候有的,走的那天你在考試這麼長時間我才出現你不相信可以理解,但dna總不會騙人吧?”。
他的話說完給他推輪椅的壯漢從懷裡拿出一份檔案放
到桌子上,道“這是三個月前我們從你身上提取的dna和老爺的dna對比結果,老爺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
韋先生拿起桌上的檔案,道“也是哈,您老堂堂一個前副主席怎麼會亂認親戚呢?不過啊,你們太高高在上了我高攀不上啊嚶替哥哥送客禮數不能丟”。
人家堂堂一個副主席可他爺爺一個山村野人,現在說是親兄弟就算是真的這門親事他也不敢認,再說了幾十年不往來現在上門哪有這麼好的事?
韋老爺子還是很慈祥的模樣,道“你就不想聽聽你爺爺當年的往事嗎?對他的過往難到你就不好奇嗎?”。
是個人都有好奇心,韋先生也不例外不過他並不想順著人家走,道“我爺爺當年什麼樣我不知道,你說的我也不敢信我只知道我們一家人都是山野村夫跟您不一樣”。
韋老爺子身後的壯漢是伺候他的警衛兵,也是他們軍人的信仰結果韋先生竟然有些不敬,溫怒道“小子對首長說話尊敬點,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軍人就是軍人一個字鋼,在場的人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樣跟韋先生說話,看得出來這人眼裡只有他所謂的首長。
韋先生很佩服他的膽量,道“你很有膽量,敢不敢說出你的名字我保證不讓你家人破產”他開始發現這樣威脅人更有意思,誰惹他他就讓誰全家破產,聽聽就很霸氣。
那警衛兵就是鋼,道“韋家軍就是我家,我背後是國家就憑你能讓國家破產嗎?”這點威脅對他沒用,能做老爺子這麼重要人物的警衛兵哪裡是普通士兵。
老爺子發話了,道“大虎這是少爺,以後韋家軍的統領你未來的首長,你這麼說合適嗎?”一開口就把他的目的給說出來,絲毫不忌諱在場的人。
這麼霸氣側漏的氣場韋先生還是做不到的,這樣的氣場只有久經沙場的人才能做到,只不過有一點他不明白。
韋家軍?都什麼年頭了還用這樣老土的方法給部隊命名,而且聽口氣這是私自豢養部隊
應該是違法的吧?
韋先生都沒來得及否認這什麼未來的統領,叫大虎的壯漢就輕視道“就憑這小身板能不能經受考核還是個問題,首長在二爺三爺中選一個就是了這毛頭小子隨他去”。
他的話很現實,也讓在場的人聽出來這個所謂的韋家軍只崇尚實力,要有說話權就要有實力,並不是對所有韋家人唯命是從。
韋先生輕笑,道“我看你們才是一家人吧?一附一和唱二人轉嗎?我現在有興趣了我想聽聽我爺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大虎聽到韋先生提及他爺爺這個人眼神都不一樣了,道“韋帥是一個真漢子,二十年前他一個人就能鎮守所有西部邊疆”。
老爺子乾咳了兩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書房”這往下講吓去就涉及國家機密這麼多人可不能談。
而此時京城機場大廳門口曾靜玉和丁淑芬拖著行李出現了,看見白正飛後丁淑芬招招手道“白正飛,這兒呢!”說著倆人就往前走了。
韋先生在漢城旁聽時遇到了白正飛,後面又認識了曾靜玉三人都曾在同一個教室裡上過課,而丁淑芬和曾靜玉是舍友所以這三個人是認識的。
白正飛還能說什麼拉開車門等著,同學之間最怕的就是你的女同學成了你老闆娘,雖然沒什麼但想想都挺尷尬的,畢竟開始的那種平等關係被打破了。
上了車以後丁淑芬才道“待會先不要告訴啊唯,我們準備給他一個驚喜”她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說韋先生已經提前回國了這才趕來,生怕韋先生把她們忘記了一樣。
白正飛還能說什麼?人家小兩口的事他一個下屬插手可不好,道“知道了,但是你們不用上課嗎?而且董事長再有一段時間會去漢城的,楚氏集團的事要做了結了”。
這也就意味著韋先生在以漢城為中心的中原地區的發展計劃將會告一段落,還意味著中原大集團楚氏集團將會面臨著破產或者收購的下場。
丁淑芬點頭,道“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