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一切都已經按照您的安排通知下去了,五天以後我們在這開會,不會像上次那樣要開三天那麼長時間了”偌大的客廳里布魯斯耐心的等韋先生吃過早餐以後這才彙報道。
韋先生依舊是在看檔案,他的檔案都是從布魯斯那裡傳來的重要檔案,道“我讓你安排一週以後舉行的宴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如果是一場普通的宴會他可能問都不問一下,但是這場宴會不普通因為他將要安排何瑤瑤也在這次宴會里。
不求能和她正面重逢,只求能隔著面具和她共舞一曲,何瑤瑤是韋先生第一段感情的開始,也是他心裡最想的人。
一個華夏學生留學資助而已布魯斯又怎麼會搞不定?道“總裁,都已經安排好了您想見的人會出現的”繞那麼大彎子為了什麼他能不知道麼?
韋先生把手裡的檔案和桌子上的檔案都交給布魯斯,道“這些事情我都沒意見字我也已經簽了,你自己決定就行”。
起身理了理衣袖,道“麥加美把我外套拿來,我要出去一趟”。
自己要出去偷看何瑤瑤自然是要跟沈如霜彙報一下,對著她道“我今晚回來,你自己好好的”。
在來的時候沈如霜就已經想到了韋先生會這麼做,道“我會的,你去吧!”除了這些她什麼也做不了。
半個小時後
“瑤瑤快點啦!伯琅西教授的課可不能遲到”一所學校裡同樣是留學生的一名女孩拉著何瑤瑤的手準備跑向教學樓,有些著急道。
何瑤瑤無奈搖頭只好陪著她一起跑,道“知道不能遲到還要去那麼長時間,害得我陪你鍛鍊”。
女孩才不會顧及何瑤瑤的想法,道“那麼多碗高晨他一個人洗不完嘛,你們是好姐妹你不幫我誰幫我啊”。
在這個帶有種族歧視的國家裡,亞洲來的窮苦留學生只能勤工儉學維持自己的學業,他們的學費都是自己交的,那女孩還有她口中的高晨就是這樣。
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知道了
會很艱苦,可仍然有許多的人像飛蛾撲火一樣前仆後繼,他們清楚這樣的艱苦只是暫時的,只要克服了以後會好起來的。
韋先生之前讀書那會兒又何嘗不是?其他同學有的他都沒有,人家穿的是品牌奢侈品吃好喝好,可他也就一般般他不信命也不愛讀書,但有一點他喜歡專研一些人家的經商之道,他的今天是偶然但也不是偶然。
對此韋先生到了異國以後他就更加感慨了,他希望資助中心能讓這些跟他一樣吃過苦的留學生能在異國得到一絲絲安慰,讓他們對明天有所期許。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哪怕他有再多的錢他也不能全都幫他們把學費免了,他只能免去一半減輕他們目前每天一半的壓力就是最好的幫助。
不遠處,一襲黑衣還頂著一頂高帽的韋先生看著何瑤瑤還是以前的何瑤瑤他很開心。
小跑的同時何瑤瑤問“助學申請表你填了嗎?據說好像是國內的一個老闆匿名捐贈的,透過率很高的”她自己也是勉強應付而已,國內新聞她時刻關注著到現在仍然擔心韋先生能不能度過這次危機。
“你是什麼人?”沉浸於喜悅的韋先生不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一名將近禿頂的老者打斷了他的思緒道。
面對陌生人韋先生總是紳士禮貌的,道“我是一名來自華夏的商人,就喜歡觀覽所到之處的名校景觀,您是這裡的教授嗎?”此時的他風度翩翩。
禿頂的老者從他的打扮就能看出韋先生的財富了,道“是的,我是這個學校金融課教授恩德伯琅西,你看起來很像商人但更像是學生,因為你太年輕了”。
韋先生欠了欠身,道“我在長者面前都是學生,而且我家裡出事已經輟學,剛剛接手家族企業不久,我想教授應該要上課了”逢人只說三分話。
恩德伯琅西挺了挺腰桿雙手叉腰,道“你是華夏過來的嗎?今天晚上是我在這兒的最後一堂課,因為不久以後我將會到華夏任教,我想你應該聽說過這個叫南城大
學的學校”。
韋先生假裝思索,道“聽說過,這是一個今年第一次招收學生的新學校,教授這樣有威望的人怎麼會去那樣的學校?”沒想到還可以這麼巧。
正是因為他見韋先生是個華人,所以才過來和他交流兩句,也算是個情報打探吧,道“我的一個學生請我過去任金融學院的院長,他保證給我提供最好的資源,我不想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
韋先生認真估算了一下他的年齡,這個恩德伯琅西很有可能就是布魯斯的老師也就是自己老師的老師,道“我替我們國家的學子歡迎您的到來,南城大學會是一所好學校的”。
能在國外幫他招攬人才的除了布魯斯還能有誰?只是他沒想到布魯斯連自己老師都請了。
恩德伯琅西微笑點頭,道“希望是,不過我現在該去上課了,祝你的家族企業好運”和眼前這個華夏人交流,讓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應該不會那麼差。
韋先生主動伸手,道“我還是希望我們能握個手,希望我們還能相見”日後他們肯定會相見的,但他現在不能說自己就是南城大學的創始人。
伯琅西拎著公文包走了以後韋先生逛了幾圈參觀參觀也走了,如今何瑤瑤的所有情況他都瞭解也就放心了,靜靜等待晚宴到來的那天就是了。
只是當他開車離開不久就因為眼前的一幕停車了,再精細一點的來說是一道悅耳的聲音,他並沒有立刻下車而是認真的聽下去。
來來往往的路人還是會有人在路過的時候留下一些他們消費過後剩下的零錢,掃碼支付目前還只在華夏盛行,在海外他們都還是在用紙幣消費。
最後韋先生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華夏電話,道“幫我去港區註冊一個叫南方唱片的公司,註冊資金一億從公司賬上支出”他好像發現了什麼,商人的思維總是要特殊點。
從錢包裡翻出一張十英鎊的紙幣後韋先生下車了,跟其他路人一樣把紙幣放進一女孩面前的盒子,只是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蹲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