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老公他真的不會有事嗎?對方可是黑幫啊”待在富縣韋父給自己建的別墅裡丁淑芬還是不放心問道。
在場的所有女人雖然沒有真正認識什麼是黑幫,但是她們知道這都是一些慣犯組織在一起的人,什麼刀疤什麼砍刀凶神惡煞的,能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福叔倒是很淡然,如果這種小場面他都鎮不住確實有些對不起韋家公子,南方集團董事長這些名號了,安慰眾女道“少爺不會有事的,王軍和他的戰友都是老兵對付這些地痞流氓綽綽有餘”。
一旁的韋母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這些女人李夢瑤她見過沒意見,還有沈如霜她怎麼都沒想到竟然也會是自己的兒媳,年齡是大了點可她能幫兒子管理公司也沒問題,剩下一個靦腆的曾靜玉和丁淑芬她都不認識讓她一頓頭疼。
韋母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她是婆婆她怕什麼,清了清嗓子道“夢瑤,她們都是什麼人是啊唯的朋友嗎?”。
李夢瑤可不敢像婆婆一樣理直氣壯,道“媽,這三個和我一樣都是啊唯的女人我們都是真心相愛的”。
韋母打斷了她的話,道“行了,我兒子我還不知道就是圖你們好看,這些事我和他爸本不過問的這夢瑤也知道,但我還是要說一句要好好相處”。
婆婆開口了她們只能老實聽著,三人齊聲道“我們清楚,保證不會給啊唯添麻煩”目前她們還沒有別的想法。
韋母嘆了口氣,道“我累了待會我兒子回來讓他到我房間來一下,這些房間都一樣你們自己定吧”一個婆婆四個兒媳的場面太尷尬了。
此時福叔也開口道“少爺臨走前給我留下指示,我也告退了各位小姐晚安”這裡不是韋先生的莊園別墅沒有那麼多房間而且這一屋子的女人他呆在這不合適。
客廳一下子平靜了許多丁淑芬和李夢瑤倆人先走了,沈如霜沒等到韋先生回來開口道“你也去睡吧明天早上你們還要趕回學校,由我留下來就行了”她最年長是這幾個人的
主心骨。
另一邊韋先生帶著人衝進夜總會包間裡突奇不意的制服了龍哥一夥人,看著被捆綁在地上的龍哥韋先生問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是誰讓你在工程上動手腳的?”。
龍哥也不傻韋先生他總是認得的,嘴硬道“我就是看你不爽而已,我比你有本事憑什麼你能比我成功?”。
韋先生抬手從王軍手裡接過匕首直接插到他大腿上,道“我在你一遍誰指使你做的?”既然人家狠那他就更狠。
龍哥咬牙,道“你以為你很厲害嗎?就只會回到我們這個鄉村闢野欺負我們這些鄉下人而已,你在外面還不是一樣被人欺負,你瑟什麼?”。
韋先生把匕首拔出來又插到他另外一條大腿上,道“一句一刀你自己掂量,是誰指使你做的?”。
連續三刀以後韋先生見他還是不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我只是覺得你可憐被人當槍使了都不知道,還有你也別用拖延時間了啊猛已經不可能來救你了,你們龍虎幫就是一群不入流的樂色”。
古人之間這樣生死相對韋先生還真的不願意看到,畢竟故鄉的能人多了對他又不是什麼壞事,哪怕是黑幫之人他也沒有看不起。
龍哥聽到自己的好兄弟啊猛出事了以後眼神空洞了許多,道“彼此彼此,你在外人眼中也只是一個樂色,一個在外面受氣回來拿故鄉人出氣的樂色”。
韋先生還真沒想到他會這麼想,道“這話有人教你說的,不過也沒毛病我不欺負故鄉人,但不代表你能隨意對我的家人出手,至於我在外人面前能不能挺起腰桿你以後會知道的,我會讓人在監獄裡播放著每一條屬於我的新聞”。
說完之後韋先生從桌子上拿起一塊手帕擦拭著手,道“給我拿一瓶最烈的酒來還有一火槍,我要給我的故人處理傷口”殺人他不會折磨人他天生就會。
三分鐘後韋先生一邊燒著匕首一邊主動撥通了楊康明的電話,道“楊少,雖然六百億對於你們這種大家族來說只不
過是一串數字而已,我想您很快就能這筆錢準備好,你認為你不知名的小弟能否扛得住我的審問的”。
楊康明根本不在乎這些,道“別忘了你父親放不放由我說了算,這種事情我都不用插手就能做到你能拿我何?”。
韋先生笑了,道“那你聽好了接下來這道聲音,是你先咄咄逼人的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手上的錄音”。
楊康明反過來威脅道“你最好不要挑起我們楊家的怒火,那樣的後果你無法承擔得起,刪了它我讓你父親少蹲幾年至於損失賠償一事我並沒有打算給你”。
“啊”三十秒的撕心裂肺龍哥真的受不了了,他的傷口原本就很疼韋先生的酒無疑是雪上加霜。
韋先生只用實際行動跟他說話,將最烈的酒倒在龍哥被捅的傷口上,道“聽聽吧,這就是你幕後指使的人堂堂楊家竟然會與黑幫有勾結,最好不要讓我有機會否則整個楊家我一個都不放過”。
這一邊韋先生在鬥嘴而福叔卻聯絡好三爺後直奔警局撈人,他清楚就算韋先生把整個龍虎幫給殺了也救不出韋父,與其如此還不如他請韋家人出面,反正人家馬上就相認了。
拉開車門後福叔道“老爺您受驚了,少爺還在替你報仇我先送您回家”他叫韋先生少爺而韋先生的父親就是老爺。
韋父顯得異常鎮靜,點頭後就上車了道“外界紛紛傳聞南方集團即將面臨破產可有這一回事?”。
開著車的福叔笑了,道“少爺打贏了官司,而且按少爺所說他是不會破產的只是賺得多錢而已,但這些數字少爺又不是很在乎,希望老爺能豁達守己不要讓少爺分心”明裡暗裡就是勸說韋父不要拖韋先生的後退。
韋父當然沒想到兒子身邊的福叔竟然敢這樣對自己,不過好像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聽信才會出現問題的,他還真無法反駁。
福叔沒有再理會韋父拿出電話撥通韋先生的電話,道“少爺,我已經把老爺從警局裡保釋出來了現在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