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帥那不挺好的嗎?再加上他這背景簡直就是你們家的金龜婿啊,為人還紳士儒雅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剛剛掛了曾靜玉的電話就接通了丁淑芬的電話,韋先生一點也不介意道。
電話另一頭裡丁淑芬從昨晚跟她的未婚夫以後,到現在還賭氣在房間裡沒出去過,她是多麼的希望韋先生會為了她出面把她從她家裡帶走,就像她的好閨蜜李夢瑤那樣轟轟烈烈。
結果韋先生還是那樣,她氣了道“我們愛愛之後我可沒吃藥萬一我懷上了又跟他結婚,你就不怕你的孩子叫別人做爹地啊?”。
韋先生特意看了一眼李夢瑤,道“懷不懷得上還另說,再說我這麼多女人會少這一個孩子嗎?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我還不知道,你就當我是一個混蛋吧”。
船頭正在喝飲料的堂姐給嗆到了,咳了幾聲以後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再看看李夢瑤,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外星人一樣。
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一下李夢瑤,道“剛剛我弟接的電話你聽見了嗎?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反應?”。
李夢瑤笑著,道“我不介意的,我和淑芬是好閨蜜而且還是我們主動的,只要他以後找回何瑤瑤以後不拋棄我們,我們就已經很知足了”。
堂姐被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弄懵了,道“你的意思是我弟弟最想娶的是他的舊愛何瑤瑤?”這個她可不能不知道,因為百搭公司就是為她成立的。
李夢瑤點點頭道“對啊,他恢復記憶以後就想起了何瑤瑤,只不過他現在不敢去找何瑤瑤而已,而且他很忙沒時間”。
這終於是一條堂姐韋美慧可以接受的訊息,她知道弟弟沒定力但是沒想到這麼不靠譜,如果說是一些模特什麼的女人她到不覺得什麼。
因為那些女人大部分就是為了錢而去的一點也不意外,但李夢瑤這樣的女人不是,她們都是大家庭裡閨秀要什麼有什麼,真不知道她們圖的是什麼。
韋美慧不打算在過問韋先生的這些破事,同為女人的她只能在心裡
默默地說一句渣男,這也算是她替廣大女性同胞說的。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自己這個弟弟到底有什麼魅力,道“你覺得他哪裡好了,他平時連玩笑都很少開的”。
提到這些李夢瑤的臉上洋溢著花心的笑容,道“首先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很n,跟他在一起超有安全感的,再然後就是細心溫柔成熟體貼,有時候還很浪漫有時候還很霸氣側漏”。
韋美慧悄悄地給她翻了個白眼,因為她把情人眼裡出西施展現得淋淋盡致,她的弟弟哪裡有那麼好,這根本就是一個完美男人好吧。
如果說世上真有好男人的話也就只有爸爸這個身份的人了,天底下的父親都一樣不管你美麗與否可愛與否懂事與否成功與否,最最擔心你的就只有父親。
女人的一生就是一場接力賽,前半生不管你怎麼樣你永遠都是父親的小棉襖掌上明珠,後半生就看你選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選對了活在蜜裡沒選對這場接力賽就得輸。
上下半場四種經歷,最最杯具的莫過於沒有遇到一個好父親也沒有遇到對的人,當然這種機率比中彩票的機率還低。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韋先生突然從後抱著李夢瑤,道“我有這麼好嗎?我怎麼不知道?來給你個獎勵”說完低頭就是輕輕一吻,完全把他的姐姐當空氣而且也沒有顧及她是單身貴族。
李夢瑤羞羞推開韋先生的頭,道“別鬧,姐姐還在呢”她就知道韋先生會搞事情,他的保證就沒用。
韋先生適可而止,道“剛好你們兩個都在我就做一下安排,全國各地我在中原,西南,東北三地都有產業唯獨沒有東部地區的,以後遲早有一天我會朝那邊發展的,所以新年過後初三你就去一趟港區買一套房,說不好下半年我們就長住在那了”。
李夢瑤雖然真的是人間尤物但她可不是花瓶,她留在韋先生身邊怎麼可能是個什麼不會的小女人,韋先生對著堂姐道“她出門次數少有你陪她去我放心一些”。
堂姐打起了小
算盤,道“女人去港區可是人買買的哦,你讓我一起去有沒有小費什麼的?”這是在暗示韋先生要對她的花費報銷。
韋先生知道她的小心思,道“給你們每人二十萬夠不夠?房子的話就不要郊區的別墅了,就買市中心的全景公寓應該五千萬左右吧”。
開玩笑他自己也算是做房地產的全國各地的房價他心裡都有一本譜的,他已經夠低調的了。
想要在東部地區發展,港區就是他實現目標的起始點,那是整個亞洲地區很有地位的金融中心僅次於島國,只要能在港區站穩腳跟周邊的深市等各大城市都沒問題。
韋美慧嘆了口氣,她只知道自己弟弟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去一個地方做生意就買一套房子,她現在雖然在家裡的公司做財務總監可每個月的工資萬把塊,勉強算得上中級白領。
看她那樣韋先生笑了,道“百搭公司上市成功股票開盤定在三天後,趕不趕趟就看你的了,不過這也是我第一次操縱股票炒股需謹慎”。
韋美慧當然要趕趟了,這可是一個發財的絕佳好機會,道“我把十萬塊錢的積蓄全買了到時候能掙多少?”。
韋先生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你可以自己算一算,一股五塊錢買進等我炒到十塊錢一股,這麼簡單的算術問題我想你應該會算吧?”。
韋美慧似乎是嫌這個數字太少了,道“才漲五塊能不能漲十塊啊,我也想一夜暴富我不管反正你就要給我漲到十塊”。
韋先生笑了,道“漲十塊?那你別找我了去找股神他老人家吧,我跟我手底下的員工沒那個能力”就在今早秦無雙帶著他手底下的團隊剛剛抵達南市百搭公司大樓。
李夢瑤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問道“那你呢?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還是說你要去找誰”這種類似的話題她完全沒有必要避諱什麼。
韋先生才不會承認自己去幹嘛了,道“我回昆市有些事情要交代,然後就是去川省那邊的公司也需要我,哪裡都需要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