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東西,你看你乾的好事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早早告訴我?”沈市一國民大院裡一年近六十的老者憤怒大吼道。
面前是那給人不可一世的感覺邵少,這世上他誰都可以不尊重不懼怕但唯獨眼前這個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父親不行。
前天晚上競標失敗以後公司幾個高層再也受不了了背地裡悄悄地給這個泰山級別的人物暴露訊息這才有了今天的一幕,現在整個公司的股東都知道了公司的問題僅僅一天矛頭紛紛指向這個邵少。
邵董事長越想越生氣直接把桌子上人家拿來的資料砸在他身上,道“混賬,你,你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非要氣死我是嗎?”。
砸完了還不算之後他又問,道“我問你你要如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把秦皇市的港口碼頭還有上海那些產業都送給了那個叫M易的公司?”。
邵少心裡徹底涼了這種機密的訊息他沒想到他的父親也知道了,在東北這塊地上的每一分產業可都是他父親年輕時苦苦打下的產業,立馬解釋道“是,但是父親如果不這樣的話公司的處境可就更危險了而且也不是白送人家還花了五十億的”。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邵董事長聽了之後徹底怒了直接兩手拿起柺杖狠狠地抽他,說“你還覺得自己沒錯有功了是不是?我是不是還要在董事局上特別表揚一下你啊?”他真的氣啊這是什麼兒子啊,典型的被賣了還要替人家數錢的傻子。
邵少有苦說不出啊不過的確是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做出了最錯誤的決策不然根本就不會有今天的局面,他是他擺脫不掉的。
看著父親這麼生氣只好道“但是父親當初向南發展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啊而且還很支援的,頭兩年的時候還賺了很多現在只是出現了一點問題而已,相信我肯定能解決好的一個小小的南方集團算不得什麼”。
恨啊,邵父恨啊他今天總算看清楚了自己的兒子是有多傻,他已經氣到極點了道“我就不應該對你抱有任何期望,我現在就以董事長的身份把你開了馬上給我滾”。
到現在還說什麼南方集團,這哪裡只是南方集團的問題啊南方集團只是被推到桌面上的說話人而已,同時他也明白了京城的分公司要趕緊解決退回北方這才是他的老跟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給染指了。
邵子龍走後這位年邁的老人平復好心情後拿起電話他不可能無事於終,道“老王啊,最近有時間麼?好久沒一起坐坐了找個時間怎麼樣?”。
而書房外邵母看著出來的兒子急忙問道“怎麼樣兒子,你爸他怎麼說?他提沒提你大哥的事情”雖然四十幾歲了可她的容顏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幾歲而已。
他這麼著急是有原因的他是隻有一個兒子沒錯可是這邵董事長的兒子可不只有一個而是有兩個,因為他是另外一個的後媽要不是邵董事長邵玉東的原配走得早還輪不到她呢,而當初可是她在枕邊保證的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難保這邵玉東會把他的嫡長子從國外叫回來,這種家產之爭就連親兄弟也能反目成仇更何況是這種沒有感情的同父異母。
邵子龍自然意識到這種問題不過還好剛剛父親沒提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在父親那裡已經失信了,道“沒有呢媽,但你可不要說漏嘴或者是我爸提到家族基金的時候你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啊?”。
家族企業特別是做大的家族企業為了保證手裡的股份不會被稀釋家族基金就是他們慣用的伎倆了,掌舵者一般都會提前在基金裡做好準備裡面有明確的規定只有死後才會對外公佈這樣做也避免了偷改醫囑的情況,也更加的避免死後子女會出現糾紛問題為父者就算在狠心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子女反目成仇的。
除了家族企業以外一般個人集團也會這麼做,不過是改了一個名稱而已改成信託基金在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有錢人都會這麼做,而這些也都是很常見的理財手段保護財產的手段國內外都一樣。
邵母聽了兒子的話,道“好的我知道了,那你現在怎麼辦我聽說董事局的人對你意見很大他們這是要你下臺這兩年你掌權掌得太大了現在機會來了他們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你有沒有改善的辦法?”。
邵家在北方可是一個全家有上百號人的大家族除了邵子龍的親哥以外還有一群堂哥堂弟堂姐堂妹在虎視眈眈的盯著,邵玉東作為邵家的族長自然不可能就這麼過了他還要對整個家族上百號家族負責。
想到這點邵子龍也算明白了他父親的用意,安慰著自己的母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的媽,我爸他這麼做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呀?我想等過一段時間風頭過去了他還是會讓我回公司上班的,這公司是他辛苦一輩子打下來的雖然換人不換性但我爸不可能就這樣把公司拱手讓人的,你只要盯好不要讓我爸把我的名字從家族基金裡抹去就行”
這個對他真麼很重要一旦被抹去也就意味著他就徹底被剝離繼承財產的資格了,沒有這個家族基金他就會是一個一無所有的虛名公子,什麼京城四少什麼天縱奇才對他來說都將會是遙不可及的他的今天絕對不能沒有。
邵母點頭知道兒子說的有道理,還是再問一遍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看看媽能不能幫你什麼”在這種家庭裡最終還是講究母憑子貴的,要是兒子在這個家裡沒地位了她也就真的沒地位了她們這種嫁進豪門的人根本就不可能靠婚姻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財富而是靠兒子,兒子值錢她們就有錢兒子不值錢她們還得受罪呢,這樣典型的例子在港區的富豪圈裡有的是。
邵子龍道“不知道不過我還是要回一趟京城,實在不行我就去上海總之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最可惡的是那些老傢伙居然在背後裡給我捅刀子一點前輩的樣子都沒有”其實他很清楚是那些人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老話說得好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再說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以後他有的是機會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