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次日莊園內韋先生床頭上電話一直在震動被驚醒的許玉晴一看是母親的電話,道“怎麼了媽?這麼一大早的”接著就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她不想吵醒韋先生。
電話裡的許母問道“你昨晚怎麼沒回家?昨晚你們兩是不是住在一起了?”不才不會擔心女兒的安全主要是擔心女兒的終身大事。
聽到女兒不說話她大概知道了兩人昨晚肯定是睡一起了,道“我的傻女兒啊你真的能確定他就是你這輩子要找的人嗎?聽媽勸以後矜持一些男人不能讓他們太容易滿足知道嗎?”。
許玉晴見母親不反對很高興在家裡只要是母親支援的她就不怕父親會反對了,看著中指上的戒指笑了笑道“媽他昨晚跟我求婚我同意了,他說再過兩年等他穩定了我們就結婚你放心吧又不是我一個人看好他你和爸爸不也是麼?”。
許母轉移話題問道“那你們昨晚那個了沒有?”兩人之間的事都是二老一直在預設的沒有兩人的支援他們是不會有今天的更何況雙方都還見過家長的韋父韋母的家二老更是深有體會。
提及那個方面許玉晴頓時害羞了,道“媽你說什麼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我們什麼也沒有”這種事情哪怕是母親她也不會說的人一小女生怎麼可能會談這些。
許母也不想在電話裡談論這些,道“他這幾天都有時間嗎你住他那”韋先生難得進一趟京如果心裡真有許玉晴的話他是不會就來一晚上的。
許玉晴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道“他說這三天他都沒事但具體怎麼安排還沒說先不說這個點他該醒了我給他準備點吃的去”她的變化真的很大韋先生不過是一時起興求的婚她卻當做是一輩子的承諾了。
半個小時後洗漱完畢的韋先生看這還在穿著睡衣卻在為他忙碌的許玉晴頗為感動從後摟住她,道“別忙了坐下我們一起吃這都是你做的嗎?”。
坐在韋先生懷裡的許玉晴只是羞澀了一小會因為就在昨晚兩人又坦誠相對了相比而言這已經不算什麼了,道“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大小姐所以不會碰這些事?”。
韋先生舀著一勺粥餵給懷裡美人的同時道“先不說這些今天週五你有課麼?我想我們兩個可以出去玩一玩怎麼樣?去白山黑水玩一圈去嗎?”之前他就說過要去黑省考察專案的今天週五加上後面週末兩天三天夠他們小情侶玩了。
許玉晴剛要回答桌子上韋先生的電話就響了,接聽後許玉晴非常緊張她非常害怕韋先生公司突然有事因為那樣的話他們又會不得不分開一段時間了,分離的思念對她來說是痛苦的但是對於何瑤瑤來說更痛苦。
不過很快她就放心了,只見韋先生聽了對面的話以後道“行我知道了這事我有安排你們忙你們的週一再說記得別忘了我安排給你們的事連花幾百億我不相信他們資金鍊能那麼充足”。
看著韋先生掛了電話以後許玉晴摟著他的脖子道“那我們就去白山黑水逛一圈那會不會耽誤你的事啊?你不是說昨天晚上你昨天晚上參加競標了麼?”只要有韋先生陪在身邊去哪她都覺得無所謂。
韋先生揉了揉她的小手,道“說到這我想到了一件特別搞笑的事你要不要聽?”他要說的是昨天晚上被他戲弄了到現在還不知道的方海凰。
但事實上他想錯了在昨晚的時候方海凰的父親就知道了這一個陷阱今天一早醒來他就開始忙於準備退路他要盡最大的可能止損。
許玉晴又喝了一口韋先生喂的粥道“什麼搞笑的事?說來聽聽”。
韋先生餵給她粥的時候也會舀給自己一勺,道“方海凰記得嗎?方傑集團的總經理也是你的追求者昨晚我參加拍賣的時候他就坐我旁邊期間我故意大手的競猜了幾次他還不知道真以為我是想要競拍,特別是最後的五號地我告訴他說我要拍下這塊地建一個南城大學分校他居然信了一口價一百八十億把我給喊懵這小子又間接地虧損了五十億就昨天一晚他就白白多花了八十億你說是不是特別搞笑?”。
聽著這些無聊的事許玉晴實在高興不起來但是韋先生這也是一片好意道“你也夠缺德他不過是嘴賤你就這麼搞他方德海會放過你麼?”生意上的事她不太瞭解但是耳目渲染商場的一些手段她還是知道的。
韋先生要是膽子這麼小的話早就玩完了現在哪還有他的事這時他的電話又響了是許嘉印的電話,他開口的第一句竟然不是有關自己的女兒而是道“你現在應該還在京城不管你在忙什麼半個小時後我要在我的辦公室裡見到你”。
掛了電話韋先生也不著急花了五分鐘兩人喝完許玉晴煮的粥以後他才出門,而還留在莊園裡的許玉晴則是收拾著行李他們兩人未來三天要穿的衣物今天下午的高鐵專列晚上韋先生還有一頓應酬呢。
只是收著收著就收到了床頭的手機電腦充電器另外還有一盒他們昨晚用的套套許玉晴很害羞的把它放到行李箱裡這些可都是照著她的意思而不是韋先生的本意,她也有自己的追求她還年輕還有屬於自己的事業她不想過早的成為韋先生的專屬寶貝。
半個小時後亨達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裡來了一位客人一位所有人都不陌生的客人又或者說是他們的姑爺,許嘉印把他得到南方集團最近的訊息資料交給韋先生道“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外界瘋傳你是個商業奇才依我看你就是狂妄自大的小子你以外這麼做就能掩蓋事實麼?你要幹嘛?”南方集團最大的問題就是資金早在韋先生還沒有出事以前就已經存在的漏洞原本以為他會開始回籠資金結果沒想到他竟然還不做出改變身為未來岳父的許嘉印都替他著急,盯著南方集團出事的人從南到北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韋先生一點也不否認道“沒幹嘛我知道公司有問題但至少到現在還在我的掌控範圍之內許叔叔你放心吧南方集團是我的產業我會比任何人都關心的要是我失敗的話也沒關係反正你們都說我之前是一無所有的再一次一無所有能有什麼”他的話語依舊是那麼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