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這是你需要的所有資料,請過目”韋先生的新病房裡匆匆趕到京城的沈如霜直接來了醫院道。
失憶後的韋先生沒有讓任何人進來現在病房裡就他們兩個,看著這個成熟美麗的女下屬是個男人都有想法,道“吃過東西沒有?”。
看著眼前翻看資料的韋先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查這些現在難道不應該發號施令麼?可韋先生的做法從來就讓人摸不透,道“上飛機前吃過了,董事長我覺得你應該有必要回一趟公司總部畢竟有你在員工計程車氣才會高漲”她說的一點沒錯韋先生在他的員工眼裡就是神。
韋先生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頭,說“他們都說我失憶瞭如果不是我媽媽提醒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是你的董事長,你覺得我能回去麼?”。
醫院的另一邊許玉晴的病房裡許嘉印知道了自己女兒和韋先生確定關係以後直接表示,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馬上斷絕關係”。
許玉晴吃驚的同時著急問道“為什麼爸?當初你不就是這麼希望的嗎?為什麼現在就不同意了”。
許母也沒聽懂丈夫的意思問道“你原來不是很欣賞他的嗎?而且他做我們的女婿不正是你想要的嗎?”當初話都傳開了誰不知道許嘉印把韋先生當女婿一樣看待只是被韋先生本人給拒絕了而已。
許嘉印摘下眼鏡一邊擦拭一邊對著妻子氣道“你糊塗啊你,以前的他我欣賞沒錯,但現在什麼情況,他失憶了才離開那何瑤瑤的萬一哪天他記起來了呢?你這是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往坑裡跳,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他能想到的不止是現在更想到了以後,這就是一個成功商人的眼光。
另一邊韋先生病房裡,韋先生合上檔案問道“這就是我們公司所有的專案計劃嗎?我希望你能說的更詳細一點既然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就一定了解得更多”。
沈如霜內心複雜無比在這樣的節骨點上作為唯一一個能帶領他們走出困境的人竟然失憶了,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人。
這個人就是何瑤瑤,道“對不起董事長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因為你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公司而且有的事情你也沒有特別說明,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人她會知道您做過的所有事情”。
韋先生倒是有些吃驚竟然還能有人這麼瞭解清楚自己,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是誰可不就是那個愛自己的何瑤瑤麼,道“你說的是何瑤瑤吧?她怎麼會知道那麼多呢?”。
沈如霜感慨再怎麼深的感情終究敵不過這樣的事故啊僅僅一個失憶就否定了他們的感情,她解釋道“因為你們此前形影不離就連談判您都會帶著她一起去,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不知道為什麼當聽見韋先生記不起何瑤瑤的時候她竟然有些高興。
韋先生尷尬的笑了,抬起手又不知道要幹嘛,道“你可能不知道她被我氣走了而且我現在的女朋友是許玉晴不是她,除了找她還有沒有別的其他什麼方法?”。
韋先生竟然跟許玉晴在一起了,沈如霜剛剛跳躍的心又沉寂下去了心想自己跟這個優秀的男人真的無緣了麼?道“不找她的話那就看合同,您本人一向非常重視合同的什麼專案您都會過合同,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是這些合同都是你自己籤的就算想不起來您也能推想出當時的自己要幹嘛”。
沈如霜今年二十九歲,到了這個年齡還沒有戀愛結婚的原因不是很多,要麼她就是一個不婚主義者要麼她就是有暗戀物件不敢於表白就這麼簡單,她明顯屬於後者。
在她這種女強人眼裡只有一種男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那就是優秀的男人越是優秀的男人她們就越是希望能被這樣的人征服,因為她們的潛意識裡認為只有優秀的人才能配得上她們,雖然說有些清高但的確如此。
兩個人在一起如果能力相差太大的話不用外在因素他們也會分開,其原因也很簡單他們聊不來聊不來的兩個人又怎麼會有感情呢?白馬王子和灰姑娘公主和底層士兵的愛情都只是傳說罷了。
韋先生又開始翹腿了同時還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你這主意不錯思路是我自己想的,既然能想出第一遍那就肯定會有第二遍說不定比起第一遍還更優秀呢,但是你看現在我身邊也沒什麼人誰也不敢輕易相信所以就勞煩你替我跑一趟把我所有別墅裡保險櫃的所有檔案拿來,這件事不準讓第三個人知道能做到嗎?”。
同時許玉晴的病房內,許玉晴道“爸爸請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相信哪怕是他恢復記憶我也能把他就在身邊的,我也相信他不會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許嘉印氣道“他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為什麼還會把何瑤瑤給拋棄了來找你?他就是個感情騙子現在總之我不同意你要是堅決跟他在一起我就收回之前答應你的一切”。
他說答應許玉晴的一切,其實就是對南方集團的支援,現在這個局面如果南方集團再失去許家亨達集團的支援就真的不知道會衍變成什麼樣。
許玉晴非常無奈,道“你們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腦部創傷還留下了後遺症只要是打雷天就會情緒失控只有我在他身邊才能安靜下來了,我想大概是我們一起墜機的那一刻印在他心裡了所以他才會這麼喜歡我,況且你不是說了嗎他記起來的機率為零你就答應吧好嗎爸爸,你應該對女兒自信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忍心傷害你女兒才對”。
眼看著女兒墜入情網無法自拔許嘉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最後只能是嘆了口氣說道“他要對你有一丁點不好就告訴爸爸或者直接離開他行不行?”。
許玉晴笑了握著父親的手道“爸爸最好了,相信我女兒會幸福的”。
另一邊韋先生和沈如霜的談話也到了結尾,韋先生接過沈如霜的筆和紙在上面寫了一串又一串的數字,道“這是我目前能想到所有可能你都試一下不行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先去南市再去承德最後再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