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南方集團已經開到了二十五億的高價還有哪家公司跟著拍的有沒有?”主席臺上拍賣師熱情洋溢的叫著。
“二十六億”就在所有人對南方集團的出手議論紛紛時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一道清脆的女聲叫道。
這一道聲音頓時引起了現場不小的轟動大部分人都紛紛轉頭看去,但是韋先生不用轉頭看都能知道這女人是誰,現在這個叫價除了許家的大小姐許玉晴還能有誰。
果不其然她的身份被認出以後大部分人都竊竊私語我原本還有競拍意向的老總都放棄了這個想法,南方集團與許家之間的戰爭他們沒必要橫插一腳說不定到時候兩家沒什麼事倒是他先垮了。
韋先生與許嘉印的關係在倆人沒有公開發言之前誰都不敢妄下定論,聰明的人這個時候都會選擇隔岸觀火或者明哲保身,干預進來確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沒人會這麼傻。
拍賣師驚道“二十六億亨達集團出到了二十六億的高價還有沒有比這個更高的價格?二十六億第一次,二十六億第二次”。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道“二十六億五千萬”按理來說應該是韋先生的可卻不是自從許玉晴喊價以後他就沒在出聲甚至有點想離場。
他對這塊地感興趣不錯但是他還沒傻到要跟許玉晴比拼財力的地步,開什麼玩笑人家可是亨達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首富許嘉印唯一的千金掌握的資金十個他都不夠玩。
許玉晴見韋先生沒有再叫價了她也就沒叫她對這什麼專案根本就沒有一點興趣,這麼做無非就是故意哄抬價格讓韋先生多吐一點血而已既然韋先生不叫了那就沒有叫下去的必要。
倒是那個喊價二十六億五千萬的男子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傻子明擺的是人家兩家的鬥爭還非要插上一腳現在好了吧人家兩家都不再叫價自己還要花這麼高的資金為自己的愚蠢買單,間接性的給自己造成上億的損失。
所有都是這麼想但是當事人程俊才不這麼想,明面上是他虧了但是他卻可以利用這次機會找上許家。
南方集團要以承德作為起點開始在北方發展要是他能利用好南方集團和亨達集團的矛盾搭上了許家這條大魚說不定以後就能飛黃騰達了,要是能引起許玉晴的注意就更不用說了。
許玉晴拋開身份不說就說她本人就是一個美人比起明星只美不差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追求她的人從這排到京城都不誇張更何況人家還是許家唯一的千金,娶了她也就意味著有可能接手那巨大的商業帝國。
“二十六億五千萬一次,二十六億五千萬兩次,二十六億五千萬三次恭喜方傑集團成功拿下五號地,讓我們掌聲恭喜”拍賣師一錘敲定這塊拍了半個小時的地終於塵埃落定了。
眼睜睜看著自家總經理拍下這塊高出他們預算地身旁的秘書有苦說不出啊,道“少爺,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魯莽了?這比董事長給的底價高出不少”。
沒想到被認為全場最蠢的人竟然是個美男子,方傑集團的總經理方海凰斜視著許玉晴的方向見她要離開便吩咐自己的秘書一聲就起身跟上去了。
拍賣場外許玉晴追上離開的韋先生攔在他前面,道“你混蛋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父親他有哪裡虧待過你嗎?”。
一天前她就從京城到承德了一直沒見到韋先生,得知今晚他會出現拍賣現場她也弄了一張入場券來了。
韋先生看著這張絕世美顏內心很平靜,雙手插包道“難道南方集團要發展還要跟你們許家打報告?”。
許玉晴沒想到他會是這樣回答,道“你明明知道我父親對黑省的專案勢在必得為什麼還要跑到邵家的陣容裡去?”。
說實話她這麼咄咄逼人氣勢還真讓人受不了還好她遇到的是韋先生,韋先生的脾氣可以說是非常的好了從來沒有大吼大叫過特別是對女人。
這時跟在許玉晴後面出來的方傑集團的少東家方海凰,道“何必跟這種卑鄙小人浪費口舌呢?我替你感到不值許小姐”這樣的美男子又多金他自信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何況還是許玉晴這種女學生。
面對著方海凰的不懷好意韋先生看都沒看他一眼,因為他真的看不起這種按部就班的富二代傻得要死竟然還被世人奉為傑出青年,對著許玉晴道“你還是回京吧你父親那裡我會給他說法的”說完轉身就要走了。
看著離去的韋先生許玉晴沒有再攔他,倒是方海凰見許玉晴沒有搭理他於是又走上前一步伸手道“很高興認識你許小姐,你又何必為這種卑鄙小人動氣呢?多不值當”。
聽著他一口一個卑鄙小人的叫著韋先生許玉晴沒來由的對這個自以為是的人感到反感,皺著秀眉道“我們認識嗎?”依舊沒有伸出手要跟他握手的意思。
方海凰也不覺得尷尬,收回手後理了理領帶正式介紹自己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海凰方傑集團的總經理很高興認識你許小姐”。
開車離開的韋先生在半路停了車撥通了許嘉印的電話,自己還沒開口對面就先道“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你知道後果的”這是一個來自首富的怒火能承受得住的人可沒多少。
韋先生毫無情感波動的道“俄國方面外交官的女兒是邵玉東的兒媳這樣的解釋夠麼?”他相信這其中的種種許嘉印會明白的。
果然對面沉默了一分鐘以後道“好吧我信你,但是你跟邵家合作怎麼提前跟我說一聲是在警惕我麼?”。
韋先生嘆了口氣,道“說實話南方集團時日無多跟誰合作都無所謂了,你應該知道你在我手上拿去的會對南方集團造成多大的傷害”。
這個他說的一點也沒錯,整個暑假他在京城裡的所有專案因為許嘉印的控股抽去了多少資金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否則他也不會更急於擴張更不會這麼急於求成,下錯了一步棋子整個局面都變得不一樣了他非常的被動。
對於這樣的說法許嘉印還真沒想到久久他都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就吐了一句道“你馬上到京裡來一趟當面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