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韋少麼?我們老闆已經等候多時了,我們樓上請”賭場里正玩得不亦樂乎的韋先生倆人卻被一黑衣人攔截了去路道。
看著一臉疑惑的何瑤瑤韋先生兩手插著褲包,道“你先自己玩一會我有點事情要處理馬上下來”不是他不想帶何瑤瑤上去而是帶上去不好。
看著走進電梯的韋先生的何瑤瑤頓時就覺得無聊許多低頭看著手裡的籌碼又踮了踮腳最後她還是走到旁邊的賭桌那。
而電梯裡的韋先生倆人在三十樓就停下了帶路的人在一房間門口外道“抱歉韋少我只能送您到這,您自己進去吧我們老闆就在裡面”。
韋先生推開門就走進去了,裡面的人一看見他就有些熱情的道“韋先生請隨意坐,非常抱歉打擾到了你的雅興運氣應該不錯吧?”。
一坐下就翹著腿靠著背椅道“我們認識嗎?又或者我們有什麼交集嗎?”他們不認識但他知道這個人,就像他知道韋先生一樣。
韋先生之所以認識這個人是因為此人可是一個風雲人物實打實的企業家電視上有報道過。
那人面帶微笑的坐到韋先生對面,道“不認識,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馮國棟非常高興認識你”說完還伸出手想要跟韋先生握手。
馮國棟這個人可了不得在全國範圍裡只要談到製造業,他幾乎是一個繞不開的人物只因他的公司在物流方面在裝置方面都是全國一流的。
韋先生撓了撓自己的頭最後還是跟他握手了,道“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馮老闆有何指教?”。
他還是想不明白人家找自己幹嘛不過倆人又不是競爭對手而且人家還是專門為自己而來他也不好表現得太冷漠。
馮國棟握過手以後就直接問道“目前南方集團的主要經營業務是酒店,房產,教育行業,旅遊業還有服務行業是這樣的嗎?”。
韋先生想了想他說的一點也沒錯道“你說的很對,有什麼問題嗎?”其中旅遊酒店是目前為止的核心產業現在每個月都有穩定的盈利只要保持下去成本回收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馮國棟繼續道“那不知道韋先生對運輸行業有什麼想法嗎?”他問這些不是沒有道理的但是問的這麼直接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韋先生雙手環抱胸前調整了一下坐姿,道“我還是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能直接通俗一點講嗎?沒關係我不在意這些”。
馮國棟倒也直接拿起自己身邊沙發上的檔案遞給韋先生,道“你也知道我是做運輸行業的碼頭這種事情會比較關心一些,但是就在前不久我才知道合作許久的碼頭竟然是你韋先生的,這對你來說畢竟是個陌生的行業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北方碼頭在邵家出事以前幾乎是處於壟斷地位,現在好不容易吐出來了一部分他們這些南方人自然要打起主意了,許嘉印手裡的他們不敢想但是韋先生的就不好說了。
說到現在韋先生終於明白過來了原來人家是看上了他手裡的碼頭了這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得還真不錯,除此之外他也在暗自驚訝馮國棟的訊息那碼頭是先經許嘉印之手最後才到他手上的結果沒想到他還是查得出來。
放下翹著的腿韋先生一手握著大腿還向前傾著身子,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想買我的碼頭是這樣的嗎?抱歉我不賣”。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碼頭哎,一個碼頭就是一座金山銀山這短短半個月的收益就差不多比得上一個中型企業一個月的收益傻子才會賣呢。
這樣的回答倒是在馮國棟的意料之中他也不著急,道“韋先生不要這麼果斷嘛你就不想聽聽我的條件嗎?我還知道南方集團最近在朝著中原地區方向發展這點沒錯吧?”。
他這一次來可是做足了準備的為的就是一下子就給談妥了而且他有足夠的耐心不怕被拒絕。
看著面無表情的韋先生馮國棟接著道“與其去涉足一個對自己很陌生的行業為什麼不利用這次機會換取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呢?這其中的厲害關係我想韋先生應該比我更明白,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不用那麼著急回答我”。
韋先生搖頭笑了,道“你這是在認為我不懂怎麼去管理一個碼頭而是懂得弄旅遊弄酒店這些是嗎?”他還真不知道馮國棟為什麼會有這樣錯誤的認識。
同時樓下賭場大堂裡何瑤瑤隨手一出就是十幾數十萬的賭沒想到她運氣還不錯原本輸得只剩下幾十萬的她又贏回來了而且還多出不少這可把她高興壞了。
反觀趙德寶倒是沒有這麼好運了,他把韋先生給的一萬塊五萬塊籌碼換成一千兩千的小籌碼玩的時候一千兩千的就不知不覺的要輸完了他才反應過來。
三十層大包房裡韋先生又一次翹著腿,道“你怎麼就認為我對這一塊不瞭解呢?是它出現了什麼問題讓你產生這樣的認知?”。
相同時間在京城許家別墅裡許嘉印一邊舀著湯一邊道“最近黑省那裡有個大專案爸爸要出差一些時間你趁此機會沒課的時候就去公司嘗試著管理一下,總之以後不管怎麼樣都是你的嘛對不對”。
許玉晴的母親當然很高興丈夫的想法,道“是啊晴晴你也不小了你看跟你同齡的韋先生人家已經管理了多少人了,就當是學習也行啊”。
許玉晴真的服了,道“媽你怎麼回事啊怎麼老提起這個人,他哪裡厲害了你沒看新聞上說嗎都不是他的意思是他手底下人的意思”好不容易自己的父親不再提這些事情了結果卻變成了母親再說,搞得她現在聽到韋先生就很反感。
另一邊澳門賭場內已經下樓的韋先生遠遠的看見何瑤瑤在那興奮地揮著手笑了一下就走過去悄悄地從後摟住她,道“這麼興奮是不是我不在你就能贏了?”。
被人突然從後一抱的何瑤瑤原本很生氣的結果下一秒就化驚為喜,道“怎麼樣了?”韋先生的氣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韋先生雙收從後往前伸扳開看她手裡的籌碼真沒想到她運氣這麼好就他不在的時間裡已經把輸的錢給贏回來了而且還賺了一點,道“不玩了我已經定了位置,吃完夜宵就休息去明早一早的航班呢別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