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跟鍾小蓮是一模一樣啊,要不我咋還能把他誤會成是老相好呢?知道櫻鬼最會迷惑,化成別人的身形,讓人看不出他,本來我嘆了一口氣,就想要等會我想起來了。
不要長的跟鍾小蓮一樣啊,不過有一點不同,唉呀媽呀,我可算想起來了。
不停的拉著我,猛的一拍大腿說道。
心中一緊,趕緊扯下大狗子。
啥地方不一樣?那一刻我的心情很激動,生怕大狗子說出什麼沒營養的話逗我。
身上有氣味,她身上有氣味,跟鍾小蓮的完全不一樣。
我是被他冷不丁的給他蒙了,所以才沒懷的身份,要是早有你這麼提醒,我早就分辨出來了。
大狗子說那娘們的身上的味兒啊,帶著股清涼味,具體形容的話,就如同夏天山上野花盛開時候,那種花粉的清香味道,有些田大狗子這麼一大筆方,我終於能猜到這支音樂是誰的紅衣娘們。
那個曾經在夢境裡見過一面的,他的身上就是這種味道,香得發甜,跟胡妮子身上的香水味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我基本上可以確定了,纏上大狗子的音樂,只不過它的廬山真面目我還是不清楚的,我也想不明白,那紅衣娘們咋跟我有這麼大仇啊?甭管我下葬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他的聲音,那個時候他也沒對我流露出明顯的殺意,在夢境裡遇到他的時候,他對我還挺溫柔的,只是想搶我好東西而已,也沒一上來,這才兩天,就對我下這麼狠的手呢,我不說話,也不說話,怕打擾我,我好好的想了一會兒,回過神來。
才發現,大狗子還直勾勾的盯著我呢,我說行了大狗子,別瞪著大眼珠子瞅我,有些話我還得勸勸長點心吧,把這些話往心裡去。
大狗子連連點頭。
我這沒事啊,我往後再加100個小時,再也不會讓他媽嚇人了。
我可是把你當親兄,明兒個就是年三十兒了,現在也不是時候等過了年那請你去縣城,君再來,我找十幾個姐妹兒幹活乾的賊拉好的,到時候你隨便挑,我一巴掌拍在頭上,你少跟我扯犢子吧,這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囑咐你的話。
我叮囑大狗子,不管是做夢還是咋的,只要是碰到這小娘們,可千萬要管住自己,就算是夢裡遇到了中小連戰的老熟人,也得提防著。
大狗子雖然身上沒有到啊,可是總這樣被煙鬼汲取氧氣也不行,時間長了他陽氣必會枯竭而死。
一隻山貓縣官溝陰陽亂這老話,我現在是完全相信的,就連鏡清也說過,這一年恰好就是荒溝村陰陽動盪的大印呢。
東西蹦的,實在是歡是想想看王寡婦死到現在,這才幾天的功夫啊,就先後有張大俠,虎妮子,大狗子,這還僅僅是俺們村兒,其他的黃溝村說不定也是一樣的,不太平,從小到大在五道荒溝村裡,我就這麼幾個談得來的哥們,張大俠算是一個,前面做了上門姑爺的三度算一個,大狗子算一個,再加上從來都是笑呵呵的小大夫,就這麼4個人,他們4個是打心眼兒裡,把我能當成平起平坐的哥們,不像是村裡那些狗眼看人低,當面說的挺勤快,一小夥,肯定是上輩子造孽了,所以我是真的不希望大狗子在出事,而且我天眼沒了啥髒東西看不見,就算是有敬請幫忙恢復到行,在對付櫻鬼黃皮子的髒東西,我也沒啥把握。
大狗子鄭重的點了點頭,拍著胸脯跟我保證,以後保證管住自己,再管不住就揮刀自宮。
我瞥了瞥嘴的小蚯蚓還揮刀自宮,你度得著嗎?我當場也沒揭破的大口子,不是說以後領我去縣城嗎?找個什麼姐妹啥的。
得請我去泡一回澡,那個時候我在跟大狗子比一比,我非讓他轉過身來對著我洗澡不可。
這就是我心裡只想著提醒大狗的這些話,還有7天之後我會來給他解封,到時把他那天晚上後背溼一大片的事給忘在腦後。
要是當時就能想起來,也不至於後面惹出這麼多麻煩。
文狗村長兩口子打了聲招呼,就往家總提醒我,青菜和炮仗都裝麻袋裡了,讓我別忘了,我也不客氣,時間趕的太緊了,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先收著呢,我剛推開院門,老黃牛叫了兩聲,我心說這傢伙挺懂人事兒的,也不知道那天夢到這網管或牽著牛到底有什麼徵兆,這夢託的太不專業了。
興許是聽到我推開院門的動靜,我剛進到屋裡,就看到王亞從裡邊出來了。
這大黑天的你從哪兒扛一麻袋回來啊?王亞瞪著大眼睛好奇的問,我把麻袋哥在外屋地,我去苟村長家化緣去了,裡面是青菜和泡著,過年的在屋嗎?我去看看你幫我把這些青菜也挑出來泡著呢就放到炕梢去吧,別吵了,也別給點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