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這麼大呀。
那樣準備可就懸了。
我推測靜靜肯定是注意到了郭林的變化,所以才有了這句話,本來我想趕緊起身,可惜沒有辦法,我像是中了魔咒一樣,不管怎麼努力,都動彈不得,我心裡也不算太著急,竟然竟說出讓我去找他的話,那我肯定沒事兒,我也隱隱約約的猜測到剛才身上那股清流肯定和性情有關,說不定就是他再次出手相助,幫我度過了劫難。
又和王亞簡單的嘮了兩句,隨後就一陣腳步聲響起,應該是回到王寡婦家去了。
俺娘說了,你身上擔子很重,肩負著那麼多老少爺們的性命。
昨晚我跟你沒聊幾句就沒動靜了,好一會兒才發現。
交給你試一試,你那次真的是不行。
王雅對著我是一陣嘆氣,沉默之後就開始絮絮叨叨講了起來,王亞的話差點沒把我噎死啊,我心說而是真的昏過去了,還會有反應,要真是那樣也行,王陽話題一轉,又說道我倆的事兒,做鄰居這麼多年了都處出感情了,看著我就感覺很親近,只不過我一個人單身這麼長時間,總是拿帶色眼睛中路和嘉山路看著渾身不自在,所以每次見到我他都沒什麼好臉色。
王亞還說我能說會道,辦事痛快,又有眼力見兒,挺好一個人,就是心眼小點,又埋汰,不願意洗澡,除了這些沒什麼大毛病。
我都分不清楚王亞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幸好那會我沒法動的,臉上也沒啥表情,否則聽著王亞這麼直白的說話,非把我燥的老臉通紅不可。
不要在我面前唸叨了一會兒。
郭靈一起出了外屋,把我撂在這裡,我不知道在炕上躺了多久,估摸著有三四個小時吧,我這才突然打了一個激靈甚至能重新動呢,爬了起來發現屋子裡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我扭頭看了看老座鐘,是將近下午4:30了,外面天色有些黑了,我再看了看日曆撕過之後,是最新的一頁,今天是臘月29,正好是郭林過生日頭一天,我心裡石頭落了地,幸好是沒有錯過就傻妹子的日子,要是這麼一覺睡到來年去完犢子嘍。
同時我又有些驚駭,沒想到凌晨那麼一暈,竟然暈了這麼整整一天,tmd。
我到底是中了什麼邪啊?咋這麼能睡呢?我穿好了衣裳,著急忙慌的,要往進青那無感。
兩手剛做出推門的動作,正趕上王亞火急火燎的。
結果我倆爪子就正好碰到那兩隻手。
原本以為王亞會非常生氣,一蹦老高指著我鼻子罵我臭流氓,結果沒想到她愣了愣之後就故意把身子挺了,挺理直氣壯,問我想幹啥。
這耗子追沙包啊,膽子又肥又壯,這丫頭片子什麼時候膽變這麼大了?我收回了手,也沒工夫跟王亞廢話,從他身邊繞過去我就趕緊找了,還是沒什麼變化,一身灰色衣服乾乾淨淨,面容遮掩在灰色的布罩下,看不出他真實的面目。
我只注意到一點,靜心的眼睛不再像以往那麼清涼,而是顯得有些疲憊,看著就像是沒怎麼好好休息吧。
倒是。
你和我說說吧,在我離開這幾天裡出了什麼變故?請說話。
旁邊的炕沿兒示意我坐下,我也不客氣,直接挨著他就坐了下去,而後也絲毫不敢有隱瞞,的從慶慶離開的那天早上開始,把我的遭遇都說了出來,在這一過程中始終是仔細聆聽,沒有多插一句話,當我全部講述完之後性情才問道。
在鍋爐房的遭遇是化身狐妮子的櫻鬼。
無意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沒有?你那次跟大狗子聊天的時候。
本來我以為只要是把靜靜離開這兩天,發生在自個兒身上的事兒,跟他講清楚就可以了,沒想到他又聽得這麼細,還要知道我和胡妮子之間發生過的事,我的遭遇想了想我就老實交代,我說啊,我跟胡尼子的第一腿第2次遇見她和水鬼聯手要害我至於大狗子的事,我更不能有所隱瞞那一天他怎麼跟我說的我就怎麼像輕輕複述了一遍,反正在我心裡就是個世外高人,男男女女那些事想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我跟胡妮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說出來呀,是挺磕磣的,不過我都想好丟臉怕啥?總比丟了命強,等我這次說完就沉默了,兩隻手不停的在膝蓋上敲打著。
盯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