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胡妮子是挺好的姐妹,她聽說郭勝利那活可厲害了,就想著跟他整一把,不過因為胡尼子跟他一直不對付,也就抹不下臉面去主動跟她提所以請大狗子幫忙,創造這個機會,只要郭勝利看過了狐狸的洗澡,而後胡妮子這事能促成胡妮子要求特別高,他狗子也聽說過,在加上他感覺這事沒啥大不了的,尋思尋思就點頭答應了。
他也沒琢磨琢磨這個藉口是多荒唐啊,哪有幫著好姐妹到處找爺們兒啊,這不胡扯,還有虎牙怎麼會知道我那會兒厲不厲害的一切都是胡編亂造,聽到這兒我不由得大怒,我瞪著大狗子說,tmd你這癟犢子玩意,你騙我的地方還不少啊,我就說嘛,大狗子總個縣城待著,也算見過世面的人,口味怎麼都那麼刁鑽呢?喜歡看韓春秀這是在騙我的,故意跟我分開,我去看狐狸的好啊。
你個癟犢子玩意兒,我把你當哥們,你就這麼糊弄我,你良心讓狗吃了,我壓低聲音罵道,免得聽了大狗家的人,道歉省力啊,這事兒都怪我呀,我是誠心騙了你,不過當時我也沒多心思,我就合計讓你偷看狐狸,也算讓你撿個大便宜,這不好事嗎?我說好是你大爺呀,還佔個大便宜,後面要不是有陰影幫我,我非常狐尼子連骨頭都不剩都給吃了。
接著說,然後呢,那天過後你就跟那個叫胡楊的,我唧唧歪歪的罵了幾句,就繼續聽我這麼一問,眉頭又皺了起來,等於兄弟,咱倆倒是是好上了,不過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在說話的時候啊,大狗子打了個冷戰,不知是回想著那嚇人的場景呢,還是他感覺動的,陰陽中曾經說過語音木膠合與陽氣有損,致體內陰陽二氣失衡,久臥則陽氣衰枯竭而死,就是說大狗子這樣啊,如果和櫻鬼交合,沒控制好這最後一步,不懂得鎖陽固精。
結果氧氣流進對方體內,也難怪他會凍成這逼樣,又是經常跟應偉在一起的話,那自己是舒坦了,不過陽氣也慢慢的流失乾淨了,那就得死了,我那時候王寡婦幫著我,就格外提醒我注意,要不是這樣,我的下場跟大狗子沒有區別,舒坦過後就得成天躲在被窩裡凍得跟王八似的,大狗子接著說,那一天呢,俺倆都出了意外,我是掉進鍋爐房裡了,差點把水給整死,她則是被韓老頭給堵住了,死逼無奈之下才一口咬定那個偷看的人是我。
把屎盆子扣我腦袋上了,等從老韓同志脫身已經是晚上8:00多了,天色黑漆漆的,有不少人家都睡覺了,已經關了燈,大狗子有些失望,因為按照她和胡雅的約定,只要領我偷看過狐狸的時候他就會現身,大狗子還以為出了意外,所以虎牙不會再出現了呢,嘆了口氣,走了沒兩步,大狗子就看到前方一個俏生生的身影,仔細看可不就是虎牙嗎?大狗子喜出望外,上前就拉住虎牙的手。
那會兒大狗子心情有些複雜,失望過後又看到了希望不由的有些激動,他還惦記著我呢,生怕我出啥意外,所以虎牙領著大狗走到的時候她有些心不在焉,外面停下來的時候大狗子發現不對勁,這咋還整那麼隱蔽的事,不是上胡雅最好嗎?
那也會加燈光透亮,可是進了屋之後發現,這裡面一個人沒有啊,炕上的被子都是鋪的整整齊齊,炕頭燒得滾熱就像是特意給他們倆準備好時它就活膩了他,那什麼,咱倆在他家裡。
大狗子左右打量了一番,撓了撓腦袋說道,這可是在別人家裡萬一正忙活的昏天黑地,狐狸子半路殺回來那可咋整啊?這心裡也不踏實,一點不矜持,當著大狗子起了疑惑也不說啥,把門一鎖把窗簾一擋,拽著大狗子就上了炕。
莫著急脫衣服,把羽絨服甩到一邊兒,隨後就把這大狗子跟哈皮狗似的,就是滿肚子疑問,那也不是大狗子閉著眼睛就像大爺似的享受著虎牙的伺候,他就差跟狗似的汪汪叫了,
忙活了好一會兒,大狗子聊著都不行了,火燒火燎的,就在讓胡雅婷起來打狗子還要過去接人,等會兒打狗子講到這兒,我趕緊打斷他的話,大狗子有些納悶的盯著我,我也懶得跟他解釋,我去外屋給他倒滿溫水,讓他喝下暖暖身,我則是皺著眉頭,仔細琢磨著大狗子剛才跟我說那些細節,有幾處地方我很懷疑,第一虎牙不像是新手,要是生4個丫頭片子,他絕不會這麼主動,從大狗子。
動不動就欺負我,罵我算是輕的,有時候逮著沒人的空啊,往死裡削啊,就比如說昨天上午在山上撿柴火,可是現在狐狸笑的呵呵的,顯得賊好說話的模樣,還喊著郭哥的親熱呀,就像是小情人之間在互相調情似的。
我打算找張大俠去,咋的你有事啊?我還是有些心虛的,畢竟昨晚我把他給欺負了,不過看這架勢不像是找我幹仗的,而像是有什麼事要求我似的,狐狸是白了我一眼不是充滿怨氣。
有點像是勾搭我哥呀,以前那些事你還記仇呢,我要是沒事兒就不能登門兒了唄,輕輕的用小拳拳捶我胸口一下。
那模樣啊,就像撒嬌是的,我挺大一老爺們,竟然在他身上報了仇了,那當然不可能再跟他計較,我說你快說吧,到底啥事啊?我要出門了啊,一會兒菜涼了。
胡女子聽我這麼問,頓時顯得有些扭捏了半天才說到昨晚的事兒,可太謝謝你,要不然那髒東西非得把我弄死不可,我欠了你好大一個人情。
晚上你要是沒事就來俺家唄。
沒外人。
你喝點酒好好感謝感謝你,你看咋樣?哄妮子一邊說話一邊拉著的破棉襖,袖口輕輕搖晃,像生怕我不答應似的,臉上還帶著乞求的表情。
我心裡這個糾結呀,瞅著胡妮子這一出明顯是勾搭的那個家,指的是他自己的屋,可不是胡老大家。
我觸控著一男一女黑燈瞎火的,上家喝酒喝醉了,那還不得整一塊去,可是我轉念一想。
總這麼跟胡妮子糾纏不清,有些不妙,人家有物件,萬一那可怎麼辦呢?再說了,這狐狸也不是啥正經閨女,妖裡妖叨的,我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存糧農民,我跟他扯啥呀?想明白了這個我就趕緊拒絕了。
而且他老爹呢,也給了我錢,這人情算是還完了。
我以為這姑娘家臉皮薄,我這麼一說她就能消停了呢,沒想到胡妮子不死心,繼續苦苦哀求我說,就今天這麼一次往後啊,他再也不來找我了。
人呢,就耳根子軟,推脫了好一會,見實在是推脫不過去了,才滿臉嚴肅的點頭同意說下不為例啊,就這一次順便啊,我在幫你看看,這張東西到底祛除乾淨沒有?那一會兒我心裡明鏡似的,晚上準得整出事兒,只是彼此心照不宣都憋在肚子裡不說,胡妮子像是會說話的大眼睛喵了我,這才喜滋滋的扭著屁股離開了,跨過左右扭的幅度很大,就像是快把腰扭折了似的,我就感覺他還在勾引我蹦蹦噠噠的,心情無比舒爽的去請張大俠和張奶奶去了,警告我的桃花殺的話全都忘在哪。
我的桃花殺的話全都等張大俠他們走了以後,我讓王亞幫著收拾碗筷,而後跟著進到了隔壁王寡婦家,開始請教他問題,第1個我就問道天眼的事兒,因為自從跟王寡婦之後,我就能看到純黑的山貓子給張大俠瞧病的時候,再沒有敬清幫忙之前,我是啥也看不著,這到底咋回事兒啊?咋還時靈時不靈的呢?青青解釋說,那就是我不會使用到啊。
髒東西要是想讓我瞅見那就能瞅,你要是有心避著我,我就成了睜眼瞎了,好在往後不管髒東西啊,想不想躲我都能看見,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之後,敬青又幫我記起了天,而是一直點在我耳垂之下,我就感覺有一陣涼風順著他手指的地方,腦殼裡過一會就沒什麼異常。
第2個我問到了王寡婦投企業的網管的奇特舉動,還有那個無比主動的娘們,到底是誰?聽我提起往事一陣沉默,嘆了一口氣之後才說,王寡婦為了你可真是費了不少心。
可千萬別辜負了王寡婦對你的用心良苦。
聽說王寡婦死後有三次附在王亞的身上,想勾搭著我,把這陰陽術傳給他閨女,這張不是王寡婦家,便宜她閨女,而是他掐算到我桃花運旺盛,想幫我化解。
簡單來說,王寡婦把我當成媒介透過,我把陰陽術傳給王亞,興許那就是命,我連續幾次都強忍著沒碰,也就沒把這陰陽術傳回去,再加上緊接著就到了俺們村之後,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
與那神秘娘們連靜靜也不知道他的來歷,而且那娘們前後掐算過幾次都無法算出他的方位,也猜不到他的什麼心思,什麼想法,推測王寡婦生前耗費陽壽出一些事,提前做了安排,不過此後她只曉得更多,為了救他甚至不惜耗損陰魄,頭七夜那天我看到王寡婦斷胳膊斷腿,就是因為他陰魄不全,和誰大打出手之後受了極重的傷,再後來啊,躲進我脖子上的小預感裡了,等待時機恢復因破。
我讓靜靜說的慎的慌,心說我還沒開始養鬼的,脖子上就一個號,在這鬼是個鬼,他不會害我,這讓我心裡多少安心一點,關於王寡婦的疑惑只能暫時告一段落,他死之後知曉了什麼才會造成這麼慘的慘象,只能將來慢慢的研究,想了想我問出了第3個問題,村裡的故老相傳,山貓現陰陽亂,這到底是怎麼?俺們村的人也點子太背了,咋總招髒東西或活動?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輕輕呼了一口氣,緩緩的給出答案,又是從山頂上往下看,你準會發現你們村的形狀像棺材。
我還從來沒有這個研究,聽靜靜說的怪嚇人的,我有點慎得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們村那個小棺材不吉利啊,這可不是吉利不吉利的事兒,事實就是如此,你看你們村的地形周圍被四面山圍著,大山朝向村子的一面,像棺材把村中的中央大殿子就像是7星板,就是墊在最底下那塊板子。
這裡有兩個問題,南北走向安放棺材應該是正好相反,上面有一顆油綠的嫩枝,那是北斗7星的斗柄,指向南方是違反北斗7星。
輕輕一口氣說完,微微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個理兒,早些年我懷疑為啥村子周圍的那些大山面朝村子那一面都那麼平整,看著就像是有人用巨大的斧子劈過似的,還有那大店子裡面一塊枯死的歪脖樹,只有那一根綠油油的小紙條讓我恍惚的覺得,樹枝的朝向還真是指著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