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寧雨,你就是一個廢物,只是殺一個讓你,讓我寧家丟人現眼的洛元承都辦不到,還要我的人幫你補刀,你說,你還能做什麼?”
寧丹師猛地一踢,將跪在地上的寧雨給踢到了。
寧雨自從逃回來後就一直有些呆呆的,被踢到了彷彿也沒感覺到痛,只是喃喃道。
“你們殺了洛元承,殺了洛元承……”
“哼,莫非你還捨不得他?就算你捨不得,他現在也變成了一隻鬼。哼,和我作對,做鬼就是下場。寧雨,你這個吃力爬外的,美人計不行,殺人也不行,我留著你有何用,明日你就去賈家吧,那位爺肖想你很久了。”寧丹師低頭在她耳邊說道。
這句話終於將寧雨拉回了神,她驚恐的抓住寧丹師的衣角:“不要,不要,你不是說我只要殺了洛元承,就不用去賈家嗎?我都下手了,為何,為何還不放過我?”
賈家那位,六十多歲了,做她爺爺都嫌大,她花容月貌,嫁的應是洛元承那樣的青年才俊,怎麼能委身一個糟老頭子。
“不,我不去,不去……”
“不去?由不得你!”
“姑,不,小姐,小姐,你不能不講理,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去殺洛元承了,你不能這樣對我……”
“哼,洛元承是你殺的嗎?那是我派去的人殺的。”
寧丹師圍著失魂落魄的寧雨走了一圈。
“嘖嘖,寧雨,我本以為你是個痴情種,卻沒想到為了自己不進賈家,你轉身就能將匕首扎進洛元承心臟裡。嘿嘿,你的這份痴情也不過如此嗎?看著梨花帶淚的,彷彿受了多大的委屈,其實大家都知道你這心硬著呢。”
寧雨坐在地上,神情呆愣的看著寧丹師。
自己已經很努力了,為何還總抓不住命運?
洛元承不要她,面前的人食言而肥要將她送給賈家老頭。
不忿,好不忿。
“哼,跟她說那麼多做甚。一個什麼事情都做不成的人沒讓她去死已經是便宜她了,現在也就能憑藉自己的美貌為家族爭取一點點的利益。”
寧家兄長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對眼前的一切彷彿都不在意,他在等,等訊息。
這時,外面一個護衛快速跑來。
“少爺,洛家,洛家並未掛白。”
寧家兄長聞言眼睛一縮,寧丹師也抬眼看來。
“難道是悲傷過度了?”
寧家兄長忙問道:“那洛家少爺已死的訊息也沒傳出來嗎?”
護衛答道:“並未,我悄悄在洛家牆角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麼哭喪的聲音。”
“這怎麼可能?”寧家兄長騰地站起,不可置信的說道。
護衛道:“少爺,還有一件事情,就在我回來的路上,看到洛幽盈和那位使大錘的姑娘正向著寧家這裡走來。”
砰!
寧家兄長旁邊的桌子四分五裂。
他呵斥:“為何不早說?”
護衛瑟縮了一下。
寧丹師皺眉:“直衝我寧家而來,難道她們知道洛元承的事情是我們做的,這怎麼可能?”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寧雨身上:“寧雨,是你洩露的訊息嗎?”
她的人不會洩露,那最有可能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