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峰座冷冷的看著她:“放人!”
洛幽盈搖頭:“恕難從命!”
“你以為你拿他們當人質本座就沒有辦法了嗎?”
洛幽盈還是搖頭:“我相信以您的閱歷會有很多辦法在不傷到他們的情況下,拿下我。但,古月峰座,我只問一句,前因後果,您都瞭解了嗎?”
“瞭解如何?不瞭解又如何?與你現在與否有關?”
“有關,也無關!”洛幽盈看著他道,“如果您瞭解了事情真相,就該知道一切的因果都在您的好孫兒身上,如今的結果不過是他咎由自取而已,但你古月峰的人,卻一個個的來摻和,我不得不把他們都送去和你的好孫兒作伴。說句難聽話,古月峰座,您教孫和教徒的本事都不咋地,教的一個個驕傲自大,是非不分。既然你管不好您的孫兒和徒兒,犯在我手中,我就代勞了。當然,如果您也是非不分……”
“你在指責本座,教訓本座?”
“非也,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如果您能和和氣氣的把他們領走,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但還若像方才一樣動武,呵呵,我也不能保證,最後是什麼結果。”
“你威脅本座?你以為抓我本座的孫兒和徒兒就能隨意威脅本座嗎?”古月峰座的眸子陰鶩的眯著,渾身氣勢外放。
眼前這個新晉弟子膽量超乎想象的大。
四周的人被他的氣勢壓得大氣不敢出,只能屏氣凝聲,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本以為古月峰座來了是摧朽拉枯般的碾壓,但沒想到,小師妹的戰力也是如此高昂。
說出去,誰信呢。
擺明了古月峰座沒在第一時間壓下小師妹,已經很沒面子了。
面對撲面而來的氣勢,洛幽盈巍峨不動。
“古月峰座,我現在在和您講道理,而且我的倚仗也不是您的愛孫愛徒。”她神情變得無比冰冷,面對即將發怒的峰座也絲毫不退讓一步。
她手中的確有人質,但她的倚仗真的不是什麼人質。
在一些人眼中,人質算什麼,那些是最不保險之物。
她最大的倚仗,是煌渟淵。
一個許諾她可以在歸雲宗橫著走的人。
古月峰座只是歸雲宗的三長老而已,連紅葉峰座都對煌渟淵低頭,這位三長老難道還能例外?
許是洛幽盈太過自信,古月峰座不由認真打量了一下她,這一打量,他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東西。
他不由揉揉眼睛,仔細看去。
待看清後,他面色一震。
“煌”字令牌。
歸雲宗的最高令牌。
只有掌座,長老和各位峰座,以及重要人事才能看到的煌字令牌。
這新晉弟子怎麼會有那位的令牌?
古月峰座心靈不斷的受著衝擊,此時他真想自己像普通弟子一樣看不到那個令牌。
“爺爺,救我,救我……”胡瑞茂先前喊多了,此時氣息已經十分微弱。
古月峰座聽得心疼無比,思索片刻,心一橫,厲聲喝道。
“作為歸雲宗弟子,不顧宗門規矩,鎮壓同門,肆意迫害,還對峰座無禮,你可知罪?今日,本座就代表著宗門教教你這個新晉弟子規矩。”
表面這麼喝著,古月峰座心中卻在唸叨。
“那令牌我沒看到,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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