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萬兩。”青年高聲喊道。
洛幽盈目光眯了眯,道:“七十萬兩。”
喊完價她直接對著那兩人的包廂喊道:“寧丹師,寧丹師的大哥,你們儘可加價,我剛拍賣掉三枚金灼丹,有的是銀兩來拍賣,就怕你們沒有那麼多銀兩。”
此話一出,不少人笑了起來。
他們早就看出這兩方早就飆起來了。
不過,寧丹師和寧公子被一個小姑娘擠兌了,這還真是一件新鮮事。
當然,也有人早就知道了洛幽盈和寧丹師在丹塔的衝突,如今,雙方對上也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哈哈,寧家家大業大,但若真是和那小姑娘拼銀兩,還真的拼不過。”
一個是人家自己的銀兩,且數額龐大,一個是家族銀兩,動了容易,後果很嚴重,若果寧公子不傻,就不會隨意動用。
“咦,那小姑娘只憑三枚金灼丹就拍出了鉅額,可寧丹師卻是丹師啊,丹師怎麼會缺錢?”有人疑惑的問道。
“寧丹師是丹師不假,但她只是三品丹師而已,沒有一定的際遇,她只能煉製一些普通丹藥,普通丹藥能賣出天價嗎?別忘了那三枚金灼丹可是任丹師煉製的。就算是任丹師,平日裡煉製的丹藥也賣不出這樣的價格,也就是金灼丹特殊。當然,像任丹師那樣的丹師,自然不會將銀兩放在心上,他們更多的是用自己的手中的丹藥換取需要的資源。”
“呀,你這麼一解釋我就明白了。那寧家的公子小姐根本拼不過人家小姑娘,而且也不敢拼啊,那他們一直喊價,這是在噁心人家小姑娘。”
“你才看出來啊,真夠遲鈍的。”
“哎,那小姑娘就該放棄喊價,直接讓那寧家兄妹將那幅古畫拍回去算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再看一場熱鬧。”
什麼熱鬧呢?
當然是寧家家宅不寧的熱鬧啊。
“那小姑娘是不會放棄喊價的,沒聽她說古畫是拍回去給她父親的禮物嗎?給自己父親的東西,哪能輕易放棄?”
“那豈不是被那寧家兄妹吃定了?”
“也不一定,說不定那小姑娘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引著寧家兄妹入局,沒見寧家兄妹現在已經有些灰頭土臉了嗎?”
“那是他們活該,我更相信任丹師看重的人是一個正直善良的人,若不然也不會好運的得到含光金灼花。”
“得了吧,你這想法很傻白甜。”
“七十萬兩,還有人出價嗎?”
“七十萬兩,還有人出價嗎?”
拍賣師連問兩遍,卻沒一個人加價,洛幽盈和寧家兄妹將價格飆的太高,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心理預期,再加上,那古畫破損太嚴重,所以很多人都放棄了。
眾人全都看向了寧家兄妹的包廂,等待著。
寧家兄妹臉色紛紛難看起來,那些投過來的目光簡直刺眼無比。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青年咬牙切齒的說道。
寧丹師閉了閉眼:“大哥,放棄吧。”
再這樣下去,出的笑話更多。他們先前拍了不少東西,所剩銀兩已經不多,如果洛幽盈趁機提起檢查,他們會丟死人。
“哼,便宜那臭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