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含光金灼花和其餘一些輔藥交給任丹師後,任丹師便急匆匆的跑到煉丹室煉丹去了。
華燦老師道:“沒想到任丹師對你如此信任,你連請求都沒有,他就主動承擔下了煉製金灼丹的事情。”
洛幽盈笑笑:“這就是我的魅力所在啊,任丹師是慧眼識珠,知道幫我煉製金灼丹他獲得的將會更多。”
華燦老師瞟了她一眼:“我算是看出來了,任丹師是看重你解答丹道疑難的本事。也不知道你小小年紀,為何會在丹道上有這樣的造詣,連五品丹師解決不了的問題,你都有辦法。”
洛幽盈帥氣一笑:“我就是如此優秀,沒辦法。華燦老師當以我這樣優秀的學生為榮。”
“好了,既然沒我什麼事了,我就離開了。在這丹塔,應該不會有人再不開眼的來得罪你。”華燦老師不想聽她厚臉皮的吹噓,起身要走。
洛幽盈忙相送:“今日多謝華燦老師了,劍祁那小子有什麼壞性子就全交給我吧,我一定把他給糾正了。”
華燦老師不置與否,在離開丹塔大門的時候囑託道:“別在外面玩的太瘋,記得去內院報到。”
“好嘞,忘不了。”洛幽盈笑嘻嘻的回道。
華燦老師擺擺手,離開了,洛幽盈目送他背影消失,才再次回到了丹塔中。
此時,丹塔先前的肅殺氣氛還沒有完全散去,洛幽盈的出現再次讓不少人緊張起來,這位可是那任丹師的貴客,誰若是得罪了她,就相當於得罪了任丹師。
“你,你到底和任丹師是什麼關係?”
寧丹師咬著唇出現在面前,蒼白著臉問道。
洛幽盈對這位實在沒什麼好印象,就淡淡的道:“戴罪之身還是不要亂跑,尤其是跑到我的面前來,如果再發生點什麼誤會,你可就更不妙了。”
寧丹師被這樣不輕不重的話語威脅,頓時攥緊了拳頭:“你如此尖酸,任丹師為何要奉你為友,還為你出頭?”
為什麼?
為什麼?
她就是想不通。
洛幽盈斜眉:“這關你寧丹師什麼事?再說,我再尖酸有你尖酸嗎?再傲慢有你傲慢嗎?你也就仗著這是你的地盤欺負欺負我這個老實人。讓開,我給任丹師面子,不想再和你起糾葛。但你若是不識相,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你……”
寧丹師臉色鐵青。
她在家族的時候被千嬌百寵,在丹塔的時候被無數人追捧,更是不少人眼中的仙子,但現在,卻被人如此羞辱。
“任丹師眼中只有煉丹,不會多在乎外事。而我,丹塔最年輕有為的丹師,可以幫到任丹師,你呢,又能為任丹師做什麼?”寧丹師臉色猙獰的道。
洛幽盈皺眉看著她,這人有毛病吧。
“寧丹師,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在說,我才是對任丹師有幫助的人,而你,遲早有一日會被任丹師如塵埃般忘記。”
洛幽盈更懵了。
這女人不但有病,還病得不輕。
“隨你,你願怎麼想就怎麼想,但別來煩我。”
她直接抬步離去,不理會風中獨自凌亂的寧丹師。